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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139

综影视:天姿灵秀

白愁飞领着王小石来到晨间关扑的摊前。摊主用一方红绸严严实实地盖住了那未卜的前程。1

段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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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白愁飞指尖即将触及红绸的刹那,刑部任劳带着人马突然出现,将二人押走。

待人群散去,摊主长舒一口气,暗自庆幸红绸未曾掀开。大宋律法严禁赌博,唯有春节、元旦、寒食等特定时节才准民间关扑。他拭了拭额角的冷汗,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再无刑部眼线,这才颤着手揭开那块红绸。

“紫薇不在命,北辰落两旁。 贪狼掩七杀,怎得天鼓响?悬呐!”摊主倒吸一口凉气,慌忙将红绸揉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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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的天牢里弥漫着一股难以驱散的腥臭,空气粘稠得像是凝固的血。墙壁渗着阴冷的水汽,地面遍布暗沉斑驳的污迹——那是经年累月鲜血浸染、再也洗不去的痕迹。

狭窄的牢房挤满了人,呻吟、低吼、时而夹杂癫狂的呓语。一个关得太久的老囚突然嘶笑起来,对着墙根喃喃叩拜。

“大人,实在没地方了。”狱卒小跑到任劳身前,低声禀报。

任劳眼皮都没抬:“任怨呢?”

“二爷……正在‘办事’。”

“那不就是有地方了么。”任劳轻飘飘一句,听得人脊背发凉。

果然。当他押着王小石与白愁飞走向最里那间牢房时,正撞见任怨眼都不眨就把一个囚犯给砸死了。

不过片刻,一具软塌塌的尸体被拖出,牢房“空”了。

任劳与任怨,一个是刑部的资深酷吏,一个是深谙人心的刑讯高手。二人名虽取自“任劳任怨”,却与勤恳忠厚毫不相干。他们将这四字扭曲成对酷烈与折磨的无限耐力,成了汴京刑部中最令人齿冷的存在。

凡落入刑部天牢之人,经他们之手,无不剥皮拆骨、形神俱残。他们以人血人泪作墨,写就了一部活生生的刑律图鉴。

而真正令人窒息的,是站在他们身后的那个男人——刑部掌事傅宗书。他执掌汴京刑律、节制江湖势力,手段狠厉、心思阴沉。任劳任怨不过是他手中两把染血的刀,真正的狠,从来不出声。

王小石与白愁飞在刑部大牢中受尽非人折磨。

王小石四肢被缚,整个人倒悬于半空,筋络几乎被拉扯至断裂,如同承受着一场无声的五马分尸。

白愁飞更甚。他被反复施以水溺之刑,每次拖回牢房时都已意识模糊,浑身透湿,只余本能在冰冷中剧烈颤抖,只能蜷进王小石怀中汲取一丝稀薄暖意。

而任劳任怨最狠毒的一招,在于饲之以人肉。他们像驯狗一般,企图用极致的屈辱与压迫,剥去二人身上最后一点良善,直到训出令傅宗书满意的两条恶犬。

然而,傅宗书一党终究低估了王小石与白愁飞之间那份近乎固执的义气。

他们就像两块命运相契的磁石:王小石虽不工心计,却如顽石般坚韧执着;白愁飞心思飘忽、常陷自我,却唯独将王小石视作真真正正的兄弟。

正是在王小石无声而坚定的支撑下,白愁飞咬碎了牙、抵住了刺骨的寒冷与噬心的饥饿,始终未碰那人肉一口。两人就这样彼此倚仗,以近乎可怕的意志苦熬着,直至等来了外面不曾放弃他们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