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我怎么了?我记得周一刚好我休息,然后约了同事一起喝酒.…嘶~然后呢?
好像和别人吵架了!然后打起来?我现在在医院吗?好黑?没开灯吗?
言言啊…
喉咙好疼…说不了话
怎么回事?
万能角色护士:你醒了?你先别讲话现在你得喉咙受伤着还不能讲话!眼睛也不要用手摸,我去叫医生
他无法言语,视线也被黑暗所遮蔽,唯一能做的,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片刻之后,医生终于抵达,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妈妈宝贝!!!!!
妈妈宝宝!你终于醒了,我心中的石头也终于落地了,你不知道,这一段时间,妈妈的心有多么焦急,多么害怕。
妈妈?是妈妈吗?为什么这声音如此生疏,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手努力地尝试抬起,想要触摸到母亲的脸庞,却因无力而无法如愿。视线模糊,连话语也难以吐露,只能在心中默默地呼唤着母亲的名字。
爸爸老婆,你先别急。言言现在已经醒了,我刚才也询问过医生。他们说,只要能醒来就是最好的消息,视力受损只是暂时的。只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相信他一定能逐渐恢复过来。
爸爸?为什么听着他们的声音如此陌生?
陈世宁-哥哥“爸爸,弟弟现在情况如何了?他什么时候才能开口说话呢?还有,他的眼睛恢复得怎样?”
弟弟?什么弟弟?难道这房间里除了我,还有其他人也受了伤,正在这里接受治疗?
万能角色医生:小言的情况并无大碍,目前最重要的是静养。预计大约一周后,他的嗓子便能逐渐恢复,可以试着开口讲话;而眼睛则需要更长的时间来恢复,大概要一个月左右才能完全睁开。
医生终于完成了检查,结果让我心头一沉:嗓子需要一周时间才能恢复,而眼睛则要整整一个月才能复原。我努力回忆发生的事情,只记得自己喝了不少酒,随后似乎与人发生了争执。
难道我真的和别人动了手吗?现在全身的疼痛仿佛在无声地告诉我,那晚确实发生了一场激烈的冲突。
陈世宁-哥哥父亲!言言变成这般模样,全因二叔他们所为,您打算如何处理?若您感到为难,不妨让我这晚辈出手,我亦是乐意为之。
“什么?二叔?”我的眉头紧锁,疑惑地在心里重复在着这句话。记忆中,家族里并没有这位“二叔”。难道是我听错了?可刚才的声音如此清晰,不容置疑。思绪混乱间,我不禁回忆起前一晚的情景——明明是和同事们在酒吧畅饮,怎么突然就扯上了什么“二叔”?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
还有这个哥哥?我明明只有妹妹哪来的哥哥?
他们说的言言是我吗?
爸爸世宁,作为家中的长子,是时候肩负起更多的责任了。我感到自己也应当让贤,将位置交给年轻一代。我们这些老一辈的人,或许该从公司的日常事务中退一步,不再无端寻找麻烦,而是给予你们更多施展才华的空间。
爸爸所以,想干什么勇敢去干吧,也不用再顾及什么情分了!哼!我还没死都能这么嚣张
陈世宁-哥哥“爸!我明白了。妈,你们也守了一整天了,这里就交给我吧。你们快去休息,我会让阿姨把晚饭送过来的。”
突然间,一双手温柔地拂过我的发梢,那熟悉的温暖让我心头一颤——是妈妈吗?
妈妈“言言,妈妈现在出去一下,你要乖乖地休息哦。别害怕,过不了多久,你就能再次开口说话了。你的眼睛也只是暂时看不见而已。至于那些对你造成伤害的人,爸爸、妈妈还有哥哥都不会放过他们,一个也不会放过的。”
那是一个异常温柔的声音,即便初次听到也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安宁。这位母亲仿佛拥有某种魔力,能够瞬间驱散心中的阴霾。然而,这一切都显得如此不合常理,令我不禁疑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我会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爸爸言言,你放心,爸爸一定会为你撑腰的。你先好好休息,我和妈妈先回去,不用担心,哥哥他会在这里陪着你的。
他们的声音渐渐淡出,只留下模糊不清的余音在空气中飘荡,隐约间似乎提到了“保镖”这个词。
嗯,保镖…保镖???
我的fuc…不能说脏话…闭麦。呜呜呜…真疼啊!感觉被人爆打了八百遍
谁来了?有脚步声?是谁
陈世宁-哥哥言言,怎么了?哪里难受了?强叔去请医生过来
我浑身上下无处不痛,仿佛刚从一场恶战中侥幸生还。谁打的我?愤怒与痛苦交织,我不由得咒骂连连。
陈世宁-哥哥“言言,医生马上就到了,你怎么了?言言!言言……”
声音中带着焦急与不安,仿佛每一声呼唤都承载着无尽的担忧。
意识渐渐模糊,耳边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身体轻盈得如同漂浮在无边的云海之中,分不清上下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