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拿着清单和礼物走向后院。Phayu正在检查一辆MONSTER的车底,修车师傅走到Phayu身边敲了敲车前盖。
安哥老板,您的人已经离开了。
安哥就像您说的,他不想见您。
安哥您对他做了什么?
phayu其实,我还什么都没做。
安哥这是rain先生让我转交给您的。
安哥递上一份清单和一份礼物, Phayu从车底划出来,站起身,擦净双手接过安哥递来的盒子和清单。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Phayu的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这份礼物代表的不仅是感谢,还有Rain的歉意和距离感。
phayu这是不想欠下我的人情,这样就能避开我。
安哥看起来是这样。老板,您打算放弃了吗?
Phayu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将手表戴在手腕上。
phayu放弃?我怎么可能会放弃。
Phayu拿起手机,迅速地拨通了Rain的号码。
另一边,Rain刚开上路不到五分钟,手机便响了起来。他顺手接起电话。
rain您好
电话那头传来Phayu的声音。
phayu到了别人家却不跟屋主打声招呼,是没有礼貌的行为!
rainPhayu学长!你怎么会有我的号码?
phayu稍微想想就能猜到是谁给我的。
Rain回想起刚才安哥递过来让他签字的那份文件。
rain你滥用职权
phayu滥用职权?Rain,整个修理厂的是我家的。
phayu对了,你先开回修车厂吧,我忘了还剩最后一颗螺丝。
rainPhayu学长,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做的。你打电话有别的事吗?
Rain不想再次回到修车厂,尤其是在刚刚离开不久之后。
phayu你还没付修理费
#rain多少
phayu不是多少,而是用什么来支付
#rain我付钱
phayu我不要钱
#rain那学长打算要点什么?
phayu我要你履行承诺,就这样我还有事!
#rain等一下,我……
Rain试图抗议,但已经晚了,因为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他只能烦闷地看着手机屏幕。
一间淡蓝色的房间里,柔和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了一张柔软的大床上。Rain正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他的呼吸平稳而深沉。床的右侧,摆放着一只与人等高的毛绒熊,这份宁静被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铃声在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Rain伸出一只白皙的手臂,摸索着寻找那打扰他美梦的源头——他的手机。
rain您好,我是Rain。
Rain的声音带着一丝睡意,显然还未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rain妈妈T国已经天亮了,你还没起床吗,Rain?
Rain打了个哈欠,试图转移话题
rain妈咪~你和爸爸玩的开心吗?
rain妈妈别转移话题,快起床。
rain妈咪~我在睡一会儿。
rain妈妈好吧!
rain妈妈小乖,妈妈问你,车子怎么样了,师傅有没有跟你说是哪里坏掉,修车费要多少?
rain车子修好了,修车费没多少,修车厂的老板是我的学长,他给我打了个折。
Rain没跟妈妈说免费不然妈妈会一直念个不停。
rain妈咪,你就别担心啦!对了,妈咪,记得给我带礼物哦。
rain妈妈好的。要乖啊!
Rain挂断电话,转身抱住毛绒熊,眼皮再次变得沉重,又一次沉沉睡去。
不久后,手机铃声再次响起,Rain不情愿地再次摸索着手机,指尖迅速滑开接听键。尽管心情有些郁闷,但他已经猜到是谁打来的电话。
rain妈咪~又有什么事啦~Rain很困~
Rain对着电话撒娇,并不打算睁开眼睛。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一个男人的轻笑声,这让Rain瞬间睁大眼睛,整个身体从床上弹起来,他把手机荧幕放到眼前,确认来电者的身份。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他张大嘴巴定格住了——phayu学长
rainphayu学长,有事吗?
phayu不撒娇了吗?我挺喜欢听的。
rain谁…谁跟你撒娇了!
Rain的脸颊不由自主地变得红热,一想到刚才的语气被对方听到,那分明就是撒娇无疑。
phayu这是哪一家的小孩啊。
rainphayu学长,您到底有什么事?
phayu没什么,我只是想提醒你,我从不让别人欠债。
rain我说过了,我可以付钱给你
phayu我也说过了我不要钱,还有我说的可不是修车费。
说完,Phayu就挂断了电话,留下Rain看着手机发呆。
rain不是修车费,那是什么?莫名其妙
与此同时,Phayu正开怀地笑着,他的笑声甚至引起了正在吃早餐的双胞胎哥哥赛珐的注意。
赛珐最近心情很好喔!
phayu没你心情好!
赛珐当然,沉浸在恋爱里的人都是这样。
这对双胞胎兄弟,虽然血脉相连,但无论是外表还是性格都大相径庭。Phayu长发及肩,总是保持着干净的面庞,偶尔会有胡渣,但每天都会刮掉。
而赛珐则是短发,满脸的胡子和鬓发,声音宏亮。他们的个性也截然不同,若非特别说明,没人会相信他们是双胞胎。
赛珐交一个正式的吧,都单身几年啦!
但当他看到弟弟的笑容时,他愣住了。
赛珐等一下,嘿!Phayu,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还没告诉我?
phayu如果有的话我再告诉你,我先走啦,早上约了客户看现场。
说完,Phayu便站起来,拿起包包,带着好心情出门,留下咬着吐司的赛珐,用疑惑的眼神目送弟弟离开的背影。
赛珐赛珐so:是谁让Phayu露出这种笑容的?
但无论那个人是谁,他都忍不住要替那个人祈祷,因为没多少人有机会看见Phayu的这种笑容——一种邪恶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