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虞秋池和沈翊再次来到医院，找到柳小叶的母亲。

说着，沈翊拿出那幅蝴蝶的画。

却见柳小叶妈妈神色一变。

虞秋池听着手不自觉攥紧。

从医院出来，沈翊牵着她的手，两人静静走在路上。

沈翊握紧她的手，喉间像是塞了团浸水的棉花，沈翊将她轻轻拥进怀里，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他隔着衣料感受到她后背的肩胛骨微微起伏，忽然明白杜城说的"注意用词"是什么意思：有些词汇，是会划破结痂伤口的刀片。

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所有被忽略的细节在此刻放大，正是因为她经历过这样不好的事，所以对那些女孩子有更强的同理心。

他想起虞秋池在听那些受害者说话的时候，睫毛垂得极低，像蝴蝶收拢了带血的翅膀，那时他只当是共情，却不知道这温柔背后藏着如此锋利的荆棘。

杜城那天在办公室欲言又止的神情突然刺穿记忆——"有些案子...对她来说太近了。"

他当时正专注调色，随口应了声"她很专业"，却没看见杜城攥紧又松开的拳头。

他听见自己胸腔里翻涌的浪潮，那是迟到的保护欲正在掀起惊涛骇浪——从今以后，他的画笔不仅要绘出真相，还要成为她抵挡世界恶意的盾。

沈翊握紧她的手，将自己的温度一点点渡给她，直到她指尖不再冰凉。

沈翊和虞秋池在得到那个人的位置之后就直接去了。

沈翊直接取出里面的蝴蝶标本。

那人说着就想接过去，沈翊却拿着标本作势要丢在地上，步步逼近。

那人话音一落，沈翊就拿出了警察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