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沈翊走了之后没一会，菲姐就过来了。

其他警察菲姐：小杜啊，你说说那个小沈，帮我出板报出了一半，人就跑了，有什么火烧眉毛的事啊？

虞秋池菲姐，沈翊他去给那个骗婚杀人案画像了

其他警察菲姐：对，他走了你还在呢，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虞秋池我不会画画，菲姐，我不行

其他警察菲姐：你们都是学过的，交给你了

杜城交给你了，艺术家

虞秋池杜城

杜城看我干嘛，菲姐让你去

杜城说完就走开了，虞秋池看了看手里菲姐塞的东西，认命地去出板报。

沈翊这边，已经去了看守所，褚英子已经坐在他的对面。

路人甲褚英子：你长得真好看，我在这儿待了六年，没见过帅哥，今天值了

沈翊谢谢，你也很好看

沈翊严格来说，是很美，左右脸完全对称，三庭五眼的比例，也很均匀

沈翊你这张脸都可以去做古典雕塑的原型了

路人甲褚英子：是吗？就从十二三岁起，就有男人夸我长得美

沈翊我相信

路人甲褚英子：可他们都没你说的那么好，可惜了，你看不见我以前的样子

沈翊【笑着翻开画册】也不一定

没过一会，沈翊就画出了十二三岁时的褚英子的样子。

路人甲褚英子：你看过我小时候的照片啊？

沈翊没有

沈翊我就是看着你现在的样子，画出的你以前的样子

路人甲褚英子：明白了，又是来画像的

路人甲褚英子：画了那么多次了还不够啊

路人甲褚英子：好吧我告诉你吧，他长得像武侠小说里的绿林好汉，中等身材，中等体型，浓眉大眼，还有络腮胡

沈翊拿起之前的画像师的画像，翻开其中一页。

沈翊你说的是这样吗？

路人甲褚英子：对啊，这不都画过了吗？

沈翊那这些呢？前后有五位画像师根据你的描述，画了六张嫌疑人的画像

沈翊可每一张，都完全不一样

路人甲褚英子：那是他们画的不好

沈翊是你撒谎了

路人甲褚英子：你爱信不信，我从来不撒谎

路人甲褚英子：也可能是在这儿呆的太久了吧，我已经忘了他的脸了

沈翊他是怎么胁迫你的？

路人甲褚英子：他……逼着我杀的人，他说如果我不按他说的做，他就会杀了我，不相信啊？

沈翊眼神不会骗人，你说起他的时候，那个眼神，像是看远处的情人

路人甲褚英子：是吗？

沈翊褚英子，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画你十二三岁的样子吗？

沈翊因为我想让你知道，我能让你看见从前的自己，也能让你再看见他，哪怕是一幅画

沈翊只要不供出他，你和他或许会永远安全，这似乎是个完美的计划

沈翊不过你们俩就像站在跷跷板的两头，底下是万丈悬崖，只有永不相见，才能保持平衡

沈翊我不知道对你来说，是短暂的坠落更痛苦，还是无尽的分离更痛苦

沈翊以后的日子，你都会活在这种煎熬里

褚英子动容了，嘴唇微微颤抖，半晌，她看着沈翊。

路人甲褚英子：这么多画像师，你是第一个走进我心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