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清楚再回答
你问我不就是希望我说可以吗
希望不要等我们案子破了，你在画出来
散会
小沈啊，你啊，还是太年轻了
随便一说啊
不同于其他人的质疑和惊讶，虞秋池看起来对他的回答并不意外。
加油，沈老师，相信你
［看着她笑了一下］嗯
我想再去看看那具骸骨，你要和我一起吗
不用，我回办公室画
好吧
虞秋池点了点头，转身去找何溶月。
何姐，我想再看看那具骸骨
好，你跟我来
嗯
你是有什么发现吗？还是，想到什么了？
［戴手套］我不是很确定，还要再看看
嗯
［拿起那块头骨］这个地方……
怎么了
这个磨损有点奇怪……何姐，你看
［查看之后微微蹙眉］
何姐，我能把这个拿给沈翊看看吗？
嗯，一会儿记得给我拿回来
OK
虞秋池拿着头骨出去，走到406门前敲了敲门。
请进
你画的怎么样了？
［听到她的声音顿了一下，继续画］我尝试用头骨去倒推尸体九相图，现在刚到肉身腐烂的阶段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要再去看看头骨吗？
嗯，发现了一点东西，我就从何姐那先借来了头骨，给你看看
［接过］太好了，你把颅骨带来了
你说的是什么东西？
［手指像一个地方］你摸摸这儿，这里
这个磨损，就像是什么编号被磨掉了
沈翊摸了摸头骨，抬头看着虞秋池，虞秋池点了点头。
［走进来］进展怎么样了？
很快了
看起来不像很快啊
不，就是很快
人家说快你也说快，你能画出来吗？
不用画了，身份已经确认了
嗯，杜哥你看，这里有一道被磨损的痕迹，有人用砂纸从颅骨的表面磨掉了编号
什么意思
美院教学使用的头骨，有一些是捐赠的真人头骨，这些头骨都有捐赠编码
使用也是很特殊的油墨，如果想要彻底去除，就得强行磨掉
所以这是一个教学版的真人头骨，来源不难追查
真的？
［点头］何姐说，他们医学院的教学头骨也是这样的
我们可以先查一查学校的美术教室
那你们说，我把头骨还给何姐去
去吧
对了，杜哥，你们明天早上要去学校的话，我可能去不了，我请了半天假，下午回来
知道了
回家之后，虞秋池发现沈翊在她家门口。
沈老师？你是，在等我？
嗯
进去说吧
虞秋池打开门，邀请沈翊进去。
需要换鞋吗？
不用［浅笑］
沈翊走进去之后就看到了客厅的的照片墙。
这是你小时候吗？
［把东西放进厨房，走出来］嗯
挺可爱的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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