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故作可爱地卖了会儿萌,这副模样早已让几人见怪不怪。王云寒无奈地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却在下一秒被吴邪迅速扣住手腕,紧紧抓着不放,力道里透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执拗。
?

…………
几人发现地上横陈着几具尸体,那是吴三省的伙计,胖子上前检查后确认他们是被蛇咬死的。就在这时,越来越多的野鸡脖子从四面八方涌来,众人纷纷掏出武器防身。王云寒撒下药粉,蛇群顿时踌躇不前,不敢靠近他们分毫。然而奇怪的是,那些蛇却唯独对吴邪毫无畏惧,一条蛇猛然扑向他时,却被王云寒眼疾手快地一剑拦腰斩断,鲜血溅洒在地面。

我说天真你这体质不仅招阴,还招蛇啊!

闭嘴吧你!

小三爷你没事吧?

放心吧我没事

小青梅你也没事吧?
走


啊?

朝这边走,这边没有蛇

快走!

否则我们会被困在这里!
阿宁隐约捕捉到些许动静,声音虽不大,却足以令她心头一紧。她几乎可以断定,这些声响绝非善意的预兆。更何况,王云寒自始至终都未曾开口,这沉默更像是一种无声的确认,将她的不安无限放大。
你们先走,我断后


我跟你一起

我也留下!
胖妈妈快带他们走,我会追上你们的


好!潘爷!带着小三爷和小晞走!

妹子小心

不是,潘子你和胖子闹什么?
王云寒看着潘子和胖子把吴邪和曾舜晞拽走的身影叹了口气,将盘手上的小银镯给阿宁戴上。
阿宁,小白虽然沉睡但是只要它在就没有任何人可以伤你

你戴着吧


谢了

小心
阿宁急忙追赶胖子等人的脚步,只留下王云寒孤身面对成群结队、数不胜数的野鸡脖子。周围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王云寒站在原地,目光沉稳而坚定,手中的武器微微紧握,似乎已做好了迎接这场恶战的准备。而阿宁的身影,则在远处的丛林间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密林深处。


阵法触发的瞬间,无数野鸡脖子被聚拢至一处,顷刻间便在强大的力量下化为乌有。浓郁的尸臭混合着毒瘴,在空气中肆意弥漫,几乎令人窒息。王云寒收起阵法盘后,从怀中取出一盏碧绿色的玉壶,那壶形如古人盛酒所用,通体透亮,泛着温润光泽。他低声念动咒语,将四散的毒瘴尽数吸入壶中。指尖微抬,法诀一引,玉壶随即消失于掌心。她轻吐一口气,目光一扫四周,脚尖轻点地面,迅速追上前方的吴邪等人。
在离开的途中,吴邪一行人意外遭遇了几只野鸡脖子。它们动作迅猛,带着几分令人猝不及防的狡诈。吴邪虽尽力应对,但毕竟身手略显生疏,一个不留神间,那尖利的喙几乎擦过他的手臂。所幸他反应尚算敏捷,堪堪避开了致命的一击,冷汗却已顺着额角悄然滑落,心跳如擂鼓般急促起来。

(还好吃过百毒丹)
曾舜晞忍不住在心底暗自吐槽,吴邪这体质还真是格外招阴,天生就带着某种神秘的磁力,能将各种诡异的事物吸引而来。他一边想着,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说起来,自己在扮演这个角色的时候,可没遇到过这么离奇的情节啊……难道这就是南派三叔赋予吴邪的独特魅力?还是说,命运总偏爱给他添些乱子?
吴邪脚底一滑,身体猛地向下坠去,就在即将跌落悬崖的瞬间,曾舜晞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吴邪的身子悬在半空,崖壁粗糙的边缘硌得他掌心生疼,而头顶上方那双坚定有力的手却成了他唯一的依靠。冷风呼啸而过,他的心跳如鼓,却在看到曾舜晞紧抿的嘴唇和微微发白的指节时,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安心。
“不知道她会不会像我画的这样子等比例长大?”

这些……是什么?
“还有半年就可以去见她,真好,不过……她会不会把我给忘了?她怎么连信都不回我?真不会把我忘了吧?”

这是……我的记忆?
坐在窗边的少年拿着一幅刚画好的画傻乎乎的笑着,一会儿又皱着眉头嘀咕着。
零碎的记忆如风般掠过,令人无从捕捉。然而,那剧烈的疼痛感却深深攫住了他的心脏,仿佛在无声地提醒着他,这些记忆属于他,是他一直在苦苦追寻的过往,是他灵魂深处无法割舍的部分。
“王云寒!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十八岁的时候我就会回来了”!
“我们约定好在神树下见面的!等着我”!
在金蓝色流光笼罩的神树之下,两个年幼的身影立下了约定,随后便迎来了分离。时光的碎片如梦似幻地交织在两人的记忆深处。吴邪艰难地抬起目光,望向那只紧紧拉住自己的手的主人。

你……到底是谁?

我是,曾舜晞!
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就感觉到对方很熟悉但他们确定他们没有见过,可就是说不上来的熟悉。

我来找回我的过去!
过去?他好像也在找他的答案。

我也在找我的答案
吴邪哥哥!小晞哥哥!


真好

真好
两人不约而同地低喃了一句“真好”,声音尚未散尽,身体却已无力支撑,相继跌入身下巨大的水坑中。王云寒见状,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一跃,也紧跟着跳了下去。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