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画雪斋的穿山甲》

穿山甲……小石头，你等着，哥哥晚上给你加餐。

哥，你想怎么样？

我要把这穿山甲烤了，晚上给你加餐。

哥，你别杀它，我想养着它，先当个宠物玩玩，后面我想帮它修炼成人，留它做个家丁。

它听不懂人话，修炼成人，少则五百年，多则几千年，没那么容易。

那就先让它听懂人话，看看它的意见。

也好，那就看看它怎么想的，以我的法力，让它听懂人话、学会说人话也并非难事。

这是什么地方？我在哪里？我怎么来的？你们是谁？

这里，是画雪斋，位于上海市，我们俩是兄弟，我是金性坚，别称小石头，他是我哥金性存。

你们想干嘛？我？我竟然能开口说人话？还能和你们直接对话？这，这怎么可能？我一定是在做梦。

不是做梦，我哥给了你能说人话，跟我们直接对话的能力。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我哥打算把你烤了，我想看看你的意见，看你想不想活命？你要是想活命，就按我们的话慢慢做，你要是不想活命，那就上烤架吧。

听你们的话有什么好处？

保你日后成人，这是我给你的承诺！

做人？别开玩笑了，少则五百年，多则几千年，我没有那么长的寿命。

那是没遇上我们，现在，你遇上了我们，你最多只需一百年就能修成人身，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最多一百年成人？我愿意，我愿意！

接下来，我该做什么？

你过来，把我围起来。

弟弟，他既然已经成了人，当年，也是你替他求情，为兄才留了他一命，你现在替他起个名字，他的工作，你给他慢慢安排吧。

就叫你小皮吧。

谢先生赐名，先生，你们俩不是人类？

小皮，一百年前，我在你身体里面植入了一枚印章，这枚印章没有任何人能从你体内剥离出来，包括我跟我哥，也没有能力把这枚印章从你体内取走，你不用担心被打回原形。

小皮，管好你自己的事情，不该问的事情不要问。

是。

小皮，你不要想着背叛我们，也别想起二心，不然让你做不成人。

明白。

弟弟，我打算离开了。

哥，你要去哪？什么时候回来？

三百年。

什么？三百年以后，你才回来？

不错，金性坚，我三百年以后会回来，三百年里画雪斋交给你和小皮了。

哥，别离开我，三百年的时间可不短啊！

姑娘，你的衣服掉到河里了，我给你拿回来了。

谢谢公子。

夜明，我来了，他是？

这个是……

啊？哦，这个是我的……是我的，娘家弟弟。

他叫什么名字？

他叫金性坚，小名小石头，我叫夜明，全名金夜明，我们还有一个哥哥金性存。

于公子，我饭菜做多了，我给你送了一些过来，你慢慢享用。

麻烦姑娘了。

公子若是不嫌弃，小女子每天给你送饭菜。

那多不好意思？

没事的，大家都是邻居。

你服不服？

服了服了，我服了，小祖宗，你是谁啊？

服了你就离我姐姐远点。

你姐姐是谁啊？

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