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走廊,赵茜提着饭菜急促地走来,只见周舒桐闷闷地坐在椅子上。
“怎么出来了?”
“陈队在里面,他让我出来的”
握着把手的手缩了回来,愣了一瞬,“陈队?他来得那么快吗?”
关宏茗迟迟未说话,陈丰景率先打破寂静。
“虽然我与站在不同的立场,但我会尽全力找到下毒的人。”
“能从你这种唯利是图的人说出这句话,我恐怕是第一个。”
陈丰景一时语塞,“怎么每次见面都要挑刺,心平气和不好吗?”
关宏茗直接戳穿, “顶多二十分钟,你就赶到医院了,安插眼线了吧,让我猜猜会是谁——赵茜?”
“……”
不愧是关宏茗!不愧是她!
“这就没意思了。”陈丰景干笑。
“我给了你四天时间,你都没下手,现在我醒了,收好你的尾巴,别让我抓到机会,否则,别奢望我念旧情。”
关宏茗气弱声厉道。
陈丰景闻言,不甘示弱,步步紧逼,“好啊,我接下宣战书,即使有关宏峰和周巡的加持,我也照样赌你没有胜算。”
关宏茗无力得很,全然不顾陈丰景再放什么狠话,紧闭双眼,以此缓解身体的痛苦。
无视使人远离,陈丰景果不其然地出去了。
见陈丰景出来,赵茜跑过去跟他说了几句,而后关宏峰和周巡闯入视野,赵茜迎过去,“关队、周队。”
陈丰景回身一个眼神都没给,径直与他俩擦肩而过。
“抽什么风又。”
周巡笑容挂在脸上,厌恶却从嘴里逃出来。
“小茗怎么样?”关宏峰边走边问。
“刚醒,医生检查后说没事了,身子很虚弱,应该是饿的。”
几天下来,更显消瘦,听别人转述,不如亲自一见。
“哥,周哥。”关宏茗弱弱喊了声。
周巡避开视线,放慢脚步,捂着嘴假装咳嗽转头调整即将涌出来的眼泪。
“有什么不舒服的?”关宏峰的感情从不显露于外表。
远远的,就有一股香味,关宏茗死死盯着周巡手里的饭盒。
“哥,我饿了。”
周巡一听,赶紧过来,“我给你盛。”2
这剧情太带感了
凑过来的一瞬,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字逐渐递增。
站在周巡身后的关宏峰恰巧看见,内心有一股无法言喻的复杂。
几口入肚,便再也无法管住嘴了,所有的食物一贯而入。
“别噎着,没人跟你抢。”关宏峰提醒。
周巡在一旁傻笑,“能吃就说明快好了。”
女人的嗅觉非常灵敏,赵、周二人心照不宣对视一眼,低头憋笑。
一番狼吞虎咽过后,关宏茗已经恢复了大半精力。
“吃好了吧?”关宏峰收拾残局。
“嗯。”
“小周,做下笔录。”
“啊?”
两人同时说。
关宏茗略带撒娇且不解地问,“合适吗?我刚醒哎。”
“就是趁你记忆力还没下去,赶紧问问,怕你忘了什么关键的线索。”
关宏茗满脸不愿意,但关宏峰可由不得她。
“先说一下你被追杀的前后过程吧。”
关宏茗大致回忆了一下,“我刚到家,屋里就站着一个人,我准备说话时,身后又冲出来四五个黑衣人。”
“然后,屋里的那个拉着我就往下跳,他带着我一路跑。上了一辆车,没过多久,我就晕了。”
“再之后,我是被抢声吵醒的,我看见那个人正在堵门,门快被撞开后,他就把我从窗户扔下去了。”
“然后我就在医院了。”
“给你下毒的你还有又印象吗?”
“毒?什么毒?难不成我在医院是有人给我下了毒?”关宏茗震惊,“这都没死,不愧是我!”
这心态,跟关宏宇有得一拼。
“好好说。”关宏峰带着责备的语气,“那你是什么时候感觉身体不对劲的?”
“我不记得了,事发突然,我都没来得及反应。”
关宏峰思考片刻,“行,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
“嗯?你要走吗?”关宏茗问。
“晚上再过来!”
关宏茗秒懂,“好吧好吧,晚上见。”
周巡不想离开,可自己一个人在这儿算怎么回事,“我也走了,有事电话。”
“嗯,你们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