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地看着他,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他什么都没告诉她,她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看到她的眼神,他明白她在想什么。轻轻拢了一下她耳边的发丝,“傻师妹,有些事情不告诉你,是不想让你担心。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担惊受怕,只希望你平安喜乐,一生无忧。”
他说的极为诚恳,秋水音的心里非常感动。“师兄,有些事情我也没有全部都告诉你,你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呢,你不想说肯定有你不说的理由。等到什么时候,你愿意告诉我了,我一定洗耳恭听。”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嗯,”她靠在他的怀里,心中满是温暖和幸福。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两颗心挨在一起,很近很近。
霍展白休息停当,周行之那边的马车也备好了,一行人向着九曜山庄而去。马车速度慢些,临近傍晚方到。红叶看到小姐完好无损地回来,旁边还有阁主同行,又惊又喜,慌忙让下人准备热水餐饭,众人好好休整了一番。
晚饭毕,霍展白和周行之等人商议元一宫的事,大家一致认为,如今的元一宫已经不是长无绝时代远居西昆仑的那个魔教了。瞳执掌以来,对中原多有图谋,应是建立了多所据点,现在趁他受伤无暇顾及之时,需尽快找出这些据点予以摧毁。
众人正讨论得热烈,忽然一名属下急急闯入,拜倒即报,“启禀阁主,飞信来报,秣陵鼎剑阁遭遇袭击,西院被火损毁严重。”
“什么?”霍展白拍案而起,众人也都是满脸震惊。这个消息太突然了,他们刚刚才和元一宫的人交了手,又是什么人胆敢直接挑衅鼎剑阁?那可是和全江湖为敌啊!
“可知是何人所为?”霍展白忍着怒意问道。
“禀阁主,密报上只说敌人异常狡诈拼命,人人携带毒药,无一活口。还有,西院之火为猛火油所燃,猛烈难灭,故而被烧严重。”
“猛火油,”霍展白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转头看看周行之他们,他们也正在看着自己。眼神对视间,印证了彼此心中的猜测。猛火油,昨晚埋伏攻击他们的火弩不正是猛火油吗?
“明早即刻出发,赶回秣陵。”霍展白当机立断。布署完毕,夜已经深了,他轻轻走进秋水音的附近,她已经甜甜地睡着了。给她掖了掖被角,他在床边盘膝调息起来。
还没有听到鸟叫,秋水音就被叫醒了。她揉着惺忪的睡眼,“怎么了,师兄,这么早就起来啊!”
“阁中有事,现在就要赶回秣陵。”他的声音有着掩饰不住的焦急。
“哦,那你去吧,让我再多睡会,恕不远送。”她翻了个身,想继续睡。
他可没时间再等,俯身将她一把抱起,“这次,我要带你一起去,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不是吧,”听到他这句话,她吃惊地睡意全无,“我还要在这里待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