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音觉得自己都快麻木了,她从来没遇到过这么执着的一个人。她说什么都没用,这个人不管不顾,依然我行我素。虽然他对她很好,可是那种好不是她想要的。
爱而不得的那种感受,她经历过,感同身受。所以她理解他的做法,同情他,但并不代表她能接受。感情的事,从来不是你付出了就有回报。他是不明白还是太自负呢?
“在想什么?”他轻轻在她耳边问道,打断了她的思路。
她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对了,你为什么不问我是谁,不好奇吗?”他目光深幽,终于问出了这个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
“以前都没问,现在更不感兴趣了。”她直直地硬怼回去,不想再给他好脸色。
他没想到她会这么毫不留情,先是一愣,紧接着面色阴沉下来,心中恼怒又不便发作。嘴里哼了一声,双臂一紧,使劲嘞住了她的腰。
“啊”,她觉得呼吸困难、腰上酸痛,感觉自己就要被他给嘞断了。她涨红着脸,咬着牙,不愿意向他认输。
小示惩戒之后,他撤回力道,心疼地在她腰上轻抚按摩。她躲避着,想使劲推开他。
突然,他的手在她腰身一处略微凸起的地方停住了。他捏了捏,皱着眉问,“这是什么东西。”
“香囊,”她没好气地回答。
“谁送你的?”他在心里暗忖,如果是霍展白的东西,一定要立马扔掉。
“大夫调理配置的,怎么,这你也要管?”她讥讽道。她清楚地记得,回到山庄不久,周行之带来一位大夫。把脉后除了抓药,又给她调配了一个药囊,让她日夜贴身佩戴。
“哦,”他眉头舒展开来,只要和霍展白没有关系,怎么样都行。“既然对你身体有好处,以后我找最好的药天天给你配。”
她心中一沉,什么叫以后,什么叫天天,他脑子里在想什么?她觉得自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唉,这个人,真是的……
她不愿意再搭理他,闭上眼睛休息。
黑马歇息了一晚,体力得到了很好的恢复。它脚程很快,大约中午时分,他们来到一处山前。她只知道这里应该也属于西湖的群山,是天目山的余脉。但具体是哪座山峰,倒不是很清楚。
他嘬唇长啸两声,片刻后,山谷中亦有两声短啸回应。不多时,飞来一只青鸟,在他们头顶盘旋了几圈,然后向前飞去。她惊奇地看着这一幕,猜测这是一只带路的小鸟。
果然,他驾驭马儿跟着青鸟往林中行去。山林中空气清新、鸟语花香,她好奇地边行边看,不知道他带自己到这里做什么。
七转八弯地绕过山谷后,她以为走到了尽头,却没想到眼前豁然开朗。这里有一片平地,居然还坐落着一座宅院。宅院充分利用了山形地势,而且极为隐蔽。如果不是有青鸟带路,外人是很难找到这里的。这样的巧思和眼光,让她不禁在心底暗暗赞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