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众人面前的聂楠羽,眼神突然一凛,像是被远古的呼唤或是深重的思绪所触动。他的目光直直地凝视着西南方向,那眼神仿佛穿越了千山万水,看到了那片他心中深深眷恋的土地。眉宇间,难以察觉地露出一丝深藏的无奈和失落,像是被风轻轻吹过的湖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此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有聂楠羽的目光在西南方向游走。那是一片连绵起伏的山脉,云雾缭绕,仿佛仙境一般。他仿佛看到了那片土地上的人们,正在辛勤耕耘,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但是,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因为战乱而流离失所的人们身上时,他的眼神又变得深邃起来。
“哥,你咋了?怎么突然朝着西南方向看……”聂倩倩最先察觉到了聂楠羽的异样。她蹲下身子,双手轻轻触碰着聂楠羽的手臂,试图唤回他的思绪。
然而,在接触的瞬间,她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牵引,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那是一种深深的眷恋和不舍,仿佛与那片西南方向的土地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赵鑫也注意到了这一幕,他挠了挠头,满脸疑惑地问道:“老聂,你看啥呢?西南方向有啥好看的?”
张玫儿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敏锐地打断了赵鑫的话:“鑫哥,你先别着急,西南方向肯定是预示着什么。”
苏子龙此时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大舅哥,你当初组成这个队的初衷不仅是为了组成文工团表演节目,更是为了拯救整个北京城乃至全国啊!如今,这西南方向……”
刘瑶也附和道:“对啊,这两种加起来就是同一件事。我们绝对不能放弃任何一个需要帮助的人。”
说着,她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赵墨玉身上:“话说墨玉,难道西南方向的盆地山脉地区还有没得到支援的地方吗?”
赵墨玉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问题。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卫星通话记录,然后缓缓地摇了摇头。他的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他的举动让众人感到一丝不安和紧张,仿佛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即将发生。
“墨玉,你咋直接皱眉头了呀?以前都不见你皱眉的?”关晓兰察觉到了赵墨玉的异样,她的语气中透露出了一丝担忧。
赵墨玉深吸了一口气,拿起自己的卫星电话说道:“其实有件事情一直没跟大家说……”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仿佛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这个卫星电话虽然发射出去了,但是辗转了一个星期才把内陆和港口的贵州、四川、重庆、云南、广西、广东、福建、江苏、上海、天津、山东、辽宁、新疆全部通知完。而且……既用了老式电话,也用了现在的新式电话。那个老式电话早已经因为我用得太过于频繁而超负荷了……”
众人听到这里无不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们没想到赵墨玉竟然一直承担着如此巨大的压力,却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他的坚韧和毅力让众人感到敬佩和感动。他们知道赵墨玉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会坚持到底。
唐莺莺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古朴的指南针放在了地上:“墨玉,你也别太伤心了,姐这里有个古人用的指南针看一下西南的话说不定就是什么地方了。”众人围了上来好奇地看着这个指南针。只见指南针的指针奇迹般地转向了西南方向,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和环境的改变而受到影响。
薛欣怡从背包中慎重地拿出了明清两朝的地图,又展开了一张现在的中国地图,平铺在了地上。众人围聚过来,紧张地盯着那两张地图。指南针的指针在地图上缓缓地转动,最终稳稳地指向了西南方向。令人惊奇的是,不论是哪张地图,指针的方向始终如一,没有因为地图的更换而发生丝毫的改变。
赵墨玉抬起眼皮,映入眼帘的是里昂、艾达、吉尔、克莱尔、卡洛斯以及狼群小队成员,他们无一不带着好奇与惊讶的表情,纷纷围拢过来。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一幕神奇的景象上,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所吸引。
聂楠羽挣扎着站了起来,尽管他的身体在颤抖,但他的眼神却坚定而深邃。他凝视着西南方向,那片他心中深深眷恋的土地,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古老而沧桑的故事。他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有思念、有遗憾,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深情。
“你这条蛇,是不是因为PTSD的原因导致自己失去了勇气?”维克托的声音如利刃般冰冷,直视着聂楠羽的双眼。
聂楠羽被维克托的气势所逼,背靠着墙角,无处可退。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和痛苦,仿佛被维克托的话语触动了内心深处的某根弦。他仿佛看到了祖辈们奋勇杀敌的身影,听到了他们坚定的誓言。那些血腥而残酷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感到一阵窒息的恐惧。
“维克托,你冷静点!”贝尔特威一个箭步冲上前,双手紧紧握住维克托的手臂。
何梦曦也收起了手中的戴腕式电脑,走到聂楠羽身边。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关切与担忧:“楠羽哥,你没事吧?你真的没有患上PTSD吗?”
聂楠羽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情绪。他抬起头,目光坦然地看向众人。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支撑着他:“我没事。其实,刚才我看的那个方向是四川。那片土地,每一次想起都让我感到无比的眷恋。无论我身在何处,我的心始终都在那里。”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故乡的深情与思念,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之动容。他们仿佛看到了那个英勇无畏、心怀故土的战士形象,在聂楠羽的身上得到了完美的诠释。
这一刻,众人的心中仿佛有一道光照亮,他们明白了,目光交汇在一起,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光芒。西南方向,那是中国的四川和重庆地区,是无数同胞正在受苦受难的地方,也是其他战士奔赴的战场。
然而,在这肃穆而庄严的时刻,死神汉克却突然冷笑道:“哼,真是一群愚昧的人,还在这里发封建迷信的神经。什么祖先、什么荣誉,都不过是你们中国人自己编出来的谎言罢了。”
朱楚儿听到死神汉克的话,眼中顿时闪过怒火。她紧紧地盯着死神汉克,语气坚定地说道:“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根本不了解我们的文化和信仰。我们尊重祖先、珍视荣誉,这是我们中华民族的精神传承,是我们身为中国人的骄傲和自豪!”
李蕊也皱起了眉头,她用带有苗族口音的湖南方言嘀咕道:“真是世风日下怎么还有这种不长眼的老外在这里瞧不起咱中国人?要是放在以前,我早就一巴掌拍飞他了。”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覆盖在白色的棉被之下。聂倩倩和赵欣玉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思乡之情。她们用川渝话和普通话交替着说道:“丧尸病毒爆发的时候刚好是雨水节气,现在都已经惊蛰了。今年京城的雪下得有点儿迟啊,不知道家里的亲人们现在怎么样了,希望他们能平平安安的。”
站在死神汉克身后的狼群小队成员们纷纷竖起了耳朵,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人和环境。他们虽然听不懂中文,但能从众人的语气和表情中感受到一种紧张和期待的气氛。
“幽灵,她们在说什么?”贝尔特威皱着眉头向幽灵询问道。
幽灵斜睨了贝尔特威一眼,带着几分不耐地说道:“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又不是万能的翻译官。”说完转身面向维克托:“维克托你能帮忙翻译一下吗?”
维克托轻轻耸了耸肩膀,带着一丝无奈回应道:“不知道,我不懂中国话。不过,我听说过广西狼兵、四川川军、湖南湘军、东北抗日联军、云南滇军以及广东粤军等英勇善战的军队。或许这些名字和她们说的话有关吧。”尽管维克托没能直接翻译出对话的内容,却让在场的人感到了一种莫名的亲切和自豪。
四眼一直在默默地观察着李蕊,她的眼神犹如一位资深的侦探,试图从李蕊那细微的表情变化中读出些什么。当她看到李蕊眼中闪过的那一丝杀气时,不由得心里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她清楚地知道,自己那不善交际的性格在这种场合下显得如此无力,而李蕊却仿佛天生就是与人打交道的料,言语间总能巧妙地引导话题,让人不知不觉就落入了她的圈套。更让四眼感到忌惮的是,李蕊还会制作一些神秘的苗疆蛊毒,这让她在面对李蕊时总是保持着一份警惕。
四眼也清楚自己身为日裔美国人对这些神秘的东方文化并不感兴趣,她曾经试图去了解,但总是被那些晦涩难懂的文字和符号弄得头晕脑胀。然而现在她却不得不面对这些她并不熟悉的东西,因为她需要安抚李蕊的情绪,让她不要做出过激的举动。
就在这时,薛欣怡突然怒气冲冲地想要反驳什么,但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唐莺莺一把拉住了。
“欣怡,别生气了,让我去和他好好说。”唐莺莺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透着一股坚定和自信:“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让他知道我们中国人的厉害!”
赵鑫和薛欣怡交换了一个肯定的眼神后,便默许了唐莺莺的行动。金硕也紧跟在唐莺莺的身后,两人挡在了薛欣怡的身前,面对嘲讽的死神汉克毫无惧色。
“哦?你们是想替你们那落后的国家和弱小的同伴出头吗?”死神汉克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然而,他的话语却并没有激怒唐莺莺和金硕,反而让他们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唐莺莺双眼微微眯起,透露出一种危险的光芒:“哼,那老娘就得拿舌头杀死你了~”
一旁的贝莎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转头对鲁珀说道:“嘿嘿,鲁珀队长,这下可有好戏看了。这个中国女人似乎并不像我们之前想象的那么简单呢。”
鲁珀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却一直在赵墨玉的身上打转。她心里暗暗想着:这孩子果然和关羽彤说的一样正直、泼辣又不失温柔。她在那群中国人中显得如此突出,将来必定能够有所作为。
唐莺莺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了一长串震撼人心的自我介绍:“我,大清国留学生,生于道光元年,历经风雨飘摇的时代。曾在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留学三年,亲眼见证了西方的科技与文化的崛起。然而,当我归来时,大清帝国却早已腐朽不堪,民不聊生。我经历了北洋军阀战争、抗日战争、解放战争,看到了民族的苦难和抗争。后来,我毅然加入749局,为了国家的安全和稳定,我义无反顾地贡献了自己的力量。我,满族镶白旗——他他拉·莺歌,字应达!此生无悔入华夏,来世还做中国人!”
金硕见状也毫不示弱地站了出来,他以一口流利的英语说道:“我乃大清国留学生,生于嘉庆年间。我与义妹唐莺莺一同在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留学,共同见证了那个时代的变迁和历史的沧桑。回国后,我深感国家的落后和腐败,于是毅然投身于革命之中。我经历了北洋军阀战争、抗日战争、解放战争,为了民族的解放和国家的独立,我浴血奋战,无怨无悔。后来,我加入了749局,继续为国家的安全和稳定贡献自己的力量。我,满族正黄旗——爱新觉罗·载铄,字贞民!此生愿为中华崛起而读书!”
贝尔特威、幽灵、维克托三人听得一阵无语。他们无法理解这些复杂的名字和背景,更无法理解这些中国人为什么会如此坚定和自信地面对自己的国家和历史。而鲁珀、贝莎、四眼则更是被唐莺莺和金硕的气势所震撼,仿佛看到了两个巨人站在他们的面前。
维克托听了半天,最后只翻译出来了唐莺莺和金硕的满族名字:“Two names…(两个名字)”
“但他们说了很多……”死神汉克皱眉说道。
“记住这两个名字就行了……”贝尔特威无奈地耸了耸肩。
唐莺莺和金硕内心一阵无语:真TM浪费口舌!费了那么多口舌,结果却只记住了名字。
就在这时,地铁列车车厢里突然开始不对劲了起来。一股神秘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