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地铁里,车厢里的里昂、吉尔、艾达王、克莱尔、卡洛斯等人都在和赵壁辉关羽彤讨论赵鑫等人能平安归来和疫苗研制成功且泼洒在了城市里消灭所以丧尸的事情。赵鑫听见这些事后心里感到很高兴,于是问起旁边的赵欣玉:“二妹,北京城里的丧尸全没了,马上就要召开外交会议了,你不表达一下吗?”
“我不知道怎么表达,但我知道可以用老一辈人喜欢听的歌曲来表达我内心的感受。”赵欣玉如实回答道。
李蕊的目光在两节车厢间轻轻扫过。左边车厢里,吉尔正与卡洛斯、艾达王低声交谈,克莱尔和里昂站在一旁静静倾听,而赵壁辉、关羽彤则与美军回声小队的成员们——迪艾、浪女、红发、肖纳、哈利和薇骆聚在一起商议着什么;右边车厢里,狼群小队的队员们各自占据着位置,鲁珀正与贝莎轻声交谈,四眼靠在墙边擦拭着病毒箱子,幽灵和维克托专注地研究着地图,贝尔特威则在一旁观察着四周,还有那个总是一言不发的死神汉克坐在位置上。见气氛略显凝重,李蕊微微一笑,提议道:"要不...让玫儿弹首老歌给大家听听?或许能让我们放松一下。"
“我觉得行”张玫儿拿出了在学校器材室里的琵琶,调整了一下琴弦说道:“虽然这个琵琶表面看已经老旧不堪了,但在我心中永远是当年那个令人陶醉的琵琶~”
“小姨,崇祯皇帝的血书你还拿着呢吗?”薛欣怡问朱楚儿道。
“拿着呢,我和唐宛瑜不如用中文和英文一起念出来?”朱楚儿笑了笑说道。
“我们都同意”唐宛瑜和金子穗第一个答应。
朱楚儿轻启朱唇,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缓缓念出了崇祯皇帝1644年留下的血书:“朕自登基十七载,虽朕薄德匪躬,上干天怒,然皆诸臣误朕,致逆贼直逼京师。朕死,无面目见祖宗于地下,自去冠冕,以发覆面。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
“I have been on the throne for seventeen years, and although I bow to the bandits and vent my anger, all my ministers have misled me, causing the rebels to approach the capital. I die, with no face to see my ancestors underground. I take off my crown and cover my face with hair. Let the bandits divide my body, do not harm any of the people.”唐宛瑜用英语再念了一遍。
“不知咱们对此作何看法?”何梦曦问道。
“谴责安布雷拉,回怼西方国家,重申国之大者,不惧豺狼虎豹。”赵墨玉用了24个字表达了外交使节的看法。
“说得对,在上个世纪咱们在南斯拉夫的大使馆被炸后全国表示抗议,只可惜当年没有现在这么强大……”刘瑶眼里仿佛闪现了1999年在南斯拉夫的悲剧。
“俗话说,‘弱国无外交…’”聂倩倩先说了五个字让众人接下一句。
“‘落后要挨打…’”关晓兰接着说了五个字。
“‘发展才是硬道理。’”苏子龙把最后七个字全部说了出来。
地铁缓缓向西驶去,载着一车厢人的沉默与思绪。窗外,夕阳如一颗熟透的果实,正一点点沉入地平线之下。苏子龙的目光追逐着那片余晖,心绪也随之飘远。他明白,这趟旅程终将把他们带到西边的山区县城暂时安身,而那轮缓缓西沉的落日,却总是勾起他对更遥远故土的怀念——那个天山脚下,风沙与歌声交织的地方,正是他的祖籍所在。东方升起的朝阳曾昭示他身为中原儿女的血脉根系,可如今西下的晚霞却为他勾勒出另一幅画卷:苍茫的草原、连绵的雪山,还有回荡在耳畔的悠扬琴声。尽管从京城和西域相隔万里,他至今未曾启用那个充满民族韵味的名字——阿不怒江·买买提,但这个名字背后的故事却早已融入他的骨血,难以磨灭。每一个字符都仿佛携带着家族的记忆,在他心底悄然奏响一首无言的歌谣。
望着天边的夕阳,地铁上即将迎来新的征程。
完美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