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床上昏迷的少年,心中又升起了一阵心疼。
这旧伤还没好全呢,又添新伤,只不过几个时辰没见,怎么又成了这个样子,我的小可怜啊!他们怎么下得去手?
感叹完宋青行开始办正事。
宋青行施了道净身术,把少年身上被泥泞弄脏的弟子服洗净,而后小心翼翼的扒开少年的里衣,入眼便是触目惊心的伤口,这样一个长相白净的少年,褪去衣物,全身却满是伤疤。
宋青行看着少年身上的伤疤,皱紧了眉头,眼中满是心疼,这是受了多少罪,挨了多少次打呀!作者你的心是铁做的吗?我的小可怜啊!
宋青行看着少年身上的新伤加旧伤,默默下定决心,一定得好好护住这少年,绝不让他再有半点意外。
轻手轻脚的帮少年上好药,宋青行便退出了屋外。
远处一席白衣的谢清风,御剑而来,一席白衣被风吹起,英姿飒爽,帅气卓绝,宋清行见了也不禁感叹一句:“帅!”
他的文化水平就到这了。
也不知怎的,弟子都忙着打水,他便没叫人通报,直接上来了。
宋青行大老远的就朝他挥手:“师兄!”
谢清风一个从天而降,安稳落地,宋青行笑脸相迎,算算时间,也该到了,谢清风此来的目的,他已了然。
他知道了,可原主不知道啊,自然得装装样。
宋青行:“师兄,此来何事?”
谢清风:“若无事,便不能来找师弟了?”
他这一问,可把宋青行问住了,好在谢清风,并不是真的想要答案,见小师弟被自己的话堵的慌,他也就匆匆跳过了。
“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糕点,咱们进屋聊。”说着,就自顾自的要进去,走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又转头对宋青行说:“对了,记得沏壶茶,好久没喝你沏的茶了,有点想念。”
宋青行连忙跑上前去拦人,里面还躺着个肖清流呢,吵到可不好。
还没等宋青行解释,谢清风就不满道:“你平时不给大师兄他们进就算了,你连我也不让进吗?”
“啊?不是,我……”
看来是原主的人设,原主不愿与人亲近,屋舍从未有人进过,就连关系最好的谢清风也从未进过,为此,谢清风还闷闷不乐了好久。
谢清风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手捂着胸口,抬头望着远方,眼里好像要流下泪来:“真伤心。”
宋青行看着他这副样子的,想要伸手去安慰,可是手刚升到半空,谢清风一个转身摆摆手:“罢了,罢了,不进就不进吧。”
和刚才判若两人,想通的,倒还挺快。
谢清风熟练的走到两人经常坐的桂树八角亭下,从储物袋里拿出糕点摆上。
宋青行去沏茶,心中默默松了口气。
要是让他看见,肖清流就躺在这屋子里,可不得一哭,二闹,三上吊,宋青行还是有点后怕,切茶时,时不时的往外面飘了一眼,确定谢清风还坐在位置上。
宋青行沏了谢清风最爱喝的茶,两人对立而坐,谢清风喝了口茶,心里美滋滋,很随意的说出了此行来的目的:“哦,对了,大师兄叫我们去朝阳大殿议事。”
宋青行心知肚明,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继续吃着手中的糕点,两人不紧不慢,气氛很和谐。
他俩迟到是常事,朝阳大殿上的五人,早已习惯,此时也不紧不慢的在殿里聊些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