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不由低喝一声,“废物!连小姐为何受伤昏迷都查不出,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是属下的失职,属下再去查一查。”
苏微然看着离开的侍卫,目光看向郑儿,不知在想什么。
养了差不多一个月,郑儿的身子已然痊愈,继续回到了学堂上课。
只是,她总感觉有一道目光默默盯着她,好不自在。
直至告别夫子,下学后回到国公府。
“小姐,你怎么了?”
女孩脸色极其难看,苍白不已,眉头微蹙,很是惹人垂怜。
“没事,清雨,扶我回房休息就好。”
清雨欲言又止,“小姐,你真的没事吗?不然还是找大夫来府上看看可好?”
一旦请了大夫,母亲势必会发觉,引起无意义的担心。
“不必,本小姐死不了,没事,以免母亲担心。”
清雨在一旁,想说什么,最终都化为了叹息。
她从大小姐小时候照顾,一直到现在,能不明白她心里想的那些吗?
直至深夜,苏微然又瞧瞧来她院子,刚走到门口,琥珀恰好今晚守夜,听见脚步声,顿时警惕起来。
待人走近时,她不由错愕,“夫人,您怎么……”
妇人只是瞥了一眼内院,压低了声音,问道:“你家小姐今天可还好?”
“挺好的,恕奴婢直言,夫人既然关心大小姐,为何不进去瞧上一眼?”
苏微然摇头,“时候不早了,我只是想看她睡得是否安稳便好。”
琥珀想到下午清雨跟她聊的话题,看着妇人的脸,犹豫许久,不知该不该开口。
“琥珀,想说什么就说罢。”
到底是挂念小姐,琥珀将郑儿下学后的状态给她说了一嘴。
苏微然顿时脸色大变,“怎么不请大夫?”
“小姐……小姐说没什么事,怕夫人担心。”
霎时,妇人眼中不由带着一丝讶异和心疼,“这孩子,怎么如此考虑周全呢?”
琥珀没有吱声,但显然是默认的。
“罢了,我明天再来看姝儿,琥珀,平日里若是你家小姐有什么不舒服的,都要同我来讲。”
“是。”
等郑儿醒来时,正是辰时。
“琥珀?”
守在院门口的琥珀,困得眼皮子打架之时,听见小姐的呼唤,连忙起身走进内院。
“大小姐,怎么了?”
“琥珀,昨夜母亲可是来过了?”
琥珀应了一声,还笑着说,“昨晚夫人还问大小姐呢?”
“问什么了?你没说漏嘴吧?”
“没有。”
郑儿盯着她看了许久,笑了笑没说话。
琥珀心中不由紧张起来,好在清雨的及时出现解救了她。
“小姐,你怎么又站到外面去了?如今天气渐渐转凉,寒气入体,身子又该不舒服了。”清雨满是担忧的说道。
郑儿被拉着进屋,洗漱了一番,用过早膳就去了学堂。
在学堂,她一如既往成为夫子和其他学子们喜爱的学生和同窗。
一道阴沉的目光一直默默盯着她,却又在她转身的那一刻消失不见。
“真是命硬。”
郑儿只觉怪异,却找寻不到暗处盯着她的人,很是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