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池悟傲娇一抬头。
燕池悟算你识相。
燕池悟转身招呼随从。
燕池悟把老子给姬蘅的项链准备好。
随从应道:“是。”
燕池悟两人也不管聂初寅,预备继续沿着小径去往姬蘅住处。
两人还未走几步,聂初寅在他们身后道:“公主不在宫里。”
燕池悟疑惑一顿,转身问道。
燕池悟你怎知道?你对姬蘅行踪如此清楚,是何居心?
聂初寅连连解释道:“小燕魔君,有你在,我怎么还敢有什么居心呢?是魔君让我去找公主,我却连公主的面都没见着。”
燕池悟了然,原来姬蘅暂时不在寝殿内。
燕池悟好,那老子现在就去赤宏殿。
赤宏殿中,姬蘅已到煦扬身旁,她微微矮身行了一礼,娇声道。
姬蘅哥哥,哥哥你找我?
煦扬坐在高座上,偏头问姬蘅,“蘅儿,你可知道东华帝君?”
姬蘅不太明白煦扬的用意,面带不解地问道。
姬蘅东华帝君,何人不知,何人不晓,哥哥提他为何?
煦扬走下高座,行至姬蘅身前,“我想让你与东华帝君成婚。”
燕池悟大老远听到这话,是又怒又惊,大嗓门一下扬出去,整个赤宏殿都回荡着他的声音。
燕池悟你说什么?!
燕池悟你要姬蘅与那东华联姻?!
煦扬不理会已到阶下的燕池悟,他将手轻搭在姬蘅肩头,“蘅儿,此事事关重大,关乎到我魔族的未来,你可考虑清楚了,再与我答复。”
煦扬甚是语重心长,“毕竟像东华这样身份尊贵的夫君,也只有我妹妹能够与之匹配。”
姬蘅面上神色难言,她似是不愿联姻,却终究是未发一言,只是拂去煦扬搭在肩上的手,沉默地离去。
燕池悟见状质问煦扬。
燕池悟煦扬,你连自己亲妹妹的终身大事都可以牺牲?
煦扬不欲与燕池悟多言,只道:“燕池悟,此乃我赤魔族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燕池悟你!
转眼间,煦扬也抬步离去,身后燕池悟在原地暴躁地大吼大闹。
燕池悟煦扬,我好歹也是个魔君,你把姬蘅嫁与我,也是大局为重啊!
燕池悟你若是不把姬蘅嫁给我,我就造反了啊!
燕池悟煦扬,大局为重,大局为重啊!
*
太晨宫的荷塘里,荷叶摇曳生姿,荷花亭亭玉立,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
荷塘边白繁手执笤帚,一边打扫,一边小声哀叹。
白繁不用法术的话,什么时候才能扫完啊。
她扫地扫得越发投入,不留神间,听见不远处齐齐的一句。
“恭迎帝君仙驾。”
白繁有些茫然地想:帝君仙驾……帝君?!
她执着笤帚往宫门方向看去,银发紫衣的青年自阶上步步而下,每一步都端方肃正,衣袂拂动间身姿奇崛。
白繁为东华姿色所迷,一时间都忘记了动作。
而知鹤远远地迎过来,一见白繁挡在身前碍事,立马唤道。
知鹤玉如!
名叫玉如的侍女气势汹汹地上前,“小白,你这丫头也太不懂事了吧!居然敢站在公主前面。”
玉如边说,手上一使劲,将白繁推入了荷塘之中。
白繁猝不及防呛了几口水,好在她水性不错,立马就浮了上来。
她抹了一把脸,抬头看去。
岸上知鹤嘴角眉梢都是奚落的笑意,见东华和重霖仙官要上前探看,她拉了拉嘴角,收敛起笑意迎上前。
知鹤义兄,义兄你回来了。
知鹤很有心机地挡住了东华看向白繁的视线。她后知后觉白繁落水后沾湿了衣裳,如今浮在荷塘里如出水芙蓉,更显艳丽。
这般情景,着实不能让东华看到。
可东华一眼就认出来了白繁,知她是那日琴尧山他救下的小姑娘。
她为何在此?这是东华心中的一个疑问。
她来自何处?这是东华心中的另一个疑问。
东华本想探看一下白繁,好顺其自然地将她捞出荷塘。
知鹤却不依不挠。
东华往左,她就以身往左边挡着,东华往右,她就身子斜向右侧挡着。
东华心知知鹤有意阻拦,左右白繁也能自己从荷塘里出来,他便歇了心思,只管往殿中去。
知鹤见状连忙跟上。
知鹤义兄,前几日天君赐予知鹤的苦梧琴,商徵二音总有瑕疵,还望义兄赐教。
东华随意道。
东华天色尚早,也好。
知鹤跟了东华几步,像是才想起白繁,折回身教训她道。
知鹤别仗着你有几分姿色,便敢觊觎我义兄。
知鹤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知鹤你这样不知礼数,行为莽撞,冲撞了帝君,今日便给我离宫,来人哪……
知鹤话还未讲完,一脚踏入殿门内的东华叫道。
东华知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