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武侯是唯一一位留在世上陪先帝征战沙场的人。所以即便是当今陛下也不敢轻易拒绝白武侯的要求
白武侯牵着小芷茵的小手走上问到
白武侯(祖父)沛儿可愿陪祖父去一趟宫里?
望着眼前祖父那满含慈爱与关怀的目光,小芷茵轻轻地、缓缓地点了点头。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那个奇怪而又令人难以忘怀的梦境之中——在梦里,祖父留给她一封神秘的信件。
尽管白芷茵对信中的内容感到困惑不已,尤其是祖父提到她的母亲并未离世这件事,更是让她摸不着头脑。然而,对于从小就未曾感受过母爱温暖的她来说,“母亲”这个词仿佛只是一个遥远且陌生的存在。父亲也同样如此,他们虽然和自己有着割舍不断的血缘关系,但却如同最熟悉的陌生人一般,彼此之间缺乏真正的情感交流与联系。
在她那颗如深潭般幽静的心海之中,唯有祖父与长姐才称得上是真正意义上的亲人。他们如同温暖的阳光,照亮并抚慰着她内心最柔软的角落。而其他人呢?无论亲疏远近,于她而言都只不过是匆匆过客、陌生之人罢了。这些人或许曾在她生命的某个瞬间短暂停留,但终究无法走进她那紧闭的心门,成为她情感世界中的一部分。对于那些所谓的“外人”,她总是保持着一种礼貌而疏远的态度,就像是隔着一层无形的薄纱,让人难以窥探到她真实的想法和感受。
望着眼前乖巧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小芷茵,祖父不禁在心中暗暗叹息一声:“真是作孽啊!”明明只是父母之间的恩怨情仇,却无情地牵连到了这个无辜的孩子身上。
小芷茵每天都会在公鸡打鸣的时候便早早起床,然后开始刻苦练功。这些日子以来,她所付出的努力和汗水,祖父全都看在了眼里。而且,祖父心里也清楚,小芷茵如此拼命地学习兵法,无非就是想要在未来能够有足够的能力撑起这座庞大的侯府。
在这个世界上,对于女子而言,本身就存在着诸多的不公平。然而,他的小孙女沛儿却偏偏背负着如此沉重的责任。若是连自己都不能坚定地站在她这边替她发声,那么恐怕在这侯府之中,除了芷萱那个丫头之外,其他任何人都有可能肆意地欺凌她、侮辱她。想到这里,祖父的眼神变得越发坚定起来,无论如何,他一定要守护好自己的小孙女,绝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回想起自己这一生,金戈铁马、征战沙场,历经无数次生死考验,方才凭借着赫赫战功,博得这侯爷的爵位。然而,每每看到自家那不成器的儿子,整日里如同缩头乌龟般畏畏缩缩,便忍不住连连叹息。
思绪飘回到亡妻临终之际,她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凝视着襁褓之中尚在熟睡的芷茵,缓缓开口道:“从此之后,这孩子就叫沛儿吧……”话音未落,泪水已如决堤之洪,顺着脸颊滑落而下。而一旁年幼的芷萱,则早已哭得声嘶力竭,小小的身躯因悲痛而颤抖不止。
如今想来,自己与亡妻的诸多优点仿佛都汇聚在了白府的这两位小姐身上。芷萱温婉可人、聪慧伶俐像极极了他的亡妻;芷茵则沉着、勇敢坚毅。她们恰似两颗璀璨的明珠,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让人无法忽视。

苏幕雪本人这章写祖父比较多,也是为后文铺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