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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宁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角宫,一踏入那熟悉的自家大院,便径直走向庭院中央。
她缓缓抽出别在腰间的流星鞭,手腕轻抖,流星鞭破空而出,在空中划出道道凌厉的弧线。
只见她脚步轻盈地移动,长鞭在空中划出道道银光,时而盘旋,时而飞舞。
每一记挥鞭都带着破空之声,却又收放自如,尽显功底。
她的动作刚柔并济,既有武者的刚健,又不失女性的灵动。偶尔一阵夜风吹过,带起她衣袂飘飘,更添几分潇洒。
温宁试图将心思从方才的邂逅中抽离,可宫远徵的身影却如影随形地在脑海里盘旋。
庭院中的侍女们怯生生地躲在墙角,眼见温宁挥舞着鞭子,心中满是疑惑:
“小姐今日怎么如此反常?”
“我也不知晓。”
而那令人心绪难平的画面,在温宁脑海中不断重演。烦闷的情绪促使她猛地转身挥鞭,未曾想鞭梢却被一只大手稳稳握住。
温宁抬眸望去,入目的是宫尚角沉稳的面容。
宫尚角松开手,温宁顺势收回鞭子,带着几分诧异问道:
“哥哥,你怎么过来了?”

宫尚角温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只是来看看你罢了。”
“噢,哥哥快进屋。”


“好。”
两人进屋后,温宁为宫尚角沏了一杯热茶。
茶香袅袅升起,宫尚角接过茶杯,轻抿一口,温润的茶水顺着喉间滑落。
此时,只见温宁托着腮,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好奇地问道:
“哥哥今日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那模样就像一只对世界充满探索欲的小鹿。
宫尚角缓缓放下茶杯,目光沉静地看着温宁,开口道:

“关于上官浅,你可有什么想法?”
“长得漂亮。”


“然后呢?”
宫尚角可不相信温宁一点怀疑都没有。
“虽然我是很喜欢两位姐姐,但是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这么好的机会,无锋不可能只派一个人过来。”

“如果两位姐姐真是无锋刺客,还想要动宫门的人,那就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宫尚角笑了笑。

“但是宫子羽····”
“长得跟一头水牛似得,做事也不过脑子,蠢货。”

温宁不知道,此刻的她和宫远徵真的挺像的。

“没关系。”

“明日过后,画像就会被送回来,我倒是很期待她们那时的表情。”

“对了,晚上吃饭的时候,你去把远徵从徵宫叫过来吧。”
“我····哥哥。”

见宫尚角起身,温宁也随之站起。
然而,宫远徵的影子突然涌上心头,她的心跳陡然加快,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胸腔内紧紧攥住心脏。1
心动不自知女鹅
温宁下意识地捂住心口,苦闷地低垂着头。
难道……宫远徵那小子该不会给她下了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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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鹅的脑回路4
女鹅,不愧是你喔,脑回路跟别人就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