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从东宫归来后,落樱在京城的名声便渐渐传开了。众人都知晓落府千金才学非凡,一篇策论竟引得太子殿下亲自召见,一时间,落樱成了京城里不少人茶余饭后谈论的对象,有赞赏钦佩的,自然也少不了嫉妒眼红的。
落樱却对这些外界的纷扰毫不在意,依旧按部就班地实施着自己的计划。她时常将自己对于朝堂局势、民生之事的见解写成书信,差人秘密送进东宫,每一封信都让沐易许眼前一亮,愈发觉得落樱是个不可多得的智囊,对她的倚重也日益加深。
这日,落樱如往常一样在书房中翻阅古籍,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巧妙地引导沐易许走进更深的局中,翠儿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小姐,不好了,外面传言说您之所以能写出那些精妙的策论,皆是抄袭了旁人的,现在京城里已经有不少人在私下议论此事了,这可如何是好呀?”翠儿焦急地说道。
落樱微微皱眉,心中却明白这定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抹黑自己,想要败坏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名声,而这幕后黑手,不用想也知道大概率是柳氏所为。
“翠儿,莫慌,清者自清,不过是些无端的谣言罢了,咱们且看看这背后之人还能使出什么招数。”落樱镇定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然而,那谣言却越传越凶,甚至有几个酸腐文人还联名写了文章,指责落樱行为不端,有辱斯文,要求落家给个说法。落父得知此事后,气得大发雷霆,本想直接出面澄清,却被落樱拦了下来。
“父亲,此事背后定有蹊跷,若我们此刻急于澄清,反倒显得我们心虚了。女儿自有办法应对,您且放心。”落樱安抚着父亲说道。
在落樱的示意下,落家并未有太大动作,只是暗中派人去查探这谣言的源头。而落樱则写了一封言辞恳切又条理清晰的书信,呈给了沐易许,信中详细阐述了自己创作那些策论的思路与过程,以及对于那些无端指责的坦然态度,恳请太子殿下能主持公道,还她一个清白。
沐易许收到信后,眉头紧皱,他自是相信落樱的才学,毕竟与她多次交流下来,深知她腹中的才华绝非虚假。当下,他便吩咐手下最得力的暗卫去彻查此事,定要揪出那个在背后兴风作浪的人。
柳氏这边,看着京城中因为自己散播的谣言而闹得沸沸扬扬,心中正暗自得意,想着这下落樱的名声算是毁了,太子殿下也定会对她失望,往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与自己争宠了。
“哼,落樱,我看你这次还怎么翻身,任你再有才华,一旦背上这抄袭的骂名,在京城可就再难立足了。”柳氏对着镜子,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妆容,一边得意地自言自语道。
可她万万没想到,没过几日,太子殿下的人便查到了线索,直接指向了她身边的一个丫鬟。原来那丫鬟受柳氏指使,偷偷买通了几个文人,编造了这一系列的谣言,本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却还是没能逃过沐易许的追查。
沐易许得知真相后,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在背后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去对付落樱,而且还是为了那等争风吃醋的可笑缘由。
“去,把那柳氏身边的丫鬟抓起来,严刑拷打,让她供出幕后主使,另外,传本宫的话,让柳家好好管教自家女儿,若再有此类事情发生,休怪本宫不客气!”沐易许怒声吩咐道,眼中满是不悦。
那丫鬟很快就被抓了起来,经不住严刑拷打,如实招供了一切,承认是柳氏指使自己所为。消息传开后,京城众人一片哗然,原本指责落樱的那些人顿时闭了嘴,而柳氏则一下子陷入了舆论的漩涡,不少人都在背地里指责她心思歹毒,容不得旁人比自己好。
柳氏得知事情败露,吓得脸色苍白,赶忙去求见沐易许,想要为自己辩解一番。
“殿下,臣妾冤枉啊,定是那丫鬟记错了,臣妾怎会做出如此之事,臣妾对殿下一片赤诚,只是见那落樱风头太盛,担心她会迷惑殿下,这才一时糊涂呀,求殿下恕罪。”柳氏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试图挽回局面。
沐易许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还觉得有几分娇俏可爱的女子,此刻只觉得无比厌烦,冷冷地说道:“哼,柳氏,你莫要再狡辩了,证据确凿,若不是看在你柳家的面子上,本宫定不轻饶。往后你最好安分守己,莫要再妄图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否则,别怪本宫不念旧情!”
柳氏见沐易许如此决绝,心中又恨又怕,只能灰溜溜地退了下去。她知道,经过此事,自己在沐易许心中的形象算是彻底毁了,而这一切都是拜落樱所赐,她对落樱的恨意愈发浓烈,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让落樱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落樱得知此事结果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这只是她反击的第一步罢了。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她要一个一个地收拾,让他们在痛苦与绝望中慢慢偿还前世的罪孽,而这场复仇的棋局,正按照她的预想,一步步朝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