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追寻死亡。
因为我和普通人不一样,长辈告诉我,只要我的心脏还在,我就不会死。
说来很可笑,我在各个星球之间游走,然后找打。
木星的原住民打过我,风星的原住民也揍过我;原来我真的很难死。
家族被袭击之后,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确实没什么留恋了,不过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毁了那艘有“季”字的飞船。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飘到了一颗粉色的星球上,这里有很多团子,它们应该就是这里的原住民,看起来很温顺。
我刚落地,它们就往我身上挤,直到一个长得不一样的团子蹦到我面前,大叫一声。
我刚刚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到我去了一个粉色的星球,很少见,我继续在浮石上面跳动。
“小余。”
我听见了父亲的声音,很沙哑,像是从我头顶上传来的,我抬头却什么也看不见。
但是怎么可能,父亲是第一个被刺穿心脏的,而且那个疯子当着所有人的面取出那颗轻微跳动的心,露出了最恶心的笑容。
“我在做梦吗?”
我刚念叨完,果真睁开眼睛,从地上坐了起来,那些团子还压着我脚上。
什么情况?
到底哪里是梦。
那个不一样的团子又来了,我……
“这是梦……”
“这是哪?”
不知道在第几次,它停止了催眠我的行为。这么多次以来,我一直在说服我自己,只要面前不是粉色,都是梦。
我感觉好累,心累,而且我一直在仰卧起坐,背也酸。
“你到底要干什么?”
它竟然摆出疑惑的表情,难道它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一直催眠我吗?
这又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正当我准备其实赶走它们时,我想到了前所未有的死法。
“你能先催眠我,然后取走我的心脏吗?”
它还是一脸疑惑。
“这是什么残忍的死法?”一个男的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他一头黑发,眼眸深的如同黑洞一般,盯久了有些心慌。
“你能做到吗?没有心脏的话,我才会死。”
“我不会做这种事,身上抗一条人命的话,我会睡不着觉。”
他说完耸耸肩,一挥手又将所有的团子变不见了,随后目标明确地从那么多扇门里,选出了自己要去的那一个。
“一个人一直想死,是因为太无聊了,我有一个计划,不如你来帮帮我,找一找活着的意义?”他打开门,门内瞬间闪出光。
“活着有什么意思,算了,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家里只剩我一个了,你说我活着的念想是什么?”
没想到我这样说,他别过脸笑了一声,“那我这样生下来就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活着的念想是什么?”
说实话,我真的愣住了,我说那些话是因为我估计活不长了,他刚刚还说自己有个计划,现在也大大方方地说出这些,我佩服。
“那我帮你。”
我也走进门,只见四颗大小不一的宝石安静地躺在台子上。
“子核给你,走吧。”
“我要这个有什么用?”手上那颗石头微微亮着。
而且这里明明有四颗,只拿一颗就算了,还不拿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