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兄你也太厉害了,敢跟那温晁对峙呛声的,天底下除了你,怕是不会再有第二个了。”
魏无羡马尾一甩,嘚瑟道,“怕他做甚?与这种恶人斗,那才是其乐无穷。”
江澄见不惯他这么嘚瑟,翻了个白眼道,“你别哪天把自己斗死了,还得我给你收尸。”
魏无羡鼓着脸撞了他一下,“江澄,你怎么说话的。”
江澄被他撞的一趔趄,为了报复回来,又狠狠撞了他一下。
“唉,对了,聂兄这温大小姐是不是跟温晁不和啊,我看他俩说一句呛对方十句的样子,不像是兄妹啊”,魏无羡想起温妤那张美艳娇气的脸蛋,在结合一下温晁的脸,这怎么看也不像兄妹,温晁长得跟她爹似的。
“魏兄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温大小姐并不是温宗主亲生的,算抱养来的,当然和温晁不像了”,说罢还用扇子挡住了自己上扬的嘴角。
“不过既是抱养的,那她怎么能把温晁压得这么死,这温晁可是温宗主亲生的”。
江澄不理解,以温晁的性子怎么会让一个养女爬到自己头上。
“江兄,魏兄你们要不要猜猜,明明按年龄应该是得叫温三小姐,但是为何我们都叫她温大小姐”,聂怀桑端的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江澄冷哼一声,:“总不能是因为她是温家唯一的小姐吧”。
“唉,江兄非也,非也”。
魏无羡向来是个急性子,勒住聂怀桑的脖子,好似威胁道:“聂兄,你可别卖官司了,赶紧说吧” 。
“咳,这当然是因为在岐山温氏里,除了家主温若寒就属温妤的地位最高,就连温晁和他哥温旭都得听她的,时间一长就都叫她温大小姐”。
“我听说这个温大小姐性格娇纵,最是不喜被约束管教,这次也不知怎么竟然来了蓝氏听学”。
聂怀桑摇着扇子嘟囔道:“真是怪哉,怪哉”。
魏无羡用肩膀撞了撞他,一脸坏笑的样子看着聂怀桑:“聂兄,你知道的这么多,看来你很关注温大小姐嘛~”
“哎呀,魏兄你可别乱说啊,我这...这是...因为我们清河就在岐山脚下,也就见过几回”,聂怀桑红着脸磕磕绊绊的回道。
这一目可给魏无羡和江澄笑的前仰后合的。
这时,蓝忘机恰好从另一个拐角出来,两方人撞了个正着。
聂怀桑瞧见他,赶紧站直了身子。
还在打闹的魏无羡和江澄差点摔得个狗啃泥。
蓝忘机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去。
魏无羡把脸凑近他,与她一同看着蓝湛离去的方向,“聂兄,你怎么这么怕那个小古板啊?”
“他可是掌罚!”聂怀桑满脸都写着你居然不懂他的可怕?
“我都被他罚抄了几干遍家规了,而且,你不觉得,他冷着脸可吓人了吗?”
“吓人吗?”魏无羡理解不了。
“聂兄,你胆子未免有点太小了,居然被蓝湛冷一下脸就吓到了。”
江澄忍不住替她说话,“蓝忘机冷着脸本来就挺吓人的。”
聂怀桑深以为然的点头。
魏无羡摸着下巴陷入思考,最后他一拍手,说道,“不行,我一定得帮你克服这个恐惧。”
“啊?”他有点懵,不过还是顺着问道,“怎么克服?”
魏无羡嘿嘿一笑,“想要练胆量,首先要学会... ...玩”。
江澄生无可恋翻了个白眼。
“玩?”聂怀桑两眼放光,“怎么玩啊?”
魏无羡拍着胸脯保证,“我教你!”
听学这三个月,咱们就把这云深不知处玩个通透如何?”
"好啊好啊!”聂怀桑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兴奋的不得了。
这也太嚣张了!他有预感,跟着魏兄玩一遭,要比他之前几年干的事加一起都嚣张!
魏无羡眼珠子一转,悄悄凑近捂嘴巴小声道,“后山有条溪涧,咱们今天先去摸鱼。”
江澄忍无可忍,“行了,魏无羡你别误人子弟了行不行。”
还敢带着聂怀桑去摸鱼,真不怕被蓝家人罚死。
“哎呀一你怎么这么扫兴。”魏无羡不高兴的撅着嘴,说话都像是在撒娇。
说他拦上聂怀桑的肩,说道,“不管他,我们走。”然后就带着他往前跑去。
江澄立在原地抱着臂看着他们跑
他二人都身着蓝氏校服,可能是太过吊儿郎当,从背后看,颇有狐朋狗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