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浓黑的眉毛微微皱起,上下打量着来人。
男子鼻梁高挺,眉眼浓黑如墨,薄薄的嘴唇带着一丝傲慢的笑意,脸上稚气未脱,身穿一身朴素的黑衣,未束发冠,低垂的发丝漆黑如瀑。
“你是谁?”
温妤在脑海中思索着,自己认识的人中好似并没有着号人。
“今天在炎阳殿还说爱我呢,怎得现在就用这般语气质问我”,他的眼神阴鸷而狂热,吊儿郎当的的语气却让温妤更加迷茫。
自己同他似乎并不认识。
就在温妤要开口喊人至极,来人迅速的封住了她的穴位,使她不得动弹言语。
温妤身上的浴袍本就松散,此时一动刹时春光乍现,酥胸半露,丝织绑带轻系,衬得腰肢盈盈一握。
看的薛洋不自觉呼吸加重。
快步到温妤面前,似是挑逗,又似自我介绍般道:“我叫薛洋,是你老爹新招揽的客卿,你在炎阳殿中所看到的傀儡就是出自我手。”
白皙修长的手指的上温妤还在滴水的发尾,身子缓慢靠近少女散发着淡淡花香的娇躯,凑近轻嗅... ...
薛洋的眼眸微微睁大,显得亮闪闪的,正疯狂而痴迷地望过来,眼里透着毫不掩饰的炙热之情,:“你在炎阳殿说过你喜欢那些傀儡,然而傀儡是我所造,你的喜欢我收到了”。
“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会帮你的哦~”,话落薛洋便解开温妤的穴位,从窗户一跃而出,黑色的衣摆随着他的动作晃动,最后隐于黑暗。
温妤心中只觉此人有病。
心中阵骂骂咧咧,从新又走回了池子了。
直到身子又重新浸到水中,心中的烦闷感才减轻些许。
一夜无梦。
... ...
... ...
云深不知处。
蓝曦臣和蓝启仁相对而坐,正商量着此次听学还要准备的事宜。
蓝启仁看着蓝曦臣心不在焉的东西,心中不解。
“曦臣,我看你今日频频出神,可是近日听学一事太过操劳,若是如此你也可先歇息一段时间,你做事我向来放心,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听到自家叔父的话,蓝曦臣惊觉自己又走神了,心中懊恼。
“叔父,我只是在想近日姑苏各地驻守的仙家都有来报,说有许多修士无故失踪,想让我们派人去看看,我正在思索人选。”
话罢,蓝启仁摸着胡子缓缓到,:“此事就让忘机去吧。”
“忘机做事成熟稳重,交给忘机我也放心”,蓝曦臣低头抿了口茶水,似是鼓足了极大的勇气。
“叔父,我有一事,还望叔父能为我指点迷津”,蓝启仁望着自家侄子的郑重的神色,心中不知怎得想到两年前的事情。
“曦臣,你倘若是问我,温家的那位听学会不会来,那你还是不要开口了”。
蓝启仁说这番话的时候面沉如水,十分不解,这两个小辈明明仅见过两面,怎么自家侄儿就这般……
跟让人下蛊是的。
“叔父,我... ...”,蓝曦臣心中苦笑,也是自从蓝氏举办听学以来,温氏就没派人来过。
“行了,早些休息吧”,蓝启仁冷哼一声,甩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