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烧迷糊了,导致最开始想写的写丢,所以重写一遍,如果不介意的话跳过也没瓜系。
「雷伊视角」
我叫雷伊,
赫尔卡星的守护者,
不知从何时开始,属于「我」的时代过去了,宇宙已然和平,高度发达的科技也宣告着这颗星球不再需要特定的守护者。
我曾想过离开赫尔卡星,想去趟格雷斯星,去看看布莱克,看看千百年后的他过得怎样,同他一起追忆那些已经少为人知的岁月,顺便好好切磋一番…
可我却一直放心不下这里,终是没踏出赫尔卡半步。
身为同星球间紧密联系着的守护者,我始终感觉这片繁华的城市深处暗流涌动。
直到有一天,当局者来到我的住处,说为我寻得了解决能量不受控问题的办法…
那是噩梦的开始。
我按照那些人的指示,控制能量注入那块「载体」,但不知怎地,我停不下来了。
他们称其为意外,可我分明看到了他们眸底难以掩饰的喜悦。
我骗了自己,
那是我做的最傻的一件事了。
我假装看不出他们的异常,假装那真的只是个意外,假装他们还是在心底承认我这个守护者…
直到他们再一次「邀请」了我,
然后,我便一直待在那里。
说来可笑,我一度认为自己是最失败的守护者了,
可是我见到他,那个比我还要失败的守护者。
他很瘦弱,皮肤过于白皙,很难让灵把这样的小孩子同星球守护者联系到一起。
他比我这个守护者活得更卑微,被自己守护的人们打上镣铐,赶出故土,独自流浪。
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一个正午,小小的他被那些白大褂推搡进来,黑色的长发凌乱不堪,身上挂着数不清的伤痕,看起来实在是狼狈。
碰巧今天没有什么针对于我的活动,于是我便用这间“牢房”内少有的医疗用具为他进行简单的包扎。
小孩儿伤得很重,在遭受酷刑前便被能量贯穿了胸口,我处理了很久,他也睡了很久。
很意外,他醒来没有看到我的震惊,而是一副得偿如愿的模样,像是早就预料好了一般。
“为什么不走呢?”
那是小孩儿的第一句话,他的嗓音沙哑得可怕,他对此不甚在意,死死盯着我看,那目光全然没有对雷神的敬畏,而是审视与不解。
许是太久没与人沟通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我看到他站起,一把抓过拴着我腿部的长锁链,生生将它捏得粉碎,同手腕上的镣铐一起。
他立在我面前,而我坐在他投下的阴影中,生生挨过那只直砸向脸颊的拳。
上次敢这么打我的,还是盖亚…
我笑了。
他被我气笑了。
小孩儿从那些枷锁的碎屑中挑拣出一块锋利的,扔到我面前,嘲笑着我:
“活得不快活,那还不如去死,雷神,你自裁吧。”
那时的他,一双无机质的蓝瞳里满是不屑与嘲讽,蔑视这世间的一切
——像极了来自极夜之地的魔鬼。
我确实捡起了那块锋利的铁屑,不得不说他确实够贴心,它的长度足以刺穿颈部,也足以刺进胸膛之内的精元。
我选择将那东西划向他的眼。
幸好,他躲开了。
我们打起来了,
不得不承认,我打得实在痛快,不知在我体内积攒了多少年的不甘与不解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倾泻,
这场只有体术的格斗以他猝不及防地抱住我作结。
我哭了,
哭得也很痛快。
我将头埋在少年的肩颈间,把自己缩成一团,而他无声地陪伴着我,用不大的手掌轻拍我的后背,像是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我们走吧,好吗?”
“带我走吧,我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