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欣宜姐后,我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的床上,感觉自己好久没有那么开心过了。但仔细一想,欣宜姐离我越近,其实危险也就越多。目前的当务之急是要赶紧做出来噬心蛊,在给小黄鳝喂了一次血后,我准备出门把做噬心蛊的药给买回来备用。我在去药店的路上给牛大刀拨了个电话:"喂,刀子在干什么呢?""哎老大,我在这边看矿区的情况,打算在这边多招些人过来守着。"我点点头对那边吩咐道:"挺好的,我打电话就是为了告诉你一声,我替你联系好了渠道,很快咱就能开工了。""这么快!那我也更不能闲着了。""你们先按部就班地干着,人家可能今天就会来人检查,我一会儿就过去找你。"吩咐完牛大刀,我快步去了一趟药店,店里的老板娘以为我是感冒了,正想给我开药,我摆摆手打断她笑道:"不用不用,我需要这些药。"我一口气说了好几种药的名称,老板娘虽然很奇怪我抓药的方式,但还是麻利地给我抓完了药。付过钱以后,我从里面跑了出来。边往家走边看着四周,因为我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至于哪里奇怪我自己也说不上来。走到一半我才明白我是被跟踪了,听脚步似乎离我离我越来越远了,我预感到杀手可能要准备动手了,四周正好也没有路人。在这有限的时间里,我犹豫起了当时想到的计划,但很快就被我坚定下来。如果这个杀手不准备把我一刀砍死,那么我也就有了招降他的可能;若是他执意要杀,那只能证明我们没有缘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哦~"
突然大地开始微微的颤动,不仔细感受根本发觉不了,我弹出一根毒针用力夹在手里,偷偷打开了背部的部分战衣。一阵摩托的引擎轰鸣声传开,我基本没有反应时间就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撞击力,虽然有战衣保护,但还是差点伤及要害。我毫不意外地被撞了出去,脑袋狠狠地磕到了地上,头部划出了一道血口子但还是忍着疼按计划闭上眼睛。我清晰的闻到一阵清香,之后是一个模糊不清的声音:"竟然是个小孩?"之后我被打晕,失去了意识。
后来我是被自己头部的疼痛给弄醒的,"醒了?"又是那个声音传了过来,我勉强睁开眼睛,眼前竟是个穿着血红色旗袍,身材火辣的大姐姐。如果不是她眼里放出的杀气向我证明她是个杀手,就这样的大姐姐走在路上我真有可能会犯花痴,但现在的情况可不容我想入非非。我整个人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周围明显是一个地下室构造,我身上的东西大部分被拿走了,除了指甲里藏的那根毒针。而且最让我欣慰的是,绑住我的麻绳不是很紧,看起来这个大姐姐是执意认为我这个小家伙逃不出她的魔爪,所以才给了我这种松弛。不过嘛~谁是反派,这还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