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羊羊每天在医院里浑浑噩噩的,他想打起精神来,变回那个活泼开朗的自己。
可凌晨的天空漆黑一片,就像他一样,他的心似乎埋葬在了那个雨夜,没有丝丝波澜。
门外传来灰太狼的怒吼声“什么叫没有办法,我好不容易联系上你们的,你们可是喜羊羊的父母,怎么可以放弃这场官司。”
他的…父母?
“我们也没办法”这个声音是他父亲的?喜羊羊想说话,想要冲出去告诉自己的父母自己有多委屈,可喉咙堵塞,他说不出任何话来了。
因为接下来的话让他如坠冰窟。
“喜羊羊他是男孩!在法律是并没有关于男孩的做法,所以官司是不可能赢得,而且这种事情将来对他没有任何好处,会在他的履历上留下不雅,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让他过去吧。”
脸上传来丝丝热意“过去?凭什么?凭什么?”医院似乎扭曲起来,震震晃动让他想吐。
灰太狼似乎气恼了“为什么要过去?说的好听实际上就是怕你自己的脸面无光,以你和你妻子的影响力,只要把事情闹大,利用舆论的压力,他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你们怕,我可不怕,你们什么时候能回来?”
丽羊羊的声音传来“我们也想回来,可是冰羊羊生病了,我们……”
“你儿子的那个眼神是将死之人的眼神,你还要照顾她?到底谁才是你的孩子?有你们这么当父母的吗?”
电话传来挂断声,灰太狼走进来,他的脸气的涨红,但看见喜羊羊那一刻,气愤荡然无存,展露笑容,仿佛刚刚的一切都不存在。
接下来的日子里灰太狼不见踪影,而医院里多了小灰灰和红太狼,想来灰太狼没瞒住他的妻子,而且他也找不到照顾他的人了吧。
小灰灰只是偶尔来,而红太狼则是日日都来,每每红太狼来时眼圈都红的厉害,喜羊羊的声音暗哑“红夫人,您不用特地来,我自己也没关系的。”
红太狼笑着,她的笑容透露着疲惫悲伤和温柔的情绪,“怎么能不来呢!一个人怎么行,来常常我今天给你带的菜,我可是弄了很久的。”
喜羊羊其实很想说不用那么麻烦的,现在的他吃什么都是一样的味道,像是嚼蜡一般,可看着她期待的神色,喜羊羊终究是夸了一句好吃。
只这一句,日后这道麻烦的菜便日日都出现在饭盒里。
小灰灰偶尔会来,他每次都开开心心的讲着他身边发生的趣事。
喜羊羊僵硬的扯着嘴角,他不知道他笑得如何,可每次小灰灰都会更开心的讲东西,边说边上床,还要跟他窝在一起,而喜羊羊觉得小孩子总是好骗的。
可事实真是如此吗?
噩梦无时无刻不在缠绕着他,梦中的再度惊醒,让自己的神志一度崩溃。
喜羊羊坐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外面雷电交加,闪过他的眼睛,不堪再次占领大脑,旁边的小灰灰揉了揉眼睛也坐了起来。
“喜羊羊哥哥怕打雷吗?”
久久没得到回应的小灰灰看像喜羊羊,他的脸色苍白,眼睛里透露着恐惧,身子也止不住的发抖,他死死咬住嘴唇,唇色变得嫣红。
这个时间红太狼早已回到狼堡,小灰灰有点害怕,他不断的叫着喜羊羊哥哥。
可还是没有回应,脑子忽然想起爸爸的话“小灰灰你是个男子汉,所以要照顾好现在的喜羊羊哥哥知道吗?”知道啦爸爸。
“对,我是男子汉,我自己也可以做好。”
他拿了一张纸,回想着妈妈的模样,轻轻的拍着他后背安抚他,可没有任何效果。
雷声每一次响起,喜羊羊的身体就像是应激一样抖得更严重。
应该是怕打雷,小灰灰把窗户和窗帘拉上,然后再次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发抖有些好转,他把他咬出血的嘴唇给擦干净。
然后又下床到了一杯温水,慢慢的给他喝。
做完这一切小灰灰重新回到了床上,“喜羊羊哥哥,我唱摇篮曲给你听吧。”
幼童的声音传来,不是特别好听,可似乎在很努力的歌唱,他学着妈妈的样子边唱边让他躺下在轻轻的拍打着。
看着喜羊羊彻底熟睡小灰灰才安心,他钻进喜羊羊的怀里再次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