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年幼的喜羊羊从睡梦中醒来,他看着窗外,窗户上结了一层霜,让人看不清外面的世界,喜羊羊想要拿手擦拭薄霜。
触碰窗户上薄霜的瞬间,手指冻的有些发红,“有些冷”他不禁的这么想着。
随后用袖子擦拭着窗户的薄霜,渐渐的看清了外面的景象,窗外下着雪,喜羊羊就静静的看着。
没过几分钟,地上便积了一层薄薄的雪,大地被这珊珊来迟的雪装点着滋润着。雪以铺天卷地之势地下着,越下越猛越下越大,看上去像一副雄伟壮阔的图画。
世界仿佛一片洁白,喜羊羊就静静的看着,一道与风景截然相反的东西闯入了喜羊羊的视线。
雪是洁白无瑕的,而那个不知名的动物,他穿的有些单薄,衣服有好多破洞,喜羊羊有些好奇的换上厚厚的衣服和鞋子,带上手套,撑着伞走了出去。
外面的天气很冷,喜羊羊的鼻尖吹的有些发红,望着雪里的那个人。
那人赤着脚走在皑皑的白雪里,脚红的发紫,已经冻的没有知觉了,灰色的布衣已经破旧不堪,他的全身基本都暴露在雪地里。
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伤痕和伤疤,伤痕往外渗着血,鲜红的血液滴落在白色的雪地上,绽放出几多妖冶的血红。
那人身形消瘦,摇摇欲坠的即将倒下,“哐当”一声,那人倒在了雪地里。
喜羊羊第一次见这种情景有些慌乱,连忙小跑过去,那人面色苍白,俨然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此时的喜羊羊紧紧才5岁“喂!你怎么了,醒醒啊,大哥哥。”在连续呼唤了几声无果,喜羊羊决定先带他回去。
可是纵使这位哥哥在瘦,他也还是背不动,只好用尽全力拖着他走。
雪地划出一道长长的印子,喜羊羊把人安置在暖炉旁边,看着他是伤口,喜羊羊把村长留给他的医药箱拿了出来。
把药品和纱布拿了出来,他记得之前村长会先把这瓶绿色的药品喷在他的伤口上,然后永碘伏消毒,最后用白色的纱布包上就行了,喜羊羊回忆自己记忆中村长的样子,一步一步上给他包扎。
喜羊羊虽然很聪明可到底是5岁的孩子,在最后包扎上的地方还是不太好,差点把这人包成粽子了,做好这些后,喜羊羊把厚厚的棉被盖在那人的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雪渐渐停了下来,而面前的人渐渐醒了。
他刚想跟人打声招呼,谁料,身体重重的磕到了地上,“嘶。”
那人手死死的掐住喜羊羊的脖子,眼睛竖起来金色瞳孔,虽看着瘦弱,但是力气并不小,喜羊羊快有些窒息了,脸色被掐的惨白,他用力上敲打那人的手臂“放,咳咳,放手。”
那人看着喜羊羊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周围的一切,又看着自己的已经包扎着的伤口,缓缓的松开了手。
“你,是谁?”那人哑着嗓子,声音似乌鸦嘶吼般难听,眼神里带着警惕。
“我叫喜羊羊,刚刚看到你在外面晕倒了,就把你带回来了,谁知道…”想到这里喜羊羊偏过头去,鼓着腮帮子,有些气鼓鼓的样子,“谁知道你一醒来就掐住我的脖子。”
喜羊羊的眼里闪烁着委屈,看的那人不好意思了,“我叫红”刚刚对不起。
红有些心虚的撇过头去,不在看他。
“我会报答你的,再,再见。”红慌乱的跑走了,喜羊羊不禁觉得这个哥哥真是奇怪。
球胜狼看到这个记忆是笑了笑,不禁的回想起他当时经历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