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羊羊感受到自己生命的流失感,如重释放的笑了起来,他的笑意有一丝自己也察觉不到的悲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周围安静的只能听到血液滴在地上的声音,喜羊羊的精神逐渐恍惚,隐约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呼唤他“阿喜”
后面的话已经隐约听不清了,喜羊羊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想的确是“如果就这么死掉的话该有多好,所以不管来的那个人是谁,请…不要救我。”
喜羊羊陷入一片黑暗,他漫无目的的走着,来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那个地方开满了彼岸花,充斥着死亡的气息。
再往前走,有一处桥,上面有许多人排着队,喜羊羊跟着排队,临到队首处,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出现把他拉走“你不属于这里,请回吧!”
喜羊羊皱着眉头似是不悦“为什么我不属于这里?”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白衣男子问道。
“知道,这里时冥界,人死后来的地方”喜羊羊语气颇为平淡。
你寿命未尽,所以请离开吧,不等喜羊羊反应那白衣男子一掌他推出了冥界。
喜羊羊消失在了那片地方,随即他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了,隐约听见“手术成功,转到单人VIP病房。”
过来三天,喜羊羊悠悠转醒,窗外的阳光明媚,暖阳照了进来,旁边生出异样感,抬眼望去,只见球胜狼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趴在他旁边。
喜羊羊撑起破败的身躯,坐在床上望向阳光,与他自己阴暗的神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球胜狼被喜羊羊的声音吵醒,喜羊羊看着球胜狼的样子,此时球胜狼有着青涩的胡渣,眼睛里充满红血丝,眼下的乌青证明球胜狼已经几日不曾合眼了。
“阿喜,你终于醒了。”喜羊羊面对着球胜狼张了张口“你…”喜羊羊被自己沙哑的不像样的声音吓了一跳。
球胜狼立马去到了一杯温水,喜羊羊接过,喝了一杯水嗓子已有所缓和。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喜羊羊尽力扯出一抹微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球胜狼的眼角顿时红了起来“为什么要自杀?”说道这里球胜狼的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喜羊羊望向窗外“你看窗外阳光明媚,光是看着心情就会愉悦起来,可是…”
对我来说,阳光太过耀眼了,我不适合在光下,我就是阴暗里的老鼠,温暖的阳光只会让我焚烧殆尽……
他们谁也没有在说话,只是沉默着…
一个星期后喜羊羊出院了,只是不是他自己出院,而是球胜狼给自己办理的出院手续,并且还被球胜狼带回了他的家。
喜羊羊百般不愿意并表示自己没事,可是球胜狼依旧把他带了回去。
喜羊羊深知自己有重度抑郁症,怕被知道,每天都装作阳光开朗的样子,可能是他的演技太好了,以至于球胜狼没有发现。
球胜狼平时很忙,所以基本见不到他,别墅里有十几个专门伺候喜羊羊的仆人。
有一天球胜狼休假回来看着喜羊羊问道“是我买的衣服不合身吗…为什么只穿着长袖?”
喜羊羊敷衍的回答说“因为我喜欢长袖,不太喜欢短袖。”
虽然是喜羊羊与随口说的一句话,但球胜狼信以为真,隔天衣帽间里面全部都是各种款式的长袖。
喜羊羊之所以穿着长袖是因为他想隐瞒他的伤疤,每次发疯时他都会用刀划向自己的身体,他的身体上充斥着他病态的证据,他不敢让球胜狼知道,球胜狼是一朵高岭之花,而他就是阴暗里的老鼠,喜羊羊怕球胜狼知道这些会嫌弃他,厌恶他。
当然这些事情球胜狼根本不会知道,更不会知道喜羊羊内心的想法。
日子平静的过了一段时间。
那是一个平常的不能在平常日子,喜羊羊看着早餐,完全没有一点食欲,但是他还是把全部的食物吃下去了,用完餐以后,还要温柔的夸奖“很好吃。”
喜羊羊遣散了周围的人,快步的冲向卫生间把吃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吐的昏天暗地,喜羊羊有些晕眩,走进别墅里最小的厨房给自己到了一杯水。
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喜羊羊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