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设二人均在江古田.涉及校园霸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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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不懂。
“昨日,xx高中因校园暴力事件造成一对男女跳楼身亡,具体情况正在调查中……”
清晨,电视里播报着大家早已习以为常的话题。
“啊啦,这种东西前两天不是刚报道过吗?”
黑羽快斗不耐烦的瞥了眼电视,驻足了两秒无趣的换了个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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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你说那些受欺凌的那些人怎么不去还手啊,真的是,要我我肯定给他们一个教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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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无意的言语,却使工藤心头涌上莫名的惭愧与无奈。
欲言又止……
“也许是不知道怎么还手吧……”
新一呆滞的看着窗外,呢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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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红的墨水交杂的无助的眼泪,在“野兽”们的围堵嘲弄下显得更加醒目。
“嘿!你们看他的样子,哭唧唧的跟个女生一样。”
“我看,他没准就是个女生呢!没准是做了变性手术吧!”
“就是,要不穿次裙子让哥几个瞧瞧?”
那天,出于莫名的惭愧,工藤新一还是在男厕所找到了那个穿着所谓“裙子”,半身裸露,哭的不成样子的少年——他并不认识这个无辜的“玩具”,也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欺辱他。
他只是恰巧经过看到了这一切而已。
“啊……你…没事吧……”
看着少年被红墨水和眼泪侵湿的衣衫,新一下意识从口袋里掏出张纸,小心翼翼拂去少年脸上的泪花。
“哈……”
对方听闻只是停止抽泣,抬头瞄了一眼他,本能的把头埋进胳膊里,不再给予理会。
工藤新一明显感到少年在颤抖——他在害怕?
也许,他需要关爱吧。
工藤新一的心脏莫名抽疼,缓缓在少年身旁坐定。
就在工藤下意识将左臂搭上对方的肩膀同时,一股馊掉饭菜的酸臭味和布料烧焦的刺鼻味激的他作呕——这个少年仿佛生活在垃圾堆里一般。
那群恶魔!
新一替他打抱不平,暗骂道。
“你被他们欺负的时候为什么不去还手?你越示弱那些欺软怕硬的家伙就更猖狂啊!”
“不是不敢……是不能……”
“他们捡到一个崭新的玩具熊,开肠破肚,直到一缕棉花都取不出来,扔掉,寻找下一个目标--他们不会关心别人的死活,只在意自己的玩具是否有趣。”
“所以,你就心甘情愿这样受辱?”
“没有用的,你难道不明白吗?反抗改变不了什么……”
“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工藤新一反复推敲这少年的话,却终不解其意。
是我不懂。
“新,新一,你怎么了……”
那个雨夜,黑羽快斗终于在不知名的小巷里找到了一个受伤的名侦探。
少年的衣服破损严重,透过寥寥几块白布隐隐约约看到身体上数不尽的淤青和抓痕,虚弱的侦探在雨水刺激下不禁发抖。
黑羽下意识把将新一一把搂进自己怀里,妄图用体温安抚发抖的少年。
“恶魔……你们……欺软怕硬……恶魔……”
在狂奔回家的路上,黑羽快斗隐隐约约的听见少年呢喃了些什么。
“所以,你就为了帮你不认识的一个陌生人去招惹那些野兽?”
黑羽快斗直视正在机械般吞咽饭菜的少年,一副不解埋怨的表情。
少年眼里那名为骄傲与正义感的光依旧没有消失。
“你为什么不去找别人,找我去帮忙?你不会真的天真的认为所谓的正义感真的可以所向披靡解决一切困难吧?”
工藤新一放下餐具,目光呆滞的逐流在窗外那个枯树——他没有反驳什么,只是淡淡的叹了口气。
他还是太感性了。
“没有用的,他们玩够了下一个最自觉将目光转向下一个所谓不跟从他们的人,如此循环,如此恶性循环。”
“没有用的……”
工藤新一呢喃道,眼里的光忽得黯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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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懂了。
“这位同学,你没事吧……”
黑羽和工藤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来安慰那些受伤的“孩子”了。
“有什么苦,你可以跟我们说,我们不会向那些野兽一样,我们会耐心去听的。”
二人挤出一笑容——几分心疼中夹杂着几分苦涩。
“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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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样帮助我们……就不怕……”
终于有一天,那些曾经被“安抚”过的“小兽”们抛出了共同的担忧。
却只见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只是相视一笑,摆手叫他们离开,不语。
“我们只是这场闹剧的旁观者而已……”
“这也是我们能想到最好的帮助你们的办法呐……”
“那个少年说的对,当他们捡到一个崭新的玩具熊,开肠破肚,直到一缕棉花都取不出来,扔掉,寻找下一个目标--他们不会关心别人的死活,只在意自己的玩具是否有趣……”
“我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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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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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是我们不懂表示快新二人单纯的认为只要自己反抗就可以让那些欺辱者不再伤害别人;是我不懂表示只有新一单纯认为一人的反抗是有用的;是我们懂了表示快新二人终于意识到如何在帮助别人的同时保证自己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