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向.私设全员快新粉头子(全员=我系列)
全是bug不要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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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快斗亲手葬送了自己最后的机会。
也许是一直以怪盗的灵魂活在少年的躯壳里,在经过数十年岁月的洗礼与沉淀后,他拥有了超出同龄人的冷静,甚至冷静的过了头。
毕竟哪有一个正常人会正常的参加和自己纠缠了半辈子的宿敌的婚礼然后抱着不正常的情愫给予对方正常的祝福,而且在此期间,这位正常人的poker face 没有丝毫波动。
因为快斗太过冷静的表现,以至于专门召集了一群不想意难平的cp粉准备推波助澜搞事情的铃木园子一时也不知从何下手,只能呆愣看着快斗一如平常为对方送上诚挚祝福顺便再和对方眼神battle。
好,很好,非常好。
所以我磕的cp就这么草率的BE了对吗!?
而那一天,除了必不可少的祝福之外,黑羽快斗只是躲在角落静静地看着对方一袭黑衣的样子,静静地看着婚礼全部经过。
他看着,认真的看着,却什么也没有看到眼底。
曾有那么无数个瞬间,黑羽想冲出去拉着对方的手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然后去一个无人打扰的地方向对方诉说爱意,但他也只能是想想罢了。
因为是黑羽快斗,所以他不会用工藤新一的未来去为自己的任性付出代价。
而相应的,他将以自己的终身为代价填补这段曲折而又不健全关系的全部漏洞。
那天晚上,他穿着一袭白衣在钟楼顶上坐了很久,看着脚下的华灯初上眼神却始终没有聚焦。
什么都没干,只是简简单单的坐着。
他不记得自己最后是怎么回去的,他只记得那天是下弦月--是不属于他怪盗基德的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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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眼,映入眼帘的却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天花板。
黑羽存疑,起身环顾四周,发现周围尽是陌生的布局,却又隐隐约约的感觉曾经见过类似的。
本来还半梦半醒的黑羽快斗面对此般处境一下子清醒了几分,当他下意识的想揉一揉头发却感觉到不属于自己的长发触感,然后狂奔到镜子前时,才发觉事情并不简单……
这发型这衣服这相貌……
论我一觉醒来穿越成了我家宿敌准女友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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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黑羽快斗的初步了解,这里是十年前的米花町,自己现在的身份是高中生兼工藤新一的青梅竹马。自己现在因为某些不确定因素,被迫困在这里长达一天的时间,并需要完成自己现在所使用身份的这一天的任务。
而这个时候的名侦探,应该还是只有半截腿高的柯南。
所以这算什么?七星连珠?时间回溯?还是盗梦空间?
虽然对这里目前环境有了初步认识,但发生这一切的原因仍让黑羽快斗费解。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这是黑羽快斗“从业”以来第一次事情的发展不受自己的控制。
他暗示自己这只是一次普通行动,办成这样只是方便得手罢了,并不是什么其他的荒谬原因。
虽是这么想的,但黑羽快斗却自动忽略掉了一个自己逃避了数年的原因。
而那个原因,他不敢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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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快斗突然不敢想曾经一样自信满满的说作为工藤新一的宿敌自己理应最了解对方这种大话了,事实上,他所认识的工藤新一不过是对方和特定人交往的形象之一罢了,至少他没有见过恬不知耻的跟对方撒娇的名侦探--不对,好像见过一回……
不过这不是重点,关键是一向对我冷眼白眼半月眼的宿敌拉着我的裤脚跟我撒娇怎么办啊喂!
看着为了名正言顺的调查案子于是缠着自己进一旁发生命案的店里的柯南,黑羽快斗属实有些绷不住了。
拜托,奶声奶气的小男孩真的很诱人犯罪好嘛!
不出所料的,黑羽快斗折服了,虽然内心早已汹涌澎湃,但是一向的冷静逼迫他继续保持属于毛利兰的矜持。
看着走在自己面前的小孩,他不合时宜的想起了记忆中那一袭黑衣牵起“自己”手的少年,才发觉这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
现在就仿佛是自己在角落里做的一场梦,通过虚幻的美好来刺痛他逼迫他接受自己亲手葬送自己最后机会的事实。
“不过,若是真如此”
他看着对方低头沉思的模样,就像是当初帮助自己洗脱杀/人罪名的时候,一直躁动的心突然的凝固住了。
“那就永远不要醒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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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是梦终归是要醒的。
在经过一天的奔走外加被扎了一针充当替身之后,黑羽快斗也该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了。
讲真,黑羽快斗这一天过得并不算畅快,为了不让对方起疑,自己除了微微弯曲膝盖以求身高相像外,还要时刻注意不要做出不符合自己现在躯体的动作。
按照他一向的细心程度来看,像今天这样一上来便出错的概率属实少见,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太放松了吧……
不过也就这一天--作为一个游走于罪恶边缘的角色,黑羽快斗不允许自己一直处于这种神似游离的状态。
“又不是生离死别,干嘛想的这么伤感!”
虽这么想着,可他死死的盯着对方的背影,仿佛想把对方融进血肉刻在心里,仿佛只要一眨眼,就再也找不到对方的身影。
他看的太过入迷,以至于根本没有注意到对方早已经注意到了不对劲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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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不是兰吧,”毫无征兆的,对方突然停了下了,“她提包时不会把包放在肩后部的”
“对吧,怪盗基德”
被拆穿了!
由于天色已晚,再加上早春的风仍带着深冬的寒冷,而他们又处在较清净的居民区,整个路口除了他们别无他人。
“啊?这个……”从停下脚步到揭穿不过几秒时间,毫无缓冲的被揭下面具使得一向冷静的黑羽快斗也不知所措。他在心中痛骂着自己的不小心,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早晨拎包时熟悉的动作,虽然后来及时改成了双手提包,却还是被对方敏锐的捕捉到了漏洞,“这个……”
他本想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但又想起对方身为与自己匹敌的名侦探,还是老实交代了比较好。
“啊……这个嘛,的确,但我确实也是被迫才这个样子的……”
“本来拿个包掩饰一下,结果却成为你破案的关键了呐,这么说你早晨就知道了?而且你怎么确定就是我的?”
说这话时他有一种做坏事被揭穿的尴尬,也有一种挣脱束缚坦诚相待的畅快。
对方并没有否认,眼神中闪烁着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他怕不是被当做故意加扮对方女朋友的同性恋加恋童癖了吧喂!
“我真的是被迫的,虽然听起来很扯,但是我现在正进行着一场……”
“时间回溯”
黑羽快斗看着新一缓缓转过头,一双与他相当的眼眸静静的对上他的视线,先他一步开口。
“就像是突然降临在这个世界上一样,我们以或和原来相同或不同的身份经历着过去发生过的一切,就像是一场莫名的实验”他没有在意对方的震惊,“而我和你都被莫名卷入了这场奇怪的回溯,然后又莫名其妙的相遇,虽然只有一天时间”
“至于我为什么这么认定是你……明知道自己可能被拆穿了还那么淡定演戏的除了你还有谁啊喂 !”
看着对方熟悉的半月眼,黑羽快斗听到了--这是他十多年来再一次听到自己的心跳,剧烈的跳动着,而这对于一向以成熟冷静自傲的他属实是个不小的打击。
不过几句话便丢了自己一生的演技。
“所以这就是你静静看着我尽力骗了你一天的理由?”他突然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如果对方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么后来自己刻意去弯曲的双腿,伪装的声线以及行为举止怕不是早已被对方看穿然后内心反复嘲笑n遍?
我堂堂怪盗基德不要面子的是嘛!?
“毕竟这么认真去骗知情人的小偷先生可是很少见的啊”工藤新一看着对方恨不得给用脚趾自己扣个三室两厅的脸红模样,开口补刀。
“和撒娇的名侦探彼此彼此!”
“所以你扎我的时候良心不会痛吗?”
“我没在你每次开滑翔翼之前给你来一针就很给你面子了好吗?”
他们看着彼此,在无人的街角吹着风笑着,黑羽快斗发觉,排除针锋相对和私下里见面的小心翼翼,他们好像很久没有这样相处过来。
他们好像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相处方式……
“名侦探,你说明天在一睁眼这场梦是不是就醒了……”也许是笑累了,黑羽快斗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与疲倦,他的声音轻的融进风里,飘向远方。
多愁善感本是不属于他的,可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是梦总归要醒的,”他嘴角的笑凝固在脸上,“一直沉浸在梦里,会看不清事情的真相的……”
“……”
工藤新一并没有正面回答,可黑羽快斗却轻易领悟到了对方的隐喻意,恍惚间觉得这句话莫名有些熟悉。
一时间,黑羽快斗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紧接着是一阵无言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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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她过得还好吗?”明明是为了打破冷场的尴尬,可是黑羽快斗在看到对方明显一愣时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些什么。
这穿越怕不是在透支我的智商吧!
“啊?挺好的,就……”工藤想转移话题,却失落的发现今晚的月亮是下弦月。
孤独,相思,寂寥的心情--与黑羽快斗记忆里的场景重合
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不说,但是他们心里都明白,无论再怎么表现得亲密无间,他们之间也总有一层无形而不可戳破的薄膜。
其实他们的关系本就只能止步于此,只不过是毛利兰将这层薄膜实体化罢了,他们对彼此不该有太多期待的。
一时间竟又是一阵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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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月可不是我怪盗基德的主场,就先行告退了”
“那就在下一场梦里见咯,名侦探……”
就在黑羽快斗情绪决堤的前一秒,他整理好自己的poker face ,转身径直离去。
他想回头,但是却又不敢回头。
工藤看着对方远去的身影,愈发缥缈而不可寻,他却突然有些无力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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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
“是梦总归要醒的,可是我们的关系可不只止步于梦里”
“不然谁会陪你演一天的戏还舍弃面子给你撒娇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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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