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有万般不舍,宫二也无法将上官浅留下了。
上官浅没有读懂宫二的心,向来善于揣测人心的上官浅这次却没有听懂宫二的意思。他所说的“不让无量流火流入外人之手”其实是想让上官浅留下……
而宫尚角在当下,在宫门局面尚未稳定之时,是无法将上官浅留下的。当上官浅走进暗道,宫二就后悔了。他后悔没能将心爱之人留在身边,他后悔以她设局,他后悔他没能将自己的偏爱给她……
他很想像往常一样叫住她,可宫门不会允许他留下他。他在外人眼中向来都是最成熟的,可公子羽不是。同样都是没了爹娘,可他又长老宠着他、护着他。明明兄弟俩夫人都是无锋刺客,可在宫门内外兼忧之时,长老却允许子羽将云为衫留下……
宫二忽然想到,是他没有给上宫浅足够的信任,也没有成为她的依靠。
他明白了。想到这,他立马转身,飞身到羽宫继续与前少主战斗。好在大家足够团结,尽管大家都有所受伤,但宫门终于安静了。宫二待自己修养好后,便起程出发去寻上宫浅。
宫尚角骑着马在街上缓慢地走着,每遇到一户人家他都会停下询问
宫尚角您好,请问您有没有遇到一个种杜鹃花的姑娘啊?
那是一个老太太,她想了想,回道
老太太种杜鹃花的姑娘有好几个,其中一个最漂亮,也最奇怪,她种的是纯白的杜鹃,你说她奇怪不,她那么年轻一小姑娘种白花,你说她是不是因为丈夫故去了,我看她小腹微做微隆起,应该是怀孕了。唉,也是个可怜人……
官二在旁边听得一脸黑线。
宫尚角那请问那位姑娘现居何处?
老妇道
老太太她就往在我对门,他人可好了。你要去拜访她吗?那你最好在那里买也包蜜饯,她可喜欢吃了,拜访别人不带礼物是不对的。
宫尚角谢过老妇走到了对面的蜜饯铺子买了一大包蜜饯走了过去,还未来到门前,他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杜鹃花香,门半掩着,留了一条小缝。宫尚角从门缝向院内看,映入眼帘的是穿白衣的女子,她正拿着木勺给杜鹃花浇水。宫尚角看着这熟悉的背影,不知不觉红了眼眶。他叩了叩门,唤了声上官浅,白衣女子起身为他打开门。宫尚角在她打开门的瞬间,拥上了她……
上官浅没反应过来,将他打开。宫尚角将她抱紧
宫尚角别怕,是我
上官浅听到了这熟悉的声音才放下心来。
宫尚角抱得很紧,似要把浅浅揉进骨子里,上官浅几乎喘不过气来。许久,宫尚角终于舍得放开上官浅。
上官浅你怎么来了?
上官浅在宫尚角猛烈的拥抱下发出了疑问
宫尚角我来接你回宫门
上官浅可我……
宫尚角你不要多想,我不会再离开你了,无论长老们同不同意,我都不会再离开你了。之前利用你做局是我的错,之前也是云为衫就刻意瞒你半月之蝇为毒药,让我不能相信你。回看过去,其实你不知我爱你,我也不敢信,不敢赌你爱我,你我间的猜疑太重了,我也不敢用对你的信任和门上下的安危去赌。对不起是我不对,我不能和公子羽一样,我现已知错了,恳请夫人原谅。
当他们再次共处一室时,两人都十分的欣喜,宫尚角再也忍受不了他对上宫浅的无声爱意了。
宫尚角说这些话时声音有些抖,好像这是第一次他对上官浅表明他的真实想法。上官浅十分惊讶,她第一次被人护着,无论在哪里,她都是弃子。这次她竟然成为了重要的人,她选择再相信宫尚角一次,于是便同意了他的请求。
在坐马车回宫门的路上,她十分忐忑,用指尖死死握着手帕,这被宫尚角注意到了,握住了她的手
宫尚角不要怕,我会护着你的。
她点了点头,回握了他的手,他的手温热而暖和。上官浅觉得像一股暖流流入到她心里,她忽然还有些不适应这样的宫二先生。她正回忆着他们曾经的种种不知不觉就到达了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