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下的约定

在大理待了一个月，王东和凌欢又辗转去了丽江

古城的石板路被雨水打湿，倒映着红灯笼的影子，像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王东慢点走，路滑

王东一直牵着凌欢的手，生怕她摔倒

她最近总说累，走几步就想歇着，他只当是旅途劳顿

凌欢你看那家手鼓店

凌欢指着街角的小店，门口挂着五颜六色的手鼓，一个穿白族服饰的姑娘正在打手鼓，节奏轻快

两人进去转了转，凌欢拿起一个小巧的手鼓，学着姑娘的样子敲了几下，声音却东倒西歪

凌欢笨死了

她懊恼地放下手鼓

王东拿起手鼓，递给凌欢

王东我教你

他站在凌欢身后，双手覆在她的手上，带着她一起敲打

他的胸膛贴着凌欢的后背，呼吸落在她的颈窝，凌欢的心跳瞬间乱了，连手鼓的节奏都忘了

王东专心点

王东低笑，声音里带着戏谑

凌欢都怪你

凌欢转过身，假装生气地瞪他，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离开古城前，他们去了玉龙雪山

坐索道上山时，凌欢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云杉，紧张得抓紧了王东的手

凌欢好高啊

王东别怕，有我

王东握紧她的手

王东到了上面要是不舒服，我们就立刻下来

山顶的风很大，吹得人头发乱飞

皑皑白雪的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远处的冰川像一条银色的带子，蜿蜒在山谷里

凌欢原来雪山是这个样子的

凌欢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呼出的气变成了白汽

王东从包里拿出保温杯，递给凌欢

王东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两人在观景台上的长椅上坐下，看着雪山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东突然开口

王东小欢，等我们老了，就找个像这样的地方住下来吧

凌欢好啊

凌欢我种菜，你钓鱼，就像大理的那些老爷爷老奶奶一样

王东还要养一只猫，一只狗

王东猫随你，懒洋洋的，狗随我，能看家

凌欢那得教狗别欺负猫

王东那得教猫别总挠狗

两人笑着拌嘴，声音被风吹散在雪山之巅

下山时，凌欢在纪念品店看到一个小小的木雕，刻着两个牵手的小人，背景是雪山

她拿起来看了又看，舍不得放下

王东喜欢就买

王东直接付了钱，把木雕塞进凌欢的包里

王东就当是雪山给我们的见证

回去的路上，凌欢靠在车里睡着了，眉头却微微皱着

王东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里隐隐有点不安，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有发烧，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