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沈黎想着去找她父君,那边沈桉父女早就记恨上她了
沈桉父君!母皇为何总偏心那两个贱人!我也是她的女儿啊!难道就因为她们是嫡女不成?!
沈榛阿姐……
沈桉怒极,这会沈榛说话,就是撞在了枪口上
沈桉你闭嘴!你若是女子,父君就有了和沈黎那个贱人的父亲相争,我如今便也不用如此憋屈!
凤渊贵君沈桉!你!你就是再生气也不能如此说你弟弟!
凤渊贵君是父君不好,让你没有更好的背景和筹码。不过这也无伤大雅,沈黎去了龙泽,我们就失去了最大威胁。
沈桉有些迟钝
沈桉为何?她去了龙泽,若拿下了龙泽的助力,届时再回到凤渊,我们若是想抢下皇位,真的难如登天了。
凤渊贵君榛儿,你回去吧。
沈榛疑惑,可他不敢多言,便径直离去了
凤渊贵君傻丫头,沈黎离开凤渊后,能不能回来,这是个问题,另外,沈倾虽然习武,但她的实力如何,你还不清楚吗?待哪日一发作,陛下一走,剩下这两人……该如何,父君不再多说了。
沈桉恍然大悟,但她依旧没放弃心里的想法
时光流逝,沈黎天天缠着沈倾与父君,二人嘴上说着烦人,却也从来不赶她走
沈黎总觉得才过了两日,可现实却已是半月了,转眼,她就要离开凤渊了
沈黎站在城门口,总觉半月太短,她说不完自己离家几十年的思念,好不容易回来了,又要离开。可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她不得不去做。
沈黎母皇,父君,黎儿不孝,日后怕是不好回来看望你们了,二位多多保重。
沈黎语罢,缓缓跪倒于地,对着父母恭敬地行下大礼。这一跪,似有千钧之重,将多年的思念与敬重尽数融入其中。凤渊帝平日里威严无双,高坐九五之尊,此时却也难掩心中柔情,眼角悄然泛起一片绯红,那泪意在眼眶中打转,却又强自压抑着,不让它落下,唯恐失了帝王风范。而凤渊君为人母者,情感更为外露,见此情形,心中的慈爱与感伤如决堤之水,再也抑制不住,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发出细微的声响,在这静谧的氛围里,更显沉重
凤渊君来,起来。你去了龙泽,照顾好自己就是,我还有你姐姐呢,你不必忧心。
凤渊帝伸出手,素呓递过来一把上好的剑
凤渊帝黎儿,你父君说得没错。这把剑,是母皇想给你做成人礼的,如今……只好提前给你了。它还没有名字,路上有闲暇就想一个吧。
沈黎接过剑,轻轻抚摸着
沈黎谢过母皇。
沈黎走向沈倾
沈黎姐姐,多多留心沈桉父女,他们不是好东西,更何况,你已成为太女,她肯定眼红。若是可以,调养一下身体,武艺很重要。
沈黎避开父母,小声地对沈倾道
沈倾我知道的,你多多保重就是。
沈倾眼眶湿润,顾忌身份终是没有落下泪
沈黎转身,放声道
沈黎今日一去,不知何年可归,望母皇父君多多保重!
沈黎怕自己绷不住,失了态,赶忙上了马车
沈黎笙歌,启程吧。
笙歌是。
笙歌命车夫启程,沈黎恋恋不舍地掀开车帘又看看了这令她留恋的故土和家人
笙歌殿下……
沈黎放下帘子,也罢,等她报仇雪恨了,她一定要回来收拾沈桉
沈黎怎么了?
笙歌殿下既然不舍,为何要选择前往龙泽呢?
沈黎此事若我不去便是长姐或者沈桉去。长姐比我更适合做君主。但沈桉,虽贵为公主,但眼界、能力、年龄、资历尚且不够,还是庶女,自然是不合适的。
沈黎而明面上说是联姻,实际上是合作,联盟,诚意不够,这合作,自然就会处处受限。
笙歌听得似懂非懂
笙歌哎呀……罢了罢了,太绕了,奴听不明白,但是奴誓死跟着公主。公主去哪,奴便去哪。
沈黎看着笙歌,心里很是感动
低头看了看膝头上的剑
沈黎从今日起,它便叫做离渊。笙歌,日后我一定会带你回来的。
笙歌殿下,您也不必太勉强了。
沈黎笑笑,不再多言
龙泽国
龙泽帝恐怕再过五日,凤渊公主就到了,顾栖,凌枫,你们二人便一起去城门口迎接公主吧。
二人同道
顾栖儿臣领命。
顾凌枫儿臣领命。
顾凌枫面上不改,心中早就有了各种计划,势必要拿下这背景强大的凤渊公主,为自己日后争夺太子之位,甚至是皇位,增添实力和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