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走后一个星期,青学应邀来到大阪的四天宝寺合宿练习。
望着古朴的寺门,大石不由感叹道:“这里就是四天宝寺国中,学校竟然建在寺庙里,真是别具一格。”
“快点快点!再不快点进来就要打钟喽!”金太郎在校门口活蹦乱跳。
不二微微睁眼,露出若有所思的笑容:“明明是在暑假期间,却要打钟?这规矩倒是很有趣。”
众人说着加快脚步往学校里走。突然一阵疾风掠过,“还是大阪的速度之星技高一筹!”谦也风一般从后面冲来,却在转弯时失去平衡,狠狠撞倒了门口的告示牌,整个人栽倒在地。
“还是太天真啦!”白石一个漂亮的起跳,在落地时“砰”的一声撞上门框,捂着额头蹲了下来。
菊丸眨着眼睛,歪头道:"该不是故意耍宝吧?”
“我们四天宝寺的正门可是有着'决斗门'之称,”白石揉着发红的鼻子站起来,声音里带着几分自豪,“绝不可能平淡无奇地走过去。”谦也拍打着身上的灰尘补充道。
青学众人面面相觑,看着四天宝寺队员们以各种滑稽姿势进入校园,表情一言难尽。
“青学的部长!”金太郎突然冲到最前面,仰头望着手冢,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超前呢?超前为什么不在?他是不是还在后面?”
空气瞬间凝固。手冢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他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越前他在美国,不会过来了。”后一句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
这是两周以来,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提起那个名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那天机场分别的场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少年倔强挺直的背影,阳光下闪耀的墨绿色发丝,还有拂过他手指的帽衫。
“小金,别说了,我们进去吧。”白石敏锐地察觉到气氛的变化,轻轻拉住金太郎。他早就听闻手冢和越前之间微妙的关系,现在看来,传言非虚。
网球部大门缓缓打开,露出宽敞的训练场地。
“其实还蛮普通的嘛哈哈。”桃城强打精神,试图缓解凝重的氛围。
龙崎教练走上前:“感谢贵校邀请我们参加这次的练习比赛。”她与四天宝寺教练友好地握手。
手冢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承蒙您的好意,我们将所有队员都带来了。”话一出口,心头便涌起一阵酸涩。这个阵容,本该有那个人的身影。越前...他终归是要飞向更广阔的天空。
“哪里的话,能够跟今年的全国冠军一起练习,对敝校的一二年级生也是很好的刺激。”
“好了教练,快点开始练习吧。”白石忍不住插话,这些客套话要说到什么时候?
“有没有搞错,人家青学不过才到耶。”四天宝寺教练无奈地挠头。
“不,没关系。”手冢推了推眼镜,“在新干线车上大家已经休息过了,现在可以开始练习比赛”。他必须习惯,习惯没有那个少年在身边的日子。
练习赛主要针对一二年级生展开。三年级选手简单切磋后开始自由活动,场上便只剩下二年级队员的身影。
人群熙攘的街道上,手冢漫无目的走着,恍惚间仿佛看到那个戴着白色帽子的少年在朝他微笑。
"部长,再来一局吧!"记忆中清脆的声音在耳畔回响。
手冢不自觉地伸出手,却只抓住一缕微风。他缓缓收回手,指尖微微颤抖。原来思念是有重量的,压得胸口发疼;思念也是有温度的,像那个雨天里少年递来的毛巾,温暖得让人眼眶发热。
“越前……”他低声呢喃,声音消散在暮色中。太平洋彼岸的他,此刻是否也在仰望同一片天空?是否还记得,他们曾那样相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