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日友谊赛,两场双打,迹部真田胜,菊丸忍足败了。单打三双方6-6平手之后双双弃权,单打二不二胜。最后的单打一是凯宾和切原。
“同学你不要紧吧”
“不好意思,我不要紧。只是冲的太猛不小心撞上了。”
和凯宾的第二局,为了打到擦网球,切原不小心撞到球网的栏杆上。肩膀疼得厉害他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直到裁判过来查看情况他才若无其事的揉着肩膀站起来。
“好戏才要开始呢,我要用我的幽灵球好好对付你。”
话虽这么说切原却明白自己根本打不了多少幽灵球,他的肩膀一定伤到了,单单是抬起来都感觉疼痛难忍。
到了第三局,幽灵球被凯宾破解,右肩膀也疼得几乎抬不起来,他只能用左手打球。然而他不是左撇子,左手球和右手完全没法比,于是幽灵球达到的平局被反追成3-2。
日本队场内的现场指导是手冢,他站起来,“切原你的肩膀给我看看”。
“怎么连你也这样呢,我真的没事。只是想学学越前而已。”
手冢并不理会切原的辩白,果断和裁判申请治疗时间。除了越前,没人能让他动摇。
“伤成这样果然不能再打了”。医务室里华村教练扶一下眼镜看向榊教练。
“对,我去和裁判申请弃权”。榊教练转身要走。
“开什么玩笑。我能行!就算打止痛剂我也要继续”。切原挣扎着站起来,医护人员忙过来制止,“再这样你就要住院了”。
“放弃吧切原,这样撑下去也没有意义”。三位教练轮番劝完收效甚微,手冢无奈也跟着劝。
“为什么呢手冢,你应该最能体谅才是。你不是宁愿牺牲手臂也要和迹部比赛到底吗?”切原捂着肩膀,“我就算是毁掉整个肩膀也想要比赛到最后”。
手冢被问住了,他能说当时不仅仅是为了青学,还为了心里那个小小的身影吗?
“切原,你听手冢的吧,你们一个个怎么这么固执呢?”龙崎教练叹气,这些孩子们到底怎么想的?
所有人都不支持他,切原蹲在地上沮丧的抓着头发,“我答应过越前要保护他不让他出场的,你们这样我要怎么履行承诺呢?”
教练们对视一眼神色莫名,门外无意听到的越前推开门,“我不需要任何人保护,你们一个两个总想为我牺牲些什么,有没有问过我想不想接受?!我不想你们受伤,最起码不要是因为我”。
越前说完转身就走,切原被越前吼懵了,他愣愣指着手冢又指指自己,“一个,两个?”
手冢握拳轻咳一声,“放弃吧切原,越前他…生气了不好哄”。
“哦,那教练我弃权”。
三个教练面面相觑,合着他们劝了一大通不如越前几句话啊?
既然选择弃权手冢也没必要一直待在医务室,刚想寻着越前离开的方向追人,就收到龙崎教练的通知:启用亲善比赛特殊规则,即候补选手越前接替切原继续比赛,比分延续先前的3-2。
看来有些事情是无法避免的,手冢叹口气走进雨幕,果然在无人球场看到一个人练习的越前。
“越前,别生气了。切原他没逞强。所以,现在该你上场了”。
“什么?”越前歪头,手冢拉着他手腕,“先去把湿衣服换下来,很快是你和凯宾的比赛,比分从3-2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