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啊!皇上紧咬牙关,痛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他低头看着自己那鼓胀如山的肚子,心中焦急万分:“孩子啊,你何时才能出来?父皇已是力不从心,恐怕命不久矣!”
正当这时,六岁的拓拔夜蹦蹦跳跳地闯进了养心殿,他满脸稚气未脱,口中欢快地呼喊着:“父皇,母妃!”然而,他刚迈进殿门,就被眼前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父皇的双腿内侧满是鲜血,肚子高高隆起,一只手紧紧抓着母妃的衣角,另一只手则死死拽着床单,整个人痛得龇牙咧嘴,几乎要失去理智。
“夜儿啊,你……你乖乖地去玩蹴鞠吧。”皇上强忍着剧痛,用尽最后的力气挤出一丝笑容,试图安抚受惊的拓拔夜,“父皇这是在为你们努力生皇弟妹呢,别担心。”
拓拔夜虽然年幼,但也知道此刻父皇正经历着难以想象的痛苦。他点了点头,眼中含着泪光,乖乖地退了出去,心中却充满了对父皇的深深担忧和对即将降生的皇弟妹的无限期待。而皇上则继续在床上痛苦地挣扎,每一分每一秒都仿佛置身于刀山火海之中,难以自拔。
哇,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一个带血的男婴呱呱坠地,仿佛是天降的福祉。皇上在经历了一番痛苦的挣扎后,终于耗尽了最后的力气,昏睡了过去,脸上还残留着未消的疲惫与痛楚。
皇贵妃紧紧抱着这个刚出生的小生命,笑容如春花般灿烂绽放。她心中感慨万千,记得前世皇上只生了六个孩子,而今这一生,竟然多了一个异孪七生子,这无疑是上天赐予他们的莫大恩赐。
此时,拓拔夜轻轻地走了进来,他的脸上还挂着些许担忧,目光落在昏睡的父皇身上,关切地问道:“母妃,父皇怎么昏了啊?他没事吧?”
皇贵妃温柔地笑着看向拓拔夜,轻声解释道:“夜儿,你们父皇他为了给你们生皇弟、皇妹,耗尽了力气,所以才昏了过去。不过别担心,他很快就会醒来的。”
拓拔夜闻言,点了点头,目光又落在那个襁褓中的小生命上,眼中闪烁着好奇与喜悦的光芒。他知道,这个新来的小家伙,将会成为他们家庭中的一员,与他们共同分享欢乐与忧愁。而皇贵妃则继续抱着那个小小的生命,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与期待。
拓拔夜轻抚着小皇弟的稚嫩脸庞,笑言:“这小家伙,真是小巧玲珑啊!”“你初临人世时,也是这般娇小。”皇贵妃笑语盈盈,将小皇子轻轻挪至一旁。装睡的皇上见皇贵妃首先关注的是孩子而非自己,心中不免有些失落,暗自决定要“闭关修炼”,禁欲三月,不让皇贵妃近身,心中不禁冷哼一声。
皇贵妃见状,温柔地将皇上揽入怀中,笑靥如花,目光柔和地看着拓拔夜逗弄着其他七个小皇弟和皇妹。她细心地发现皇上汗流浃背,便轻启罗帕,为他细细擦拭。那手帕湿润的感觉,让她深知皇上确实出了不少汗。片刻之间,皇上的汗水已被擦拭干净。
此时,蓝韶妃翩然而至,见皇贵妃与皇上如此亲密,笑言:“皇贵妃姐姐,你对皇上真是体贴入微,一如既往啊!”皇贵妃笑而不语,只是轻轻吩咐:“蓝妹妹,请把养心殿的门关上,别让皇上受了风寒。”蓝韶妃闻言,立刻将门紧闭。
皇上听闻此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深知,这位皇贵妃不仅对他有着霸道的占有欲,更有着无微不至的关怀与体贴。这样的深情厚意,若是换作其他嫔妃,恐怕是难以做到的。他心中暗叹:“真是难得啊,难得!”
在即墨府内,谈东洋整理好衣衫,刚欲踏出床榻,便与叱云老夫人及叱云柔母女不期而遇。他望向床上被自己“蹂躏”得不轻的即墨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墨芷,我定会回来,但眼下有更要紧的事务需处理,办完后我即刻归来。”叱云老夫人闻言,冷哼一声,言辞中不无讽刺:“是吗?我看你是想‘过河拆桥’,提上裤子就不认账了吧?”
这时,一阵虚弱而坚定的声音响起:“外祖母,让他去吧,即便他不回来,芷儿也心甘情愿。”原来,即墨芷早已醒来,疼痛让她难以入眠,外面的对话也尽入耳中。叱云柔为惩戒李未祺,在指甲中暗藏毒物,却不慎误伤了即墨芷的脸庞。为求解药,叱云柔带着嫡亲姐妹入宫,却在宫门口突遭不测,长柔、长欢被黑衣人掳走。而解药的副作用,竟是需与谈家男子有肌肤之亲。
听闻即墨芷醒来,李长乐面露喜色,关切地问道:“芷儿,你终于醒了。”即墨芷声音沙哑,虚弱地说道:“外祖母,大姨母,你们的谈话我都听见了。”此言一出,叱云柔与叱云老夫人皆是一愣,目光中满是惊讶。
即墨芷全身疼痛难忍,尤其是下身,仿佛被撕裂一般。她的身上布满了吻痕和啃咬的痕迹,脸上、脖子上也无一幸免。这时,一名男子走了进来,他气质冷峻,步履沉稳,乃是平东将军谈子阳的贴身死侍。“少爷,将军有令,您无需再插手那件事情。半月之后,便是您与即墨将军嫡女即墨芷的大婚之日。”谈东洋闻言一笑,道:“既如此,那请转告父亲,若边疆有需要,我随时待命。”
随后,那死侍转向叱云柔,声音低沉而威严:“尚书夫人,我们将军有几句肺腑之言想托我转达给您。”叱云柔闻言,心中不禁泛起阵阵涟漪,平东将军,那位大司马的嫡子,她的侧室兄长,竟会有话要对她说?她疑惑地挑眉,心中暗自揣测:“他究竟有何话要说?”同时,她也注意到了即墨芷的虚弱与疼痛,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
“我们将军有言,尚书夫人您那指甲藏毒之举,其意何在、目的何求已不足为道。您那一巴掌,可让我们将军的妹妹,即墨侧夫人遭了大罪,中毒早产,险些命丧黄泉。至于您那妹妹叱云琬,已自食恶果,服毒身亡,此事便算作一笔勾销。既然您已携嫡女入宫,行那负荆请罪之举,不论初衷为何,也算是受了惩戒。而我们三长小姐,皇贵妃娘娘赐下解药,也算是为我家少爷促成了一段良缘。聘礼之事,自当隆重其事,明媒正娶的礼数,我们将军定会一应俱全,风光地送至即墨府。将军还承诺,定会不遗余力地寻找您那两位嫡孙女。”男子言辞恳切,目光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叱云柔闻言,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未置可否。而叱云老夫人听后,虽然对于“一笔勾销”之说略感不满,但一听及聘礼丰厚,且将军承诺会寻找她的两个外孙女,心中的怒火瞬间被浇灭,语气也缓和了许多:“但愿你们将军能言出必行,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