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不必过于忧心,天子脚下,叶鼎之不敢行刺。”
应弦说着,给萧夑披上了一件大衣,大热天的打什么喷嚏呢,别感冒了。
她还想说,王爷就是被那个诸葛云蒙蔽了,没那么严重。
青王却直摇头,他抱紧自己,怕极了,“他一定是来杀我的、父皇不能不管我……对,我要进宫,让父皇保护我!”
——泰安殿,萧重景看着抱起自己大腿就不撒手的儿子,“成何体统!”
“父皇!叶鼎之潜伏在儿臣身边多年,他一定是早有预谋!”
一想到这里,萧夑脊背发寒,他居然无数次与死神共舞。
想让叶羽死的人是父皇,叶鼎之要报仇,也该先杀父皇!
萧夑越想越有道理,最后理直气壮道:“父皇,儿臣要住在宫里,住在您的偏殿,等叶鼎之落网,儿臣再出宫。”
萧重景额角突突跳,从他狼狈的模样联想到几日前,还在朝堂上耀武扬威弹劾老九在军中交好的将领,当真窝火!
随即一脚把人踹开,怒斥:“天潢贵胄,胆小如鼠,你检举叶羽时的勇气呢?窝里斗倒是一把好手,你不嫌丢人!给孤滚回你的王府!”
萧夑一时不察,从台阶摔下,头撞到大殿一侧的香炉上。
满眼星星。
再一摸,一脑门血,他惊恐交加。
视线模糊间,他看到帝王站在龙椅旁,冷冷看着自己。
那眼神,不像看儿子,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什,随时可以舍弃。
多年的积怨在胸腔翻涌,或许还有恨意混杂,即将蓬勃而出。
“父皇!”
“叶羽一案,儿臣顺的是您的意、您不能不管儿臣死活!”
他真的好恨,也是真的很怕死。
这一刻,太安帝庆幸方才嫌逆子丢人,早早挥退殿中伺候的人。
“老二,你别忘了,你这王位是怎么来的。”帝王眼中阴云密布,声沉似渊。
说起王位,萧夑反倒少了几分恐惧,多了些许安心。
“王位?朝臣明面上说,因我母族尊贵,私底下猜,因我为父皇清了叶羽这个障碍。”
他捂着血淋淋的头,笑纹从眼角漫开,顶着帝王沉如寒冰的眸子,从来没这么勇敢过。
“可他们都错了!我的王位,是父皇心虚补偿,叶羽只是借口!您还记得吗?您曾允诺阿姐,待西楚国破,迎她回北离封镇国公主,可您失信了、您骗了她!”
为此,萧熳在西楚王庭屡次冒险,传递军报、行军路线。
可在西楚国君以鸩杀太子芈序之妻为要挟,想和谈时,太安帝仿若未闻,并且下令让百里洛陈加快行军步伐。
于是在世人眼中,西楚太子妃,于西楚灭国前四年,饮毒酒身亡。
可在四年后,西楚真正意义上亡了,萧夑却见到了萧熳的尸体。
新鲜的。
明明可以活,父皇非要赶尽杀绝,天知道他有多绝望。
“为什么?父皇、为什么?小时候,您看都不看老三和老九一眼,我和阿姐才是您最疼爱的孩子,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啊!”5
这个真的挺奇怪的,如果喜欢萧若风当初为什么那样放任他差点病死。喜欢青王吧,又一味捧杀。
日更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