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陉与魏严僵持不下,皇帝迟迟不能发出对西北战局的指令。
李陉预感不妙,魏严明显不想让谢征、魏宣等人活着回京城。
可他寄予厚望的孙子也在其中啊!
魏严六亲不认,李陉只得断尾求生催促李怀安尽快回京。
要是死在外面他哭都没地方哭。
…
“公子,大人又来信催促,我们不能再拖了。”李怀安的侍从捧着一封信。
见李怀安久久凝视霁州方向,侍从不禁怀疑难道是公子禁不住兵败溃逃的刺激,产生心魔了?
毕竟不是谁都能经历一次守城被敌人不攻而破。
事实是李怀安手里还有另一封信,来自霁州的招揽。
换从前万事以家族为重的李怀安定然不会犹豫,可他见过了另一种风景。
李怀安听说…她今年依然会跟农户们一同下地秋收…
侍卫摇头,公子真魔怔了。
…
齐旻浅浅,不去干活行不行?
俞浅浅不去干活你养我啊?
齐旻我养你啊!
齐旻真的要走吗?你走了我又要一个人睡觉,你都不心疼我…
俞浅浅啊啊啊啊你闭嘴!
樊长玉:“…”
她不该在车里,她应该在车底。
儿子都能打酱油了,齐旻还是没学会一个人睡觉吗?
车轮滚动,樊长玉却感觉身后的视线一直没消失,紧紧粘在马车上。
这次俞浅浅去锦州实验田参与秋收,樊长玉同行护卫。
其实俞浅浅不需要,但齐旻有自己的想法。
樊长玉觉得齐旻有三个人格。
一是对外展示的仁慈宽和。
二是对内部人员展示的淡漠孤高。
三是对俞浅浅展示的言听计从,听话到令人费解的程度。
俞浅浅我冒着被砍头的风险跟他造反,他对我好不是应该的吗?
俞浅浅最不缺的就是配得感。
不知道朝廷是怎么想的,一直到秋收结束、入冬、开春都没出兵。
樊长玉难道他们默认西北独立了?
随元青呸!分明就是怕了!
四府合兵后实力不容小觑,比从前的焉州军还要更得民心。
无他,谢征打算水淹霸下那招虽然中道崩殂了,但在俞浅浅的刻意宣传下,对巫河沿岸百姓的心理阴影实打实。
好事不出门,恶事扬千里,武安侯的惊天策略越传越广泛。
人就是这样,当一直保家卫国的谢征做了一次亏心事,他从前的那些功绩就没人提起了。
可想而知当一个好人有多不容易。
因此齐旻和随元青这个组合很吃香,一动一静,一善一恶,
一年时间足以让俞浅浅为四府农耕做好一个大致计划。
试制曲辕犁,耧车,推广选种,条播。
从四个府城向周围辐射实行代田法,沤肥技术,改进灌溉工具。
建立“种子银行”,农技互助会,教导农户自知土农药。
土壤持续改良、良种逐年优化,农具迭代。
士兵闲暇时助农,军民一家亲,提高治下百姓与士兵粘性。
…
做好这一切,也该继续对外扩张了。
京城,李太傅党博弈失败,魏严主张按兵不动的策略。
李太傅当朝讥笑:“魏相的儿子开了城门投敌,具体细节难以分辨。对魏相来说当然是一辈子都查不清才好。”
因为查清了魏严就得背上叛国谋逆罪。
岂料李陉话音未落,有斥候匆匆进殿。
“报——西北急报,雍州失守,李司马开城门投敌!”
日更1
今天后面的会晚一点码完刷新,因为这两天都是晚上才有时间码字,宝宝们先睡觉啦,明天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