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被摇醒的“铁板”
凌晨两点,阎刚睡得正香。他睡姿极好,平躺如标枪,宽肩窄腰在月光下绷出流畅的线条,被子被他掖得严丝合缝,只露出一截脖颈,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滑动,锁骨处那道深疤像条蛰伏的小蛇,在暗处泛着冷光。
“阎刚……阎刚……”
身侧的叶寸心翻来覆去,小手在他胳膊上胡乱摸索,跟摸一块铁板似的——谁让这狙击手常年训练,肌肉硬得像块钢板。
没反应。她加大力度,爪子似的在他腹肌上挠了两把,隔着薄薄的睡衣,也能摸到那紧实的块垒。
“唔……”阎刚终于有了动静,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眼睛没睁,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叶寸心,你半夜摸我腹肌玩?”
“不是……”叶寸心的声音带着哭腔,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猫,“我难受……”
阎刚瞬间清醒,黑暗中眼神骤然锐利,伸手就往她额头摸去。指尖触到一片滚烫,他心一沉,翻身坐起,被子滑到腰际,露出紧实的腰腹和那道横贯腰侧的深疤——那是上次演习被爆破装置划伤的,缝了八针,现在成了叶寸心总爱戳的“痒痒肉”。
“怎么了?哪难受?”他的声音没了刚才的慵懒,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头昏……”叶寸心往他怀里钻,小脸烫得像个小火炉,“晕乎乎的,好像天在转……”
阎刚把她搂紧了些,另一只手摸她的脸颊:“发烧了?下午还跟我抢冰棒,现在知道厉害了?”
“不是发烧……”叶寸心摇摇头,脑袋晕得更厉害了,说话都打晃,“就是昏,好像被你用狙击枪瞄准镜晃了似的……”
阎刚被她这比喻逗得差点笑出声,又赶紧憋回去,板起脸:“少贫嘴。起来,去医院。”
“不去……”叶寸心把脸埋在他胸口,像只耍赖的小乌龟,“医院的床没你好摸……”
“……”阎刚低头看了眼自己光裸的胸膛,又看了看怀里这只晕乎乎还不忘占便宜的小馋猫,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丫头,都头昏了还惦记着吃他豆腐。
第二集:“晕”出来的馊主意
阎刚拗不过她,只能先去厨房找体温计。他没穿衣服,裸着上身在屋里转悠,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宽肩窄腰的轮廓在墙上晃来晃去,活像尊移动的雕塑。
叶寸心趴在床上,晕乎乎地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傻笑起来:“阎刚,你好像那个……脱了盔甲的奥特曼……”
阎刚拿体温计的手一抖,回头瞪她:“再胡说,就把你捆在床架上。”
“捆就捆……”叶寸心眯着眼,手指在空中乱抓,“反正能抱着你的肌肉……”
阎刚:“……” 这丫头烧糊涂了?
他走过去把体温计夹在她腋下,又拿了条湿毛巾敷在她额头上。冰凉的触感让叶寸心舒服地哼唧了一声,下意识地往他身上蹭。
“别动。”阎刚按住她,“量个体温,要是超过38度,绑也得把你绑去医院。”
叶寸心乖乖不动了,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胸肌。昏沉中只觉得那两块肌肉又大又结实,比她的抱枕舒服多了,忍不住伸手戳了戳:“阎刚,你这肌肉练得挺对称啊,是不是用狙击枪瞄准时顺便练的?”
“……”阎刚抓住她作乱的手,往自己腹肌上按,“对称吗?再摸摸这儿,更对称。”
叶寸心的手被他按在硬邦邦的腹肌上,脑子更晕了,傻乎乎地说:“嗯,比我画的素描对称……”
阎刚低笑,刚想再说点什么,叶寸心突然“哎呀”一声,脑袋往他胳膊上一磕。
“怎么了?”他赶紧扶住她。
“撞……撞出星星了……”叶寸心闭着眼,手指在空中乱抓,“好多小星星,跟你打靶时的弹孔似的……”
阎刚又气又笑,把她搂得更紧了些:“躺着别动,我去给你倒点水。”
他刚起身,叶寸心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眼神迷离:“阎刚,我好像知道为什么头昏了……”
“为什么?”
“因为……”她拖长了调子,突然傻笑,“因为你太帅了,我看晕了……”
阎刚端着水杯的手又是一抖,水洒了一地。他回头看了眼床上那只晕得七荤八素还不忘拍马屁的小丫头,突然觉得,这头昏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第三集:狙击手的“土办法”
体温计显示37度5,不算高烧。阎刚松了口气,却还是不敢大意,翻箱倒柜找退烧药。
叶寸心趴在床上,看着他光着膀子在柜子里乱翻,腰侧的疤痕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突然喊:“阎刚,你那疤好像在跳舞……”
阎刚翻药的动作一顿,回头挑眉:“再胡说,就用你的发绳把你头发绑成冲天炮。”
“绑就绑……”叶寸心扯了扯自己的头发,“反正你会给我解开……”
这丫头,倒是把他的脾气摸得透透的。阎刚找到退烧药,又倒了杯温水,走过去把她扶起来:“吃药。”
叶寸心看着那白色药片,皱起了脸:“苦……”
“良药苦口。”阎刚把药片递到她嘴边,“乖,吃了就不晕了。”
“不吃……”叶寸心把头扭到一边,开始耍赖,“除非你给我唱首歌……”
“……”阎刚的嘴角抽了抽,“我只会唱军歌。”
“那就唱《团结就是力量》……”叶寸心闭着眼,一副“你不唱我就不吃”的架势。
阎刚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用他那狙击手特有的低沉嗓音唱起来:“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
他唱得字正腔圆,还带着点爆破音,震得叶寸心的耳朵嗡嗡响。她本来晕乎乎的,被他这么一唱,脑子反倒清醒了点,忍不住笑出声:“阎刚,你这哪是唱歌,是给我搞战术动员呢……”
阎刚停下,把药片往她嘴里一塞,顺势灌了口温水:“咽下去。”
叶寸心猝不及防,乖乖咽了药,苦得脸都皱成了包子:“你耍赖!”
“跟你学的。”阎刚笑得腹黑,拿了颗水果糖剥开塞进她嘴里,“甜不甜?”
“甜……”叶寸心含着糖,眼睛弯成了月牙,突然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比你的军歌甜……”
阎刚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只晕乎乎还不忘献吻的小丫头,突然觉得,就算被她半夜折腾,就算要唱跑调的军歌,也值了。
第四集:“晕”出来的福利
药吃了,毛巾也换了,叶寸心的头昏却没好多少。她赖在阎刚怀里,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手脚并用缠着他。
“阎刚,我想喝水……”
阎刚起身去倒水,她就“哎呀”一声,假装头晕得更厉害了。
“阎刚,我想吃苹果……”
阎刚去洗苹果,她又“哎哟”一声,说天旋地转。
几次下来,阎刚总算明白了——这丫头是借着头昏耍赖,想让他抱着不动。
他拿着苹果回来,故意在她面前啃了一大口,咔嚓咔嚓响:“想吃?自己来拿。”
叶寸心眼睛都直了,挣扎着想从他怀里爬起来,刚一动就“哎呀”一声,又倒了回去,闭着眼装死:“不行……晕……动不了……”
阎刚低笑,把苹果递到她嘴边:“张嘴。”
叶寸心立刻睁开眼,像只小仓鼠似的啃起来,眼睛还不忘瞟着他的胸肌,啃两口就抬头蹭一下,活像只在撒娇的小猫。
“阎刚,你说我是不是中了你的‘美人计’?”她含着苹果,含糊不清地说,“不然怎么一看到你就晕……”
“是,我用八块腹肌和胸肌给你下了药。”阎刚顺着她的话说,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解药就是……再亲我一下。”
叶寸心的脸瞬间红了,晕乎乎地凑过去,在他下巴上又亲了一下。这次阎刚没放过她,直接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甜甜的苹果味在两人唇间弥漫开来,叶寸心的头昏好像真的好了点,只剩下心跳如鼓。她搂着他的脖子,任由他亲着,直到呼吸都乱了节拍。
“还晕吗?”阎刚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
叶寸心摇摇头,又点点头,傻乎乎地说:“晕……但晕得开心……”
阎刚被她逗笑了,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傻丫头。以后再敢跟我抢冰棒,就不止头昏这么简单了。”
“那……那会怎么样?”叶寸心眨着湿漉漉的眼睛。
“就罚你……”阎刚故意拖长了调子,看着她紧张的样子,低笑出声,“罚你天天抱着我的肌肉睡觉。”
叶寸心的脸瞬间红透,把头埋在他胸口,闷声闷气地说:“这哪是罚……明明是奖励……”
第五集:天亮后的“算账”
后半夜,叶寸心总算睡安稳了。阎刚却没怎么合眼,隔一会儿就摸她的额头,看她烧退了没,又怕自己翻身压到她,硬是保持着一个姿势到天亮。
清晨六点,叶寸心悠悠转醒。头昏好多了,就是浑身有点酸。她睁开眼,看到阎刚靠在床头睡着了,眉头还微微皱着,下巴上冒出了点青色的胡茬,看着有点憔悴。
他怀里还搂着她,另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姿势僵硬得很。叶寸心心里有点愧疚,伸手想抚平他的眉头,指尖刚碰到他的皮肤,阎刚就醒了。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却还是先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烧了。头还晕吗?”
“不晕了。”叶寸心摇摇头,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你一夜没睡?”
“睡了。”阎刚嘴硬,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就是这床太小,硌得慌。”
叶寸心看着他那副“我很强壮我不累”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是不是因为我把你当抱枕,你不敢动啊?”
阎刚挑眉,突然把她往怀里一按,让她趴在自己胸口:“知道就好。现在换我当抱枕,你给我按按胳膊,酸得抬不起来了。”
“遵命,阎大狙击手!”叶寸心笑嘻嘻地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捏起来。他的肌肉又硬又结实,捏起来跟揉石头似的,她捏了没两下就手酸了。
“不行了……”她甩甩手,“你的肌肉太硬了,比训练用的沙袋还硬。”
“那是,也不看是谁的胳膊。”阎刚得意地挺了挺胳膊,“当年用这胳膊扛着狙击枪在树上趴了三天三夜,你以为白练的?”
叶寸心看着他胳膊上那道深疤,突然凑过去亲了一下:“辛苦啦,我的大英雄。”
阎刚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伸手把她搂紧了些:“知道辛苦就好。中午给我做红烧肉,补补。”
“才不做。”叶寸心摇摇头,“我要吃你做的‘铁板烧’。”
“铁板烧?”阎刚没反应过来。
“就是把你这八块腹肌当铁板,上面放块牛排……”叶寸心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肯定熟得快。”
阎刚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腹肌,又看了看怀里这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小丫头,突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眼神危险:“看来你头昏是彻底好了,敢拿你男朋友当铁板?”
“哎呀!”叶寸心惊呼一声,伸手去推他,却被他牢牢按住,“我错了!阎刚我错了!”
“错哪了?”他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笑得腹黑。
“错在……错在不该觊觎你的腹肌……”叶寸心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说话都打颤。
“不止。”阎刚亲了亲她的唇角,“还错在下午抢我冰棒,晚上借着头昏占我便宜,现在还想把我当铁板……”
“那……那我给你唱《团结就是力量》赔罪?”叶寸心眨着水汪汪的眼睛,开始耍赖。
阎刚被她逗得哈哈大笑,低头吻住她:“不用唱歌,亲我一下就行。”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明亮。叶寸心搂着他的脖子,感受着他结实的肌肉和有力的心跳,突然觉得,偶尔头昏一次也不错——至少能光明正大地吃他豆腐,还能听他唱跑调的军歌。
而阎刚看着怀里笑靥如花的小姑娘,心里默默盘算:下次她再抢冰棒,就故意让她头昏,好趁机吃回豆腐。嗯,这个主意不错,不愧是狙击手,连“报复”都这么有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