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一片骂声。
【666这是在干什么】
【大房出生不可能不知道地下室在哪吧】
【为什么往这边转啊,不应该离棺材越远越好吗】
【看不懂】
【博人我真是呵呵了】
【我看又要被四抓咯】
【幻贺老了就退了吧……别耽误队友】
只有苏沫霖第一时间对这个决策表示赞同。
作为最熟悉博人的人,她知道,这并不是幻贺一个人的转点思路,而是整支队伍的决策,指挥位比喻的决策。
心安勿梦的跛脚羊很喜欢带失常。
这一把也不例外。
在他怨力充足的情况下,入殓师几乎是必死无疑的。他遛不动,就要早早规划好自己倒哪里。
如果要远离地下室和棺材,就只能往猪肉铺灯笼门的方向到,而这里,是木偶师的遗产机。
百分之七八十的大遗产,待会儿被一脚踹掉,人类节奏就崩了。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屠夫是跛脚羊,地图是小地图,再怎么拉点,就算拉到对角线,跛脚羊也能通过笼子很快赶到。
远离棺材的本质是为了拖时间,拖时间的本质则是拖密码机。密码机进度永远是对局中的第一位。
所以,幻贺倒大房,一开始就是为了远离遗产机。
倒在大房角落,离灯笼门的机子足够远,心安勿梦想要强行踹机子,就必须付出一些代价。
比如怨力,比如无伤救……
人类在尽可能地避免损失过重。
至于挂地下室不好救这个问题……幻贺表示,他倒在地图最边缘还不行吗?
他从吃刀开始,就一直走的地图边缘那条通道,目标十分明确——酒店外侧楼梯旁边的角落。
不仅离灯笼门遗产机足够远,离地下室也挺远的。
倒在这个位置,跛脚羊想强挂地下室,首先要花费不少时间。
这个时间,足够木偶师把灯笼门机子修开,也足够大副无伤贴近地下室了。
有失乐园在,大副只要不被拦截,救不下人发概率太小太小。
哪怕双倒,入殓师二次上椅时可以返生自己救自己,不需要额外调用人手,外面还是两人修机,人类这么着都不会太亏。
甚至都不用考虑这么复杂,哪家好人屠夫会把有棺材的入殓师挂地下室啊,救人不好救那我直接返生呗。
最不需要动脑的决策。
而跛脚羊需要考虑的就多了,踹不到机子等于废了一个技能,亏;踹机子被人类打时间差无伤救,也亏……反正怎么都不赚。
这就是属于WBG的顶级阳谋。
你知道他要干什么,但你无能为力,阻止不了。
他抬笼子试图把入殓师送回来,但入殓师压根不打算和他博弈,在另一头框框拆笼子。
遛是不打算遛了,死就死,只要死在计划好的地方就行。
苏沫霖略微感受到了一点跛脚羊的无力。
如她所料,心安勿梦也并没有选择把入殓师挂到地下室去,他就近挂上,尔后直接抬笼子去了灯笼门。
灯笼门的机子进度已经九十多了。
备战间的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苏沫霖紧紧盯着大屏幕。
左侧,密码机进度正在一点一点前进……
95、97、99……
红光覆盖了木偶师,苏沫霖屏住呼吸。
只听“咚”地一声,密码机前方的区域被白光蓦地照亮,左侧进度条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木偶师的头像,就那样静静地悬挂在一旁,宣告着这场博弈的大获全胜。
对心安勿梦来说,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他的失常成为了摆设。
另外两台机子也在框框修,进度都有六七十了。
没有人去救入殓师,他也不需要人救,上椅直接返生。
最大程度地让外面两个人安心修机。
心安勿梦踹机子不成,想贪木偶师一刀再回去,木偶师直接摇路易强拆笼子。
他刚刚过来的时候就把身上的怨力值几乎花光了,现在笼子被拆,怨力值不够了,只能走地回去。
入殓师以一个非常安全的身位上了酒店二楼。
这里跛脚羊是不好放笼子的,无形之中,入殓师一个白板,竟然二遛起来了。
跛脚羊花了三个笼子才把他击倒。
外面最后两台机都已经开修了,一台裁缝铺,一台花坛入殓师最开始的遗产。
幻贺故技重施,头也不回往伞门的方向倒,就是为了不让心安勿梦踹机子。
弹幕表演了一个大变脸。
【666我不该质疑你的,幻贺】
【博人的入殓体系确实牛】
【比喻那波也抗住压力了】
【好的吧,马哥还有四抓的希望吗】
【救人不出问题的话,大概是剩小半台机开门战,可能性不高】
【不对不对,大房三连他们没破,有机会啊】
【全员到齐,控场开始!】
【什么控场,跛脚羊控场吗?】
【控三连机会也不多啊,除非等下救人大副给个双倒】
【回忆的话……也不是不可能(摸下巴)】
鉴于回忆在预选赛小组赛里的一些“表现”,博粉现在对他不是很信任。
偏偏回忆今天十分争气,小表一摇,你猜我在哪?
心安勿梦疯狂对着空气挥刀,就是打不到大副,还让他完美卡满血条。
掏下来之后针对刀还没打到。
入殓师下椅头也不回地往狮子楼去了。
远离遗产机,远离三连。但他一个白板,还是没能拖够时间。
入殓师挂飞,外面机子剩百分之三十。
弹幕神预言了。
经典的三人残局三连机时刻。
夏扬忍不住搓手,自言自语:“有希望吗?”
他很小声,但苏沫霖就坐旁边,还是听见了。
“平局悬,跑一个应该没……”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夏扬紧急打断。
“等等等等,你先别说话!”
苏沫霖:“?”
“你忘了吗你那张嘴,毒奶啊!!!”
苏沫霖:“……”
上次WBG聚餐,选了家网红店,上菜很慢,大家等得无聊,比喻“啪”一下掏出一盒卡牌,就开始组织起了三国杀。
自从跨年的时候大家去玩过一回,比喻就染上了三国杀的瘾,一出门就问“打三国杀吗”,“要不我们去打三国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