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苏沫霖不后撤步了,直接站在原地抽刀。
杂技演员大概以为她还会后撤步,想砸,正好往刀气上撞。
比喻和桃晚安异口同声。
“好博弈!”
“好抽!”
开局四十多秒拿到第一刀,其实不算快。
不过因为囚徒不敢开局第一时间修机,跑了会儿图,苏沫霖擦刀的时候,他才刚摸到机子,所以人类密码机总体进度并不多。
而杂技演员选择转点狮子楼后方,没什么优质板窗资源,他注定活不了多久。
关键板一踩,左右摇晃骗了下飞轮,杂技演员跳球失误,撞到树上,被苏沫霖一刀带走。
开局一分十秒击倒,密码机总量两台不到。
苏沫霖把他挂到和上把心理学家二挂一样的椅子,然后和祈颜一样,挂完人直接影跃去踹机子。
不同的是,上把祈颜踹的是裁缝铺的机子,苏沫霖踹的则是中场双板机。
百分之六十多的进度,一脚下去直接归零。
苏沫霖心满意足,但这还不够,刚才踹机子时,她看见了佣兵的走向。
往远离椅子的方向走,看起来是想再卡卡血线。
与此同时,囚徒正在裁缝铺外面勤勤恳恳地修机。
苏沫霖再次感叹唐人街中场视野真是太好了,囚徒这个位置,跟在歌剧脸上修机也没什么区别,他既然敢大胆修,那苏沫霖也必须陪一个大胆追出去杀。
影跃一顿跳,气势汹汹地就冲了上去,把囚徒逼上二楼。
桃晚安:“打得好凶。”
比喻:“欸欸欸?杂技不守了吗?直接换杀囚徒,这好吗?”
这当然不好。
所以苏沫霖十分果断地回头了。
她本来就只是想吓吓囚徒,敢当面修机,真是不把桑格莉娅大人放在眼里。
只是她还没回到椅子跟前,就发现没有耳鸣了。
再抬头一看,好嘛,血线马上过半了,佣兵还在修机。
这是打算压满救了。
苏沫霖才不会让他们如意,再次压出去找佣兵去了。
【我滴妈呀,真敢打啊,等会儿佣兵弹个护腕就无伤救了】
【年轻就是好啊,打这么激进】
【方舟的确是一个很有锐气的选手】
【还锐气呢,等会儿被无伤就老实了】
【无所谓啊,杂技已经过半了,最多再活20秒就要飞天,到时候密码机加起来三台,一样是四抓局捏】
苏沫霖也是这么想的,血线已经过半,越早救对她越有利。
即便拿不到佣兵的状态,逼个道具也不是不行。
而佣兵为了保自己满血,交了两个护腕弹到椅子前,更是意外之喜。
和上把相同的椅子,相同的一板一窗,心理学家白板遛不动,杂技演员有个球,也没好到哪里去。
板子一踩,杂技演员飞轮没好,被架住,苏沫霖趁他道具真空期将人击倒。
她有一点惊讶,杂技演员翻了窗竟然没有弹射,要么带的单飞轮,要么带的飞轮搏命。
可能觉得苏沫霖不会放着囚徒不抓来抓他一个牵制位。
很可惜,他猜错了。
挂飞杂技,外面密码机开了两台,中场有遗产机,苏沫霖过去看了一眼,进度六十多。
旁边还有个棺材。
失常还有几秒,苏沫霖不着急踹。
棺材在这里,说明入殓师就在附近,他刚才一定是看苏沫霖牵人了再松手的。
苏沫霖没有过多犹豫,直接就往桥洞后面去了。
【开了?】
【我去,这是怎么知道入殓位置的】
【来自屠皇的嗅觉】
【我怎么觉得是蒙的呢】
像是为了印证这个弹幕说的似的,下一秒苏沫霖就直接掉头了。
实际上她到花坛的时候就看见入殓师了,但大房后面的机子在抖,残局当然优先杀修机的。
佣兵只剩一个护腕,他也不贪道具,歌剧逼近了以后直接弹护腕拉开。
道具逼完了,苏沫霖对他就失去了兴趣,踩了个板,回溯到花坛了。
入殓师正准备回去补中场的机子,被逮个正着。
一块短板一个假窗,入殓师在这里没什么博弈的空间,蹭了个窗弹往中场转。
苏沫霖交了个毯子,直接拿刀。
棺材就在旁边,入殓师注定拉不走。
他借吃刀加速转前面长板,苏沫霖在板前留了个影子,然后绕路去另一边。
入殓师翻板她就回溯,贴到入殓师旁边,等了一秒,入殓师果然交出了飞轮。
苏沫霖这时候再出刀拿下。
就近把入殓师挂上,旁边就是遗产机,入殓肯定要直接返生然后借小搏命拉走。
苏沫霖趁他返生的时间,打算去狮子楼踹囚徒的电机。
结果赶路赶到一半,密码机亮了。
苏沫霖顿了一秒,无奈转身。
算了,中场遗产也是遗产。
她这么想着,又交了一个毯子赶路回去,不巧的是,入殓师已经从棺材里出来了,身位还刚好够翻前面的假窗。
弹射拉到花坛双板,又是短板博弈。
苏沫霖来回影跃骗他下板,骗是骗到了,但是歌剧刀太短,入殓师当面翻板,毫发无损。
苏沫霖:“……”
她不多留恋,立刻回溯到遗产机附近,囚徒果然准备来补密码机。
换杀囚徒,又来到了入殓师折戟的那块长板。
照样先骗飞轮再出刀,这一次,折戟的变成了苏沫霖自己。
囚徒大胆翻,肌肉记忆发力了,一样毫发无损。
苏沫霖人麻了。
囚徒弹射飞出去好远,她也不打算再追,转身去大房后面找佣兵。
恐怖的事又一次发生了。
佣兵也来了个当面亮机。
苏沫霖:“……”
比喻:“……这什么?”
夏扬:“坏了呀!”
桃晚安:“好像有点亏。”
不是好像,就是亏,亏麻了。
一波拉扯,一台机子没控到,手里的节奏也没了。
不如一开始就老实守着入殓出棺。
苏沫霖飞快在脑海中规划着接下来的行动路线。
她先是影跃回中场,把囚徒的电路踩掉,再去花坛找新起机子的入殓师。
她并不是真的打算杀入殓师,而是在钓鱼执法。
把入殓师逼远,再回溯到中场。
她有自己的想法,但是,囚徒不上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