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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搏命

IVL:逐光

苏沫霖几乎是秒续二手节奏。

由于木偶师是下椅秒死,没有搏命,立马就可以挂飞,大副的走向也一清二楚。

这么短的时间,大副根本走不远,苏沫霖一个笼子过去发现脚印锁定位置,再一个后撤步笼子圈住大副尝试打一刀。

这刀没打中,大副细节反走绕掉了这个笼子,苏沫霖慢悠悠地本体跟在他后面,等怨力值攒够了,下一个笼子直接秒。

最关键的小木屋机子此刻只修到了百分之七十。

这台修不完,人类已经看不到赢的希望了。

比喻在备战间疯狂做法:“四抓四抓四抓。”

桃晚安就坐他旁边,嫌吵,还拿手捂了下耳朵。

苏沫霖将人挂在大风车下面那把椅子,也是最开始挂木偶师的那把椅子。

弹幕锐评。

【一椅传三代,人走椅还在】

【可惜了呀,大副前面被骗那块表太伤了】

【那块表交不交都差不多的,反正屠夫也要等你交表再走,晚点交给跛脚羊攒怨力,也不亏】

【这把最关键的难道不是木偶师太白给了吗……第三波下椅为什么没交出路易啊】

【但凡木偶师能多拖一会儿,让先知和大副把小木屋这台机子抢开,都还有说法】

【……为什么现在就开始清算了,已经没可能跑一个了吗】

【小木屋机子开不了,不可能有开门战捏】

【你就说剩下三个人里谁能遛得动二阶跛脚羊吧】

【先知有希望?】

【先知对牢羊也不好吸鸟啊】

【喵的,怎么感觉如此绝望,早知道是这局面还不如放歌剧呢,这把血牛阵容对上歌剧说不定还更好打一点】

【肠子都悔青了吧,敢放跛脚羊】

【我一开始看他们ban歌剧还以为是从哪里知道了点小道消息,结果纯赌啊,赌输了吧】

【也有被牢博bp骗的成分在吧,第一局那个阵容都不玩跛脚羊,也是忍得住】

【最后还故意等了半天才选,这WBG的新屠夫看样子也是个戏精啊】

【紧张是真紧张吧,bp那会儿心率奇高,局内倒是越打越平缓】

【说到底还是对手太轻敌了,牢选手就不说了,这届新选手谁没有双男鬼的熟练度啊,白露zz9方舟,新选手练得最多的应该就是四大天王了吧】

【傲慢是原罪】

苏沫霖也没想到,在她有可能是跛脚羊的前提下,对面竟然敢只带两个搏命,现在一个已经用了,一个用不出来就飞天了,再有人上椅,人类一个搏命都没有了。

先知一点机子都不敢贪,大副刚一倒地,他立刻就赶了过来。

苏沫霖挂完人踩了个板,先知隔着低矮建筑物在疯狂吸鸟中。

苏沫霖一个后撤步笼子过去就是一刀,先知反应飞快,飞轮躲了这刀,跟她绕了两圈。

笼子消失了,苏沫霖看了眼底下的怨力值,进度条不多,只够一个笼子,如果用来打先知状态,那等下大副就有机会带走。

思忖一秒,她决定直接笼外给先知一刀,逼他救人,再用笼子去杀大副。

没有搏命,大副根本带不走。

又一次被挂回原位。

心理修完海边那台千里迢迢赶过来,才摸上小船的机子没几秒,就要松手准备救人了。

苏沫霖不确定对方有没有搏命,选择先不管心理,挂完人用笼子赶路去小木屋,底牌切失常,一脚把小木屋机子踹到百分之三十,才钻笼子回来守椅。

心理单飞轮,贪了会儿机子,苏沫霖本来想过去放笼子拦截的,结果一不小心失误了,笼子没圈到除了她自己以外的任何人。

苏沫霖:“……”

备战间里,比喻想笑,又拼了命地憋住,憋了半天,只出来一句:“心理好走位。”

节奏大好,小小失误尚在允许的范围内,备战间里的氛围还是相当轻松的。

比喻这一出,其他人都没忍住笑了起来。

夏扬说:“确实好走位啊,如此耿直。”

梦鹿大声说:“没有走位就是最好的走位!”

苏沫霖在比赛台上心痛不已,还好这是还没削弱的跛脚羊,怨力值恢复速度够快,白给一个笼子也无伤大雅。

她淡定地拆笼,然后再放一个笼子把心理框住。

大副是铁屁股,她也没想着要卡血线让心理救不下来人,直接出刀打残心理状态顺便逼救。

发现心理没带搏命的那一瞬间,苏沫霖因为白给而略微升高的心率又降了下来。

本来还略微担心,现在嘛——

【该我玩了】

【要是心理有搏命,刚刚不踹那一脚的话,机子就够了耶】

【重生之心理记得带搏命】

【有搏命结果也一样哦】

【先知补的那台应该能开】

【开也没用,小木屋这台差六十多呢,外面两个半血,怎么打?】

【拿头打】

【我觉得可以直接投了】

【那不行,必须电竞精神一下,万一能走地窖呢】

苏沫霖也不敢掉以轻心,毕竟她不知道地窖在哪。

不过,从刚才心理离开的方向来看,应该不会在双十一。

也不在小船。

那只可能在大石头、大船下,或者海边了。

大副尽可能往角落倒了,苏沫霖挂完人,耳鸣已经消失了。

那两个人都半血,他们多半应该找地方互摸了。

苏沫霖思索着他们可能去哪里互摸,一个笼子往中场抬,没有耳鸣,再一个笼子往海厕抬,耳鸣果然亮起。

苏沫霖皱眉细听,果然听到了互摸的声音。

只是……

她听声辩位的功夫一流,但这声音,怎么听起来方位这么奇怪?

备战间里,比喻已经要拍桌跳起来了:“我去,这两个人好阴,躲在这里摸!”

幻贺难得出声说了一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下应该找不到了。”

“没事没事。”夏扬说,“两个人都摸满了也无所谓,两人残局,要运营一整台机子,优势还是在我们。”

苏沫霖眉头越皱越紧,她先是往海厕有建筑物遮挡的地方看了下,没看到人,也没看到彩色小碎片。

又抬了一个笼子往大石头的方向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