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卡角落,结果只溜了三十秒,还没带走遗产,笑晕了】
【弹幕在喷什么,多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啊】
【觉得自己行去来把排位不禁喧嚣就知道了,让你们来也是十秒两刀的命】
【下铲子直接往假门方向直线拉点,倒就倒了,最起码别倒在两台遗产中间吧】
【喧嚣是这样的,二阶毁天灭地,遛不了一点啊】
【啊对对对,都有理由,所以倒在这个位置,同时干扰两台遗产】
【还有一个搏命,别急】
【有搏命也拉不走啊,本来机子都不多了,你往假门倒,二楼机子其实不好控,只要把墓地大遗产修开就还有得盘】
【这把到底谁是职业】
【宇宙级难题】
【弹幕我服了,哪里还有一个搏命你告诉我,唯一一个搏命在守墓人自己身上啊】
也不怪弹幕吵翻天,以上帝视角来看,WBG这把暴露的问题的确很多。
机子慢,决策怪。
从结果来看,第一波或许先知就不该钻那个大洞,选了个祭司,到目前为止,没看到有什么特别的效果。
前期牺牲了密码机进度换来的大洞也没起到作用。
只要兔纸英明不昏头,这把大概率四抓。
这把博人做得最好的地方就是补状态,守墓人上椅的时候,祭司和飞行家已经互摸完毕。
飞行家绕一大圈悄悄过来补机子,祭司走正面救人。
但是没有搏命,来救喧嚣的人,跟来送死没什么区别。
守墓人下椅可以遁地走人,但是祭司呢?
走不掉。
喧嚣压根不慌,只要手里有人,压住遗产机,等个传送cd,可以慢慢绞杀人类。
墓地遗产机被补开了,那就把祭司牵到二楼底下去管二楼那台。
“这里有个跳点……”
苏沫霖话音未落,喧嚣已经把祭司放下,从破洞地下跳上二楼去了。
把守墓人赶下来,再慢慢挂祭司。
苏沫霖摇摇头:“这二楼机子真是个陷阱机。”
看似二楼不好控,实际上只有一个入口,入口处还正正好好有把椅子,人机同守不要太简单。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WBG的机子安排真的很迷惑。
开局L型选点,飞行家假门机子被封,完全可以让中场守墓人去二楼,飞行家修中场,先知把屠夫带去独栋,祭司可以直接去修墓地。
剩下两台可以直接安排独栋和S板,距离最远,有效避免屠夫控机。
像现在这样,留红蝶楼最后一台机的后果就是,被喧嚣抓住机会死守。
抓不了上过挂的守墓人就换挂祭司。
逼人类在外面新开,而这个修机的一定是半血的守墓人。
无形中闷了一个搏命,守墓人修机还慢。
飞行家即便有道具,也很难在喧嚣手里压满救。
不仅压不满,直接被逼了个过半秒救。
飞行家还想死扛死保……苏沫霖直接闭眼。
喧嚣怎么会怕你扛刀?
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分身加本体一起,卡在椅子前的小拐角,同时给两个人上球,一个一球一个两球,飞行家倒地,转个身再给祭司补一个球。
算下来,五秒之内一共打了三刀伤害。
守墓人的新机刚修到一半。
这把必四抓无疑了。
【前有十秒两刀,后有五秒三刀,我的天呐,喧嚣大人】
【没守尸大人】
【人类玩家吓哭了】
【过半秒救,亏死了】
【无所谓的,过不过半都一样,反正下来也是双倒】
【已经四抓哩】
【哪怕机子压好也一样,这两个人都没大心脏的】
【直接融化了】
【祭司不是有洞吗怎么不打】
【红球封技能了(白眼)】
【给喧嚣大人跪了】
【民间队乱杀职业队,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弹幕怎么就唱衰上了,这才bo1好不好,上半场方舟也四抓了啊,现版本bo1打平不是常事吗?】
【都是四抓,博人的表现多难看有目共睹】
【唉,蒜鸟蒜鸟,平了先不骂,下把加油吧……】
【瓜队也加油哦,想看你们暴打职业队】
【楼上是真乐子人】
苏沫霖和梦鹿去接博人回备战间,几个人肉眼可见的有点失落,尤其是桃晚安。
苏沫霖一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肯定又在怪自己没有遛够。
苏沫霖特地落后几步跟在她旁边,果然,桃晚安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要是能再坚持一会儿就好了,机子就只差半台,鸟也没交出来,出地下室该直接交鸟的,还有……”
“没有。”苏沫霖直接打断她,“其实一遛已经够了,你遛的是喧嚣,还是个超高熟练度的喧嚣。”
一分十多秒才倒地,已经燃尽了。
这把真正的问题,在于指挥,在于博人的整体决策,在于中后期的运营。
从那个无效大洞开始,亦或是更早,从开局密码机分配开始。
这些,不用苏沫霖点出来,其实桃晚安自己也知道。
但天性使然,她就是会忍不住自责,将所有罪责都引到自己身上,陷入内耗,不断给自己施加压力,恶性循环。
适当的压力可以促使人进步,但过度的压力,不行。
会消耗她的职业寿命的。
苏沫霖握住她垂在身侧的手:“只是平局而已,我们还有下把,下下把。”
温暖的感觉一路从手心漫到心田,桃晚安整个人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她整个人奇异般的平静了下来。
也放松了下来。
她任由苏沫霖拉着自己往前走,一路走回备战间,其他人都在忙着复盘,没人注意她们。
苏沫霖把她带到位置上坐下,又给她接了一杯水,桃晚安拿起纸杯抿了一口,入口水温不冷不热,正正好。
桃晚安微微怔了一下。
她记得,就在前天,苏沫霖第一次上场,下台后魂不守舍,她也给她接了这么一杯水。
一杯不冷不热,温度正好的水。
苏沫霖拿起另一个纸杯,跟她碰了碰,然后弯着眼睛笑。
“猜猜看,这叫什么?”
“cheers?”
“不是。”
“那是什么?”
“是…投桃报李。”
桃晚安嘴角不知何时扬起了一个弧度。
“哪有李子,你这是白开水啊。”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