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作曲家身上水汽高达90,已经到了渔女的斩杀线。
即使有音叉加速,他也不能活着走出去。
苏沫霖扔叉,惊波快速拉近距离,然后一个丝滑尾巴圈,作曲家的飞轮没能用出来,被击倒。
弹幕一半骂一半夸。
【一个飞轮都用不出来吗?】
【666你来试试】
【这就6上了,飞轮顶水汽五阶都会】
【你飞轮反应一下小圈试试?】
【弹幕个个都是飞轮顶尾巴圈的高手】
【这渔女是真的丝滑,赏心悦目】
【这个小圈熟练度一看就很高】
【能四吗?】
【有点悬吧】
【求求了一定要四啊】
【想让新人上来就三把抓十二个吗你们】
【没关系,我不贪心,多抓就行】
观众是上帝视角,场上局势可以看得更清晰明了。
虽然苏沫霖把作曲家秒了挂回圣诞树遗产,但另一边,击球手和野人已经找到对方,两人正在互摸。
而机子就只差脸上这最后半台。
集装箱附近一开始击球手的遗产,还有最远处两板一窗的遗产,也都有三四十的进度,作曲家是个满挂,击球手也还有一个球,这局最后的结果如何还不好说。
苏沫霖没有贸然出去排耳鸣找人,机子虽然没有抖动,但她不确定对面是不是真的在互摸,如果不是,她拉出去找人,作曲家被偷了就得不偿失了。
她选择原地守,压住这台六十多的大遗产。
外面击球手和野人都有修机减速,他们既要摸血又要修机,作曲家必定会过半。
能不能撑到机子压好都是个问题。
苏沫霖思路无比清晰,已经bo3了,她应该把求稳放在第一位,这局的目标就是保三争四。
她继续画大水圈守椅,人类那边,选择把击球手摸满,让击球手过来救人顺便保人,野人则留下来修两板一窗的遗产。
这无疑是个很聪明的决策。
击球手赶过来的时候,苏沫霖上一个水圈刚好消失,她在补新的水圈,拉得离椅子比较远。
作曲家已经过半,击球手特地绕了个大圈从小木屋后面过来。
右上角状态栏里,击球手一涨水汽,苏沫霖立刻就先走路合一个圈,然后惊波赶回椅子旁边。
击球手及时松手躲过了这个惊波。
依文:“可以收叉打一波救不下来……欸?不收吗?”
慵懒兔:“怕是不行,击球手有球,她想打针对吧?”
苏沫霖想打针对的心思昭然若揭。
作曲家下椅之后,一个惊波一个收叉,他必死无疑。
只要挂飞作曲家,这局她就稳操胜券。
明晃晃的套路,击球手怎么会让她如意?
他本来捏着飞轮,一看苏沫霖迟迟不收叉,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
渔女的洄游状态快结束了。
如果条件允许,他完全可以等倒计时结束渔女自动收叉,可惜的是,作曲家的血线已经岌岌可危了。
再不救,就飞了。
而现在,唯一又能救人又能阻止渔女打针对的方法,就是他的板球。
只要能把渔女击退,就能给作曲家下椅二遛的机会。
他举起板球棒开始蓄力。
渔女依旧是不慌不忙的样子,没有试图往椅子上贴不让击球手击退,而是就那么以洄游姿态站在原地。
击球手心里一喜,一球打出去,下一瞬,他就听见了底牌的声音。
接着是“叮”的一声脆响。
“博弈到了吗,博弈到了,击球手一球将渔女击退,等等……”
“金身!底牌秒切金身!好快的手速!!!”
“击球手把人救下来了,一个惊波撞上去,救人后摇来不及用飞轮,击球手半血,作曲家被上了50的水汽。”
“收叉,只要收叉,把作曲家身上的水汽爆掉,等等……”
“飞轮!作曲家用出他藏了一整局的飞轮,飞轮顶掉了水汽伤害,作曲家没有倒地!”
“天呐。”
短短一瞬间,发生了太多事。
收叉没有爆死作曲家在苏沫霖的意料之外,她想要补一个平A击倒,却猝不及防被一颗爆发球打退。
击球手在救完人的第一时间就飞轮冲过去捡球开爆发了。
他的最后一个道具消失殆尽,作曲家音叉一敲,直接拉走。
苏沫霖转视角看了看那边机子,抖动幅度很大,应该快压好了。
只能赌一把了,赌野人修机慢,机子压不好。
作曲家追不到,还不能追脸上的击球手吗?球都没了,看你怎么嚣张。
“机子快压好了,还要追作曲家吗?”
“不追了,她要先解决脸上的击球手,机子还差最后的百分之八、百分之七……”
“能进板吗?进不了!0.27实在太快了,击球手倒了,机子还差百分之五,往远处爬,能开吗?!”
“擦完刀了,牵起来了!!!”
“机子开了!”
巨大的警笛声回荡在所有人耳边,在苏沫霖点出牵人键的下一秒,机子就亮了。
差一点,只差一点。
苏沫霖深吸一口气,伪三人开门战。
她还有一点机会。
最后一台机在两板一窗,刚才作曲家下椅也是往那个方向去,那里距离两个门都很远。
没人贴门,她有充足的时间找到卡耳鸣的人。
苏沫霖把击球手挂到圣诞树压住大门,本体往两板一窗和大房的方向排。
作曲家上挂飞,八成已经去了月亮门那边,卡耳鸣的多半是开机的野人。
备战间里,比喻兴奋地握拳:“稳了稳了,方舟的排人能力我放心。”
其他人纷纷点头。
他们有上帝视角,可以看到野人刚才进了大房上了二楼,作曲家还没摸到门,而苏沫霖人已经到了大房外面。
三抓是囊中之物。
然而事实证明他高兴得太早了。
左上角状态栏,耳鸣刚亮起,下一秒屏幕中间就出现了水波一样的特效,紧接着,刚刚亮起的耳鸣消失了。
野人的技能,令耳鸣消失。
苏沫霖惊波冲到一半生生顿住,她停下来,视角往月亮门的方向拉了拉,又往椅子的方向拉了拉。
看起来甚为迷茫。
比喻一下子蔫了:“完了。”1
这反转真的是猝不及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