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窦四小姐……”
亏得他之前还去打听了给自家好友出谋划策的那位女先生是为何人,如若自家兄弟当真有意自己前去说媒也不是不可以的事嘛!
如今看来,也好在自己还没干出说媒的事来,不然那不就成乱点鸳鸯谱了。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砚堂的那枚宝贝的不行的玉簪定也是眼前这位小姐之物了。
虽是戴着面纱,隐去了面容,但依稀之间倒也不难看出是位不可多得的美人。还与那窦府有关系的……想来也就只有窦家五小姐窦宁了。
如此看来,与他家砚堂倒的确般配。
所以……砚堂真正心悦之人,不是窦四小姐,而是……

“咳……”

“顾玉。”
只可惜,他那兄弟对待情感之事向来木讷。
不过,这不还有他在嘛。
既然砚堂说不出口,作为好兄弟,那自然是要帮他一把的。
“云阳伯。”

“方才未曾注意,是小女子怠慢。”

既然那人也喊了一旁人的名字,虽是为了堵嘴,但窦宁还是象征性的向那人行了个礼。
谁知那云阳伯是个直爽性子,与沉稳冷静的世子倒是大为不同。

“害,无妨。”

“想来,小姐便是令砚堂牵挂之人吧。”
嗯,不仅直爽,还总爱说些令人大气都不敢直喘的话语。
窦宁还在微微愣神着思考“牵挂”之词的可信度了,便就见得眼前的人儿二话没说便将云阳伯给作势踹了一脚,语气微微匆忙的让他莫要胡说。

“说什么呢你。”
随后,便又换回平时的那副正经模样,只不过比起平时,脸颊处似乎要多了一抹红晕。

“他胡说八道呢,五小姐不必在意。”
“……”

如若真的如此,可你又紧张什么。
也罢,窦宁总自诩聪明,重来一世自是要比旁的人看透许多。然而前世未曾看懂的人今世果然也还是无法看透。
是啊,如若不是如此,自己又怎会两世都不管不顾的甘愿坠入其中呢。
索性,她还有旁的事要与那人说。
事关阿姊的事,窦宁不敢怠慢。好在自己早有准备让晓瑶准备好了墨色披风。
“晓瑶,把披风拿来。”


“是,小姐。”
拿过了披风,很自然的便又是向前靠近了两步,窦宁能够感受的到那人的身子在自己靠近时微微的僵愣,她只微微扬起些唇瓣,将披风绕到那人后背再是披在两肩。
“夜间风凉,世子当心着了风寒。”

借着为那人系系绳的时候,才小声的与那人道:
“阿姊已命人将严先生放回。”

“还望世子也遵守承诺。”

“早些……把陈先生归还给阿姊。”


“……”
说实在的,他们二人焦不焦急顾玉不知道,反正他在旁看的是挺着急的。
说他兄弟是个榆木脑袋吧,还真没说错。
惹得不禁自己都想亲自上手给两人凑一块得了。
当然,他还真这么做了。

“不是啊,那个五小姐,砚堂他……”

“又是教放烟花又是给我披肩,五小姐……难道就只为了这个?”
顾玉:??不是什么情况……他这兄弟上一秒不还不开窍呢嘛。
“不……”

“宋墨,我不是那个意思。”

似乎自重逢以来,那人从未如刚刚那一刻那般冷漠的与自己对话,一瞬间便也令她乱了阵脚。
忘了不止自己擅长伪装了,懂得相面知微之人何尝又不擅长。

“若真如小姐所言,后夜我将于广和楼设宴,还望五小姐赏脸。”

“倒时也将陈曲水一并归还。”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