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表面上都恭喜着高晞月。其实背地里银牙都咬碎了,云曦只是看着这一幕。请安结束之后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又看起了书

王爷缓步踏入房内,见女子正捧书细读,唇角微扬,语含调侃:“云儿啊,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既为本王府的侧福晋,你对皇家自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今皇阿玛龙体欠安,本王欲行冲喜之礼,你总该明白我的意思才是。”说着,他缓缓抬手,轻抚女子发丝,指尖流露出几分温柔与深意。

云曦还是在打着马虎眼。笑着开口那苏格格。不是刚刚为您生下了一个小阿哥吗。这难道不算冲喜。再加上新册封的高侧福晋。她们都可以帮助王爷行冲喜之礼呀。云曦心里明白。弘历这是想让自己有个孩子。可是这个世界时间似乎过得不寻常。在看眼前这男子身体健康,活到七八旬没有问题。如果现在要孩子。那孩子都不一定能活过他

王爷轻咳一声,开口道:“高侧福晋身子骨一向羸弱,怕是难以担此重任。至于苏格格……”他语气淡漠几分,“不过是个侍妾罢了,她所出自然不算数。云儿,还是替本王生一个”他停顿片刻,似是察觉到云儿的犹豫,语气温和了些许,“本王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你心中所想,本王都明白。你的额娘与姑母都将希望寄托在你妹妹身上,觉得你们二人自小一起长大,本王理应对她更宠爱些。可你看看她的性情德行——说实话,大字都不识几个,连一本书中的浅显意思都解不通透。云儿,你该懂本王的意思才是。”
云曦心知不能再敷衍搪塞,毕竟眼前之人,便是未来那位坐拥天下、富甲四海的帝王。她只能轻展一抹浅笑,低声道:“妾身定当尽力。”而心底却暗暗祈祷:求你们助我一臂之力吧。天道众神听闻此愿,皆满心欢喜。他们向来乐于参与宿主的每一次任务,若偶有闲置,便会倍感失落。如今听到云曦的祈愿,自然个个振奋不已。此后时日,王爷每日忙于朝政,却总不忘抽身前往后院,而他去得最多的,便是云曦所在的院落。那些经过改良的食谱及至皇帝驾崩之时,云曦已怀有身孕,因此得以免去繁复的跪拜之礼。各类祭祀典礼结束后,她便先行回宫歇息。此时,豆蔻匆匆来报:“主子,那位刚去见了前皇后,还被太后以烫伤了

云曦端着白粥,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国丧期间,举宫皆素,连她这个怀着身孕的人都不得例外。可谁曾想,她的那个好妹妹竟公然给太后献上一碗火腿鸡汤。这不是明摆着让太后左右为难吗?更甚者,此举恐怕会让天下人质疑太后对先帝的感情深浅。唉,她那妹妹呀,向来喜欢在众人面前卖弄自己的学问与心机,却不知这只会让她越发孤立无援。思绪微转,云曦忽然又想起一事,轻声自语道:“那些老臣,是不是已经开始上书,要求皇上册封皇后为母后皇太后了?”语气看似平淡,眼中却闪过一丝玩味。这宫中的戏码,果然是一出比一出精彩,而她,不过是静待时机的看客罢了。
妹妹是懂带孝女的
豆蔻沉默不语,只默默地服侍着云曦喝粥。转眼间,葬礼已过,后宫的争斗却悄然拉开帷幕。张廷玉倚仗资历,在朝堂上大放厥词,要求册封景仁宫那位为皇太后。然而,皇帝最厌恶的便是他人在他面前倚老卖老。母后皇太后的名号自古罕有,唯有孝庄文皇后曾担此尊称,而那也是基于亲姑侄的血脉纽带。如今这些大臣竟也妄图效仿,以为能借此掌控圣意。前皇后初见青樱时,眼中满是惊讶:“你姐姐呢?”青樱微微撇嘴,淡淡答道:“姐姐怀了龙种,皇上让她静养。”前皇后听罢,面上浮现出一丝喜悦:“有了你姐姐腹中的孩子,我定能重获自由,搬去慈宁宫与甄嬛一较高下。”可她似乎忘了,自己从未真正关心过这位大侄女,又怎配奢谈亲情?
然而,熹贵妃钮祜禄氏又怎会容忍两宫并立的局面?于是,她抢先一步,将那拉氏逼入绝境。终究,前皇后还是香消玉殒了。青樱怒不可遏地指责云曦的冷酷无情:“为何不救姑母?她可是我们的亲姑母啊!”云曦却只是冷笑一声,淡淡道:“你把我置于何地?别忘了,我们之上还有太后与皇上。说到底,我们不过是皇上的妾室罢了,即便心有不甘,又哪来的资格去质问皇家的决断?”云曦冷笑:“是不是觉得你高高在上,就无人能制衡你了?你说我不救姑母,那你告诉我,该如何救她?难不成要用我的命、用腹中孩子的命,去换姑母的一线平安?两条人命,只为了成全一个本就注定的结局?”
。毫无疑问,熹贵妃钮祜禄氏登上了皇太后的宝座,福晋顺理成章成为皇后,侧福晋高晞月被册封为贵妃,而乌拉那拉氏也晋位为嫔,赐号“娴”。云曦因怀有龙裔,被尊封为云贵妃,入住承乾宫。值得一提的是,乌拉那拉青樱请太后恩准,更名“如懿”,以示新生,她被册封为娴嫔,居于延禧宫。皇后选定长春宫作为自己的居所,她期望自己与皇帝的情感能如同长春宫之名一般长存不朽。而云曦的宫殿,则是充满祥瑞之气的承乾宫。乾隆元年正月十五,正值花灯盛放之时,云曦诞下一位公主,皇帝大喜,亲自赐名“锦翊”。这一夜,灯火阑珊,却掩不住深宫之中各人心绪的波澜起伏。

云曦唇角勉强扬起一抹虚弱的笑意,“对不起,皇上,没能给您生个阿哥,是臣妾无能。”她的声音轻若蚊呐,却透着深深的自责。其实,云曦心中再明白不过,皇帝对这个小公主定会极尽疼爱,可这宫中的规矩与期待,让她不得不将这些场面话吐露而出。

乾隆轻柔一笑,眼底满是宠爱。“有什么对不起的?咱们的小公主多可爱呀,这般灵动的模样,长大后定是个绝色佳人。”他语气温和,又带着几分骄傲,“再说,康熙爷的公主个个不让须眉,恪靖固伦公主更是曾有摄政之权。朕相信,咱们的小公主长大后也必有所作为。”他低头看向怀中的婴儿,笑容愈发温柔,“是不是啊,锦翊?”说着,不禁抱紧了孩子,脸上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云曦轻展唇角,浮现出一抹淡然的笑意。“皇上若不嫌弃,那便好。”乾隆温言宽慰,“怎会嫌弃?”听罢此言,云曦松了口气,各宫各院还好云贵妃诞下的公主并不是一个阿哥——这可是皇帝登基以来的第一个孩子。若是公主,怕是难以承载这份厚望。长春宫暗暗松了口气,延禧宫的嫉妒却如暗流般涌动,启祥宫依旧波澜不惊,钟翠宫则心有不甘地低垂眼眸。唯有高贵妃轻轻一笑,似对这一切都泰然自若,“这也是她的福气罢了。”转瞬之间,一切准备停当,需向皇太后补行新年的朝拜礼。皇太后钮祜禄氏端坐于上首,目光扫过满堂嫔妃,缓缓开口:“如今皇上已有三子两女,但还有一位皇子尤为重要,那便是皇帝登基后的第一个皇子。你们都要用心,谁若能诞下此子,便是大贵之兆。”话音刚落,众嫔妃纷纷俯身跪倒,“臣妾谨遵太后懿旨。”4
贵妃们又要卷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