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淮松了口气:“你能想通就好。”
苏暮雨笑了笑,她其实想得挺开的。
不过。
“我初练剑之时,也有几分笨拙。”
苏暮雨将话题往一桌人最不想听的方向带,这回,就连苏喆都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多练几次,总会好的。”苏暮雨眼神微微游移。
“说不通了,是不是。”白鹤淮泄气。
苏暮雨不吭声。
“作孽的苏昌河。”苏喆忍不住感叹,没想到苏昌河哪个祸害人不在,他们还要吃他的苦头。
“这关昌河大哥什么事?”萧朝颜不解。
“苏暮雨的信心都是他给的,你说关他什么事。”
苏喆撇嘴。
那两个小男女哦,一个敢说,一个敢信,天知道苏喆偶然听到苏昌河夸苏暮雨厨艺的时候有多吃惊。
苏暮雨皱眉:“昌河说过我手艺不错,他不会骗我,也许是今日的菜我不擅长,等明日我烤一只鸡大家尝尝。”
她做任务时,时常一块饼子便是一顿饭,昌河和她一起时,会捉些野鸡野兔的烤来吃,她烤的野鸡昌河可是夸过的,苏暮雨信心满满,势必要在明日一雪前耻。
“呵呵。”白鹤淮干笑两声,心里是彻底把苏暮雨放下了。
没办法,苏昌河太狠了,苏暮雨的厨艺他也夸得出口,如果是她......好吧,如果苏暮雨和她在一起,那,对着那张漂亮脸蛋,她也能昧着良心夸几句。
想到这里,白鹤淮竟然能理解苏昌河了。
明明她一开始是想要批判他的来着。
可惜......看着苏暮雨说到苏昌河时眸中闪过的柔软,白鹤淮哼哼一声,转过头,眼不见为净。
一步慢,步步慢,更不要说苏暮雨和苏昌河两人年少相识,她都慢了不知道多少步了。
“明日的事明日再说吧,今天就先这样,我吃饱了,狗爹,你吃饱没?”白鹤淮伸了个懒腰,问道。
苏喆点头,白鹤淮起身:“那咱们走吧,挣钱去,朝颜,你也来学学?”
萧朝颜连忙点头,筷子一放,在苏暮雨不赞同的眼神中跟着白鹤淮父女俩就走,还不忘回头道:“暮雨姐姐,你吃好了不用收拾,我一会儿会来收拾的。”
“朝颜......”苏暮雨下意识伸出手,却抓了一个空。
三人走得极快,转眼的功夫就只剩苏暮雨一人坐在原地。
她夹了一筷子黑漆麻乌的肉块,咬了一口,咀嚼几下,面不改色地咽下。
“有那么难吃吗......”
暗河的每个杀手都要做抗毒训练,至于怎么训练,自然是服下毒药硬生生挺过去,挺得过去就继续训练,挺不过去便曝尸深山。
经年累月下来,她服下的毒药数不胜数,有无色无味的,有苦涩难喝的,还有甘甜诱人的等等等,所以她对食物味道的要求越来越低,只要吃不死人,便可以面不改色地吃下去。
所以,她虽然知道自己做的菜可能没那么好吃,却也只是觉得味道不过是普通了些,不至于难以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