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 性转苏暮雨21

“先生！”

苏暮雨沉声。

顿了顿，微抿薄唇，道：“先生怎可对昌河有如此偏见。”4

昌河真的受苦了。1

苏暮雨薄唇仍旧抿着，心中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疼。

苏止的沉默震耳欲聋。

......咱们俩，到底是谁对苏昌河有偏见啊？

这苏暮雨看起来像个正常人，没想到年纪轻轻的眼神居然就这么不好了。

苏暮雨没有理会苏止的沉默，只是坐到了他对面，伸手，做出请的手势。

既然她愿意坐下和自己下棋，苏止也就没有再想别的，专心和苏暮雨下起了棋。

苏暮雨的棋风沉稳从容，不急不缓，苏止从她的棋中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想了想，他开口道：“你与昌河是暗河这百年来最不可思议的搭档，一起联手破过许多危局，这一次，难道真的要刀剑相向了？”

苏暮雨的睫羽微微颤动。

她在思索该怎么回答才符合自己目前明面上的立场。

但苏止不等她回答，便又继续说了下去。

“听昌河说，四年前你们做过一个决定，他当上苏家家主，你当上大家长，成为执掌暗河的新主人。”

“如今你是傀，暗河名正言顺的下一任大家长。”

“你真的要为了一个必死无疑的大家长，对你的......好兄弟出剑吗？”

苏止说到“好兄弟”的时候顿了顿，但最终，还是牙酸地说出了那三个字。

“那他有没有说过，我并没有回答他的决定。”苏暮雨淡淡道。

“大家长他值得你这样做吗？”苏止问道。

“这个问题的答案重要吗？”苏暮雨并没有正面回答。

“暮雨，当你用一个问题来回答另一个问题的时候，就代表你的内心并不坚固。”

苏暮雨要落子的手顿了顿。

“可这问题没有答案，只有选择。”

“我在苏家待了将近十年，昌河与我更是从同一座炼炉当中走出来的师兄妹，准确地说，我们都是家人。”

苏止笑了：“昌河那样的人可不会......”

话未说完，便被苏暮雨打断：“昌河很好。”

苏止又笑了：“对你来说，确实很好。”

“但这不代表他就会把老爷子他们当作家人。”

苏暮雨神色未变，她只说了她和昌河是家人，可没说老爷子他们，这些只是苏止自己说的。

“我的父亲曾教过我，承诺是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

但也教过，以德报怨，何以报德。3

“先生您也说过，没了承诺，收了钱的刺客便会因为更多的钱而转头去杀自己的主顾。”

“那么到最后，秩序便乱了，刺客便没有存在的理由，暗河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苏暮雨说着自己都觉得可笑的话。

秩序，这个江湖还有什么秩序可言。

至于刺客，如果可以，谁又想当刺客？

而暗河......苏暮雨嘴抿直，眸光沉了下去。

旧的暗河，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苏止不知道她话中的意思，只觉得她执拗。

可苏暮雨却道：“已经沦为杀人的棋子，若心中还不存在点执拗，那么活着，也像是死了。”

嘴上像是在回复苏止的话，苏暮雨的脑海中却浮现出苏昌河的面容。

执拗。

她在心中慢慢地将这两个字念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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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暮雨（老实巴交）：不说谎，不说完，不解释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