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了闭眼,白鹤淮再次睁眼时,眼中唯余一片坚定。
夜鸦,她必杀之!
就在此时,慕青羊突然敲门进来。
他皱着眉给苏昌河送了份信件:“这是一个唐门弟子送来的信,说要我亲手交到大家长手上。”
“啧啧,没想到他们唐门的人眼睛还挺亮的嘛,知道彼岸是我苏昌河说的......算。”
苏昌河接过信,本来还笑嘻嘻地拆着,看到信件内容后,面上笑意已然消失,语气也沉了下去。
“昌河?”苏暮雨疑惑地叫他。
“哈!”苏昌河嗤笑一声,嘲讽的意味都要从他眼中满出来了,随手将信扔给苏暮雨,挑眉示意他看。
“唐灵皇邀我们彼岸前往唐门一叙......说他们唐门愿为我们彼岸站在阳光下提供帮助?”
苏暮雨眨了眨眼,想到夜鸦和唐门的事,再蠢也看明白唐灵皇想要利用他们的意图了,更何况他还不蠢。
“真有意思,他们唐门如今自身难保,还和西楚的药人之术扯上了关系,现在来信说什么为我们彼岸提供帮助?”
苏昌河冷笑:“当谁不知道他那点心思呢!”
闻言,西方桃神情莫名地看了一眼满脸不屑的苏昌河一眼,没有说话。
可不是嘛,世界线中,你们可没一个看出人家心思的呢。
不过如今比唐灵皇的信件先来的是辛百草的消息,一切也就不一样了。
“我看看。”白鹤淮拿过信件,一目十行。
“这唐灵皇脸皮还真挺厚。”她咋舌。
“有哪里不对吗?”听得迷迷糊糊的慕青羊发出疑问。
他感觉唐门若是能帮彼岸一把,那不是挺好的吗?还有分裂又是从何说起?特别是还扯上了药人之术,慕青羊满心疑惑。
白鹤淮抿唇,快速地解释了一遍辛百草传来的消息,大概就是说如今唐灵皇已经落入夜鸦之手,许久不曾在唐门出现,还有曾经的玄武使唐怜月也一样,现在唐门由唐灵尊掌控。
“他这是以为彼岸不知道如今唐门内部分裂吧?”慕青羊听明白了,也怒了,“这不是空手套白狼,打算让我们彼岸救他出来,帮他除掉唐灵尊一脉吗!”
毕竟若他们彼岸去了唐门,说自己是应了唐灵皇之邀去商谈要事的,唐灵尊一脉定然会针对他们,甚至对他们出手,如此一来,彼岸又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自然是要还手的......
“唐灵皇,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苏昌河冷哼一声,有了主意,“不过,事关西楚药人之术此等伤天害理的秘术,我彼岸不过一个新生的小势力,自认不敢隐瞒此等大事。”
所有人的视线都被此时义正言辞的苏昌河吸引了过去,白鹤淮欲言又止,叹了口气,终究是没有说什么。
算了,药王谷丢脸就丢脸吧。
“慕家主,传令情报部,将唐门与夜鸦之事告知江湖上各大势力,再定个时间,大家一起去唐门,好、好、处、理、此、事!”
“是!谨遵大家长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