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和娃娃众人暂时没联想到什么,但是西方桃前面说的换人......
苏昌河目瞪口呆:“我还以为我已经够会胡说八道了,没想到啊没想到......”
他给了苏暮雨一胳膊,疑惑:“诶,木鱼你说,阿桃是怎么做到讲了笑话自己不笑的啊?”
苏暮雨默了默,看了一眼神色颇为认真的西方桃,淡淡开口:“你怎么知道阿桃是在说笑。”
西方桃眨了眨眼,给了苏暮雨一个赞许的眼神:“不错,我向来不爱和讨厌的人讲什么笑话,只会和他说点.....”.
她轻轻一笑:“不那么好听的真心话。”
萧若瑾大怒:“放肆!若风,拿下她!”
萧若风犹豫不决。
四周的粉色雾气到底有什么作用还未弄清,贸然出手......萧若风眉头紧蹙。
萧若瑾武功平平,对江湖各种毒药蛊术也知之甚少,平时一门心思都在权术之上,不知道他在犹豫什么,顿时心生埋怨。
嘴上说的好听,什么一心为他,可实则若风自己身边的人都看不起他,对他没有好脸色,也不见若风有什么表示......他不信若风对这些一无所知!
“罢了,若风得罪了。”
眼看萧若瑾脸色越来越难看,萧若风不得不出手,只是昊阙剑到底是没有拔出来。
“呵,总算可以活动活动筋骨了,阿桃,木鱼,你们别动,我来!”
苏昌河早就不耐烦了,见到萧若风攻过来,他也不甘示弱,寸指剑招招夺命。
“送葬师果然卑鄙无耻!若风,不要留手了,快用昊阙剑!”
雷梦杀好不容易挣脱李心月的手,连忙大喊。
苏昌河嗤笑一声,打斗中也不忘耍嘴皮子:“灼墨公子可不要乱说,琅琊王殿下的剑就在他身上,没道理他自己不用武器,就来要求别人不用吧?又不是老子不准他用的。”
“......”听着似乎也有些道理。
雷梦杀闭嘴了。
萧若瑾在一旁看着老神在在站在一旁点评起苏昌河和萧若风的几人,脸色难看。
你们清高,你们了不起,你们不屑以多欺少!
就这么站在那看着自己师弟和杀手交手不上去帮忙!
李长生怎么教的徒弟!
还有若风自己也是,人家都用武器了,你倒好,剑就在那里,偏不拔!
看着萧若风被苏昌河打得节节败退,萧若瑾心情复杂极了,有担忧,更多的却是愤怒。
“好了,昌河,回来吧。”
就在萧若风马上要拔剑之时,西方桃这才柔柔开口。
“得嘞,我听我家娘子的。”
苏昌河一个嘴瓢就把自己在心里对西方桃的称呼说了出来,顿时一惊,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西方桃,见她面无异色,也没有反驳他的称呼,这才放下心来。
苏暮雨自然也注意到了西方桃的没有反驳,一颗心顿时沉入谷底。
难道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那他该后退吗......?
不!
不可能!
只要一想到自己日后只能远远地看着西方桃,看着她和别的男人恩爱有加,即便那个人是好兄弟昌河,苏暮雨也完全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