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得到皇上这番话,当即明白恐怕现在只有太后能够保住自己了。

朕要知道那水!
这句话皇后根本不好接。说什么呢,说自己一个懂得医术的人,不小心把白矾掉在水里面了。也太扯了些。
眼看着皇上就要把这个罪名落在皇后头上了,皇后身边的宫女绘春突然跪倒在地上请罪,

皇上!奴婢不是有心的。娘娘去备水时奴婢接了一把,奴婢忘了自己刚才在后院淘澄过白矾,不小心手指沾到了水。奴婢是无心之失啊!皇上!
这个理由虽然也很扯。但是勉强维持住了皇后的颜面,也给了皇上一个台阶下。

绘春做事如此不当心,打发她去慎刑司。

皇后娘娘救我………皇后娘娘………皇后娘娘…………
绘春被侍卫拖了下去。

你先起来吧。
皇上连看都不看皇后。
皇后身边的剪秋赶紧将皇后扶起来。
惠嫔在碎玉轩内一直都没能等到消息,左等右等。还是从榻上起来。

景仁宫到现在都没有消息,温大人也还没有回来。采月,你快出去打听打听,看是怎么回事啊!
采月得了惠嫔吩咐,放下了手中茶盏,

是
采月才刚刚一个转身准备走出去,安嫔身边的宝鹊匆匆忙忙的走进来。

娘娘不好了!景仁宫乱成一团,熹贵妃受了好大的委屈!安嫔娘娘让奴婢来给您报个信。
惠嫔听见熹贵妃在景仁宫受了委屈,急得不得了。

你说什么?熹贵妃受了好大的委屈。受了什么委屈?

还不是祺贵人闹起来,说十阿哥是熹贵妃和温太医生的。
听到这个消息的惠嫔身子当即有些站不住,

啊
惠嫔险些倒在地上,好在是被采月赶紧上前一把扶住了。

小主,小主

奴婢先告退。
宝鹊完成了安嫔交代给自己的任务,赶紧退了下去。

准备好轿撵,立刻去景仁宫。
惠嫔现在恨不得立刻到熹贵妃身边去,可是采月怎么可能放心。

小主断不能去,如果真按宝鹊所说的那样,您去了肯定会惊动胎气的!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我自己当心就成了嘛!皇上要听了那些小人的话,信了嬛儿和实初有奸情,我才真的要动了胎气了。快去!快去!
惠嫔现在显然是听不进去任何的劝解了。没有办法,采月也只好去使唤小太监准备好轿撵。

是

快!
采月出去后,采星上前扶住惠嫔,
皇后好歹有了宫女站出来,认领了水的问题。祺贵人就惨了,

祺贵人,瓜尔佳氏危言耸听、扰乱宫闱。打入冷宫。康常在、贞嫔捕风捉影,以讹传讹。罚俸六个月,其余的交给熹贵妃处置。
得了皇上的授权,熹贵妃当即准备整治祺贵人,树立自己的威慑。

槿汐

在
熹贵妃语气温和的说,

你带玢儿、莫言回去

是
突然话音一转。

斐雯、静白杖毙
斐雯被吓得半死,

熹贵妃饶命!皇上饶命!熹贵妃饶命………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啊………
斐雯被侍卫拖下去的时候,嘴里还在求饶。

自本宫回宫以来,关于本宫和双生子的流言已经太多。从前不加责备,是觉得流言无稽。谁知一再宽纵反而酿成今日大祸。
侍卫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个托盘,上面似乎放着什么东西。

禀娘娘,已经割了静白的舌头。
熹贵妃语气冷漠的说道。

赏给瓜尔佳氏。

嗻
说着侍卫将托盘放在了祺贵人的面前。

多一条舌头,她就知道如何管好自己的舌头了。
祺贵人再蠢、再坏胆子终究还是小,不过是轻轻的看了一眼托盘里面的东西。就有些破防了。

你好狠毒的心。
听到了祺贵人的控诉,熹贵妃特意看着安嫔说出这句话。

还得多谢安嫔的法子。
安嫔只好低下头,根本不敢对上熹贵妃的眼神。

温实初!
温实初赶紧走过来,跪在祺贵人的旁边。

即便贱人与你没有私情!你敢赌咒你对贱人就没有一点私心吗?你敢不敢拿你的家族、你的父母起誓!你对皇上的女人就没有半分不轨之情吗?
温实初根本不敢正面回答祺贵人的话,只能顾左右而言其他。

小主,您有些神志不清了吧!
好在温实初没有陷入自证的陷阱中,反而先去指证了她精神不正常。

神志不清。你当我没眼睛,皇上也没眼睛吗?你对熹贵妃的心意昭然若揭!温大人,听说你至今未娶啊!

微臣是否婚娶,这跟小主无关。
现在局势一边倒,而且是倒向了熹贵妃那边。皇上已经相信了是祺贵人无端生事。
祺贵人膝行向前爬去,试图挽回皇上的心。

皇上,皇上,臣妾对您是一片真心!皇上,臣妾侍奉您多年!为什么您心里只记挂着那个冲撞您的贱人!皇上……皇上……皇上……皇上……

拉她下去。
两个身穿黄马褂的侍卫走上前来,架住了祺贵人的胳膊往外面拖去。

皇上……皇上……皇上………温实初!只要你在她身边一天!你就一定会害死她!我就睁着眼只看着这一天!皇上………
安嫔对恰好跪在她的坐位旁边的温实初说了句话。搭配上她那坏了的嗓子,更是显得颇有深意。

大人,你要知道你这个人、你的情谊本身就会害死别人。
温实初生怕安嫔瞧出了什么,赶紧高声打断她。

皇上!娘娘!微臣自会证明!
说着温太医就退了出去。
皇上坐起身来,走了下去。看到了侍卫刚才放的托盘。

把这个脏东西拿走。
侍卫上前来把它拿下去。

折腾了一天。朕倦了,皇后也倦了吧。你的身子一直不好,以后宫里要有什么事,就交给熹贵妃去处置吧。
熹贵妃默默的起身谢恩。

皇上……
皇上的意思摆明了是要夺皇后的权,皇后怎么可能还能坐得住呢,忍不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还有端妃和敬妃协理。你只安心养好身子便是了,不必勉为其难。
皇上看了一下容贵妃,从申时一直枯坐到现在戌时三刻。
双眸清澈而深邃,犹如寒潭之水,让人不敢轻易直视,却又忍不住被其吸引。
挺直的鼻梁下,嘴唇轻抿,透着一抹倔强与坚毅。
那妃色的衣裳如同一朵盛开的娇艳花朵,却也难掩她周身散发的清冷气质。
尽管如此,她那与生俱来的清冷气质仍在,即使在这般病弱憔悴的状态下,依然散发着一种让人怜惜的美。

容贵妃身子不好,就在储秀宫里面好好调养。
看到马佳雪满准备起身谢恩,皇上伸手放在她的肩上轻轻按住她,止住了她准备起身的动作。

那个太医薛成海不错,之前朕看你的脸色好了很多,以后就继续用着吧。
皇上看着端妃和敬妃两个人。

有你们俩协理六宫的事,朕很放心。

谢皇上

谢皇上
景仁宫的正殿外面,惠嫔在采月的陪同下正要走进来。
一个小太监从她的身旁急急忙忙的跑进来。惠嫔并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惹到他这般模样。

启禀皇上。温太医…温太医他……

好好说话

温太医他自宫了,性命攸关哪!
惠嫔正好一只脚踏进了正殿,就听到了这样的消息。
身子当即软倒在地,直接吓住了旁边的宫女采月。

小主!小主!太医!太医!
太医院里面,太医们急急忙忙地为温实初施药的施药,布针的布针。

啊……
惠嫔被抬回了碎玉轩内,内室中好几个嬷嬷来回的走动。

小主用力啊!小主……
消瘦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似是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啊……
几缕凌乱的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上,却更衬出她的痛苦和无助。

小主!
发现惠嫔的力气越来越小,嬷嬷着急的不行。

小主,用力啊!

小主
那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关节处因为用力而泛出苍白的颜色。

啊……(声音越来越低)

快了,快了,用力啊
太医院里温实初情况越来越差,眼看着就快没气儿了。
丁太医忍不住腹诽道,好家伙,六阿哥前段时间才让自己留意他。这才多久啊他人就快没了。
算了,先救活了再说。毕竟万一之后六阿哥要人,自己到哪里给他找人去。丁太医找了个机会悄悄的和薛太医对了一下眼神。

快去拿止血的药粉!他敷上止血的药粉命就有救了。
好吧,既然是六阿哥要的人,那自己就救呗!

快去,快去
丁太医赶紧按照薛太医的法子,让几个学徒拿止血的药粉。

对对对